"不好!"
莫源又赶紧伸手去把那些水蛭一条一条的取下来,但请神容易送神难,那些水蛭紧紧吸附在江策的后背之上,莫源使出吃奶的劲都取不下一条。
"这些水蛭吸血吸上瘾了,不肯下来,这怎么办?"
江策闭着眼睛,轻轻吐出一个字:"火。"
"是了,火!"
莫源赶紧去前台拿了一根蜡烛。用打火机点燃,然后对着水蛭烤。
那水蛭被烤了没几秒,就啪嗒一声调入药水之中。就这样,莫源一只接着一只的烤着,总算是将全部的水蛭都烤的掉落下来。
"师父,你快出来吧。"
他放下蜡烛,搀扶着江策从木桶出来,擦干净。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这时,白羊端着一碗补充气血的药走了进来。
"统帅,药!"
"嗯。"
江策连端药的力气都没有了。脸上气血一丝一毫都看不见,只能由莫源扶着、白羊一勺一勺的喂。
喝下一碗药之后,江策的呼吸才渐渐恢复过来。
"我需要休息几个小时,不要让人吵到我。"
"明白!"
二人帮江策整理出一张干净的床铺,扶着他躺下,然后一内一外看守着。
白羊在屋内守着江策。莫源在屋外禁止任何人靠近,甚至连大声喧哗都不可以。
滴答滴答,时针跳动五下。天色变得黯淡下来,江策才终于从睡眠之中苏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帮我准备一些补药。"
"是!"
白羊又立刻去操办。
就这样,江策在吃完补药之后又休息了一两个小时,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才总算呼吸正常,身体机能也恢复了五六成。
莫源跟白羊坐在床前,两个人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江策看着他们,颇为感激的说道:"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我的命怕是很难保住。"
白羊跟莫源对视一眼。都笑了。
他们受到了江策那么多的恩惠,这回帮助江策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随即,莫源脸上露出愤怒之色。问道:"师父,是哪个王八蛋给你下毒?告诉我,我现在就抄家伙打断那王八蛋的腿!"
江策看着莫源。笑笑不说话。
白羊在一旁说道:"能给统帅下毒的人,又岂是你能对付的?"
莫源嘟了下嘴。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他很想要为江策出口恶气嘛!
江策说道:"你的心意为师领了,但这件事你绝对不能掺和进来。我有事要跟白羊单独说,你先去外面候着。"
莫源很不情愿的说了一个"哦"字,就起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
白羊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咬牙说道:"没想到老教官居然如此心肠歹毒,完全不顾及师徒情分,对您下毒。我就说他怎么那么好心请你喝茶,原来是根本没安好心。"
"统帅,这笔账,我们得找他算清楚!"
算清楚?
怎么算?
带着一大帮人去护卫营找温若河干架吗?
江策也不说话,就是静静地看着白羊。
片刻后,白羊叹了口气,耸耸肩说道:"好吧,我知道肯定没那么简单的,不过统帅。这件事难道我们就要这么算了吗?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
"当然不会这么算了。"江策淡淡说道:"不过,也不能随便轻举妄动。温若河不是一心想要扶持雷浩登上高位吗?那我就把他这条路给堵死,这就算是对他最大的报复了吧?"
"对对对!"白羊打了个响指,"就是这样,老教官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权力的中心,可如果统帅你把他这条路给堵死了,那他估计得气得想上吊。"
经过今天这件事,江策跟温若河的师徒情分算是走到头了。
再往后,就要兵戎相见了。
白羊看着江策。忍不住问道:"统帅,其实你一开始就知道那茶是有毒的,对吗?"
"是。"
"那你还喝?"
江策叹了口气,"他毕竟是我的师父,是把我从一个无依无靠、无权无势的小角色,一路培养起来的。他对我。有栽培之恩,不管出于何种目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所以,那三杯毒茶,就算是我还他的恩情。"
白羊说道:"太危险了,要是那茶的毒性再强一点,统帅你怕是会被当场毒死。"
江策笑了,"不会的,我说过,温若河非常注重自己的名声,当场毒死徒弟这种事他是干不出来的。我估计,他给我下的这毒也不一定会毒死我。而是……"
话说一半,他没有再说下去。
调转话题,江策说道:"后天就是参加选拔赛的日子,我需要尽快调整恢复过来,明天,谁都不见。"
"属下明白。"
就这样,江策在屋子里面休养生息,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进行调整。
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也恢复到了七八成的样子。
正常情况下,应对选拔是绰绰有余了。
时间眨眼而过,选拔的日子正式到来,江策坐着白羊的车子来到了选拔场地。
在场围聚了几十号人,全部都是各个地方派来的一流高手,他们都跟江策有着相同的目标,今天。他们将会在选拔场地进行厮杀。
"都让开、让开。"
一大帮人涌了上来,把众人往两边赶,众人纷纷皱眉。谁这么大的谱儿?
仔细一看,明白了,原来是内城禁军的长子--许晋。
此人长得肥头大耳。身高将近一米九,体重接近两百斤,出了名大大胖子,一天到晚食物不离手。
就算是现在到了选拔场地,也还有一帮小弟拎着袋子,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吃的,跟在他的身后。
许晋时不时的就问身后的手下拿吃的。
这哪里是名将之后,整个一头死肥猪!
众人看了纷纷摇头,就这样的人也配来参加选拔吗?真的是醉了。果然有个好老子,比什么都管用。
"靠,这种猪头都能来参加选拔。真尼玛过分。"
"是啊,我真为自己感到不值!"
在许晋走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在一旁唾骂,一下子就被许晋给盯上了。
他拿眼睛瞟了下那两人,一边往嘴里塞爆米花,一边嘟囔着:"你们两个背后议论人的狗东西。给老子滚过来磕头道歉。"
磕头道歉?
那两人冷笑着走了出来,"你个仰仗祖上的蠢猪,也好意思让我们道歉?你有这个本事吗?"
本事?
许晋咽下爆米花。抹了抹嘴,"那就让你看看洒家的本事!"
话语间,他一下就握住了其中一人的脖子,那动作快的就像是离弦之箭,瞬时间就把其中一人给拎了起来。
另外一人想要帮忙,却在眨眼间被许晋的另外一只手给拎了起来。
许晋一手一个。就像是拎小鸡一样,轻轻松松。
"呵,就你们两个废物也好意思质疑我?"
"滚犊子吧!"
稍微一用力。那两人同时被扔飞出去,摔在地上直吐血。
许晋掸了掸手,伸手拿起一瓶饮料咕噜咕噜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