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可是慢慢一壶刚刚沏好的茶,滚烫无比。
这样一壶茶要是浇灌在身上,非得烫死不可。
靳林拿着茶壶走了过去,边走边说:“你小子不是挺能忍的吗?那就忍一忍这滚烫的茶水试试,这都忍得了,我就饶了你。”
他直接把一壶开水往对方的头上浇去。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开水,滚烫的开水!就这么浇在人的脑袋上,谁的脑袋受得了?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一张椅子飞了过来,啪嗒一下,直接就把靳林手中的茶壶给击打落下。
茶壶掉在了靳林的脚上,滚烫的开水全都洒在了他的脚上,烫的他嗷嗷乱叫,抱着脚原地跳了起来。
“哎呀呀,哎呀呀,痛死我了。”
“痛死我了呀!”
“谁,是谁?”
那些手下朝着椅子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器宇轩昂的男人迎面走了过来。
虽然不认识,但从对方的气势就能看出,绝非等闲之辈。
虎炮微微抬起头看了过去,在看清楚来者之后,激动的热泪盈眶。
等到了,他终于等到了。
“统帅!”
虎炮一下就站了起来。
没错,来的正是修罗战神江策!
靳林坐了下来,一脸疑惑的看向江策,“统帅?什么意思?”
“老大,难不成这人就是雷浩?”
“放屁,雷浩那王八蛋我能不认识?”但眼前这个男人,靳林还真的不认识。
不过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哪里见过呢?
靳林说道:“小子,你敢跟我动手,活得不耐烦的了是吧?知道老子是谁吗?”
江策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虎炮跟前,说道:“挨打都不还手,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虎炮说道:“我们是要参加资格选拔赛的,不能有任何污点。要是此刻动手,错失了报名资格,那可就划不来了。”
江策笑了笑,“所以你宁愿被开水烫死也不还手?”
虎炮不说话了。
他不是不想还手,只是,他更加在乎资格选拔赛,他想要亲眼看着江策重新登上高位的那一刻。
为此,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转过身,江策对靳林说道:“护城营就是这种管理水平吗?靳动城是老糊涂了,还是对你这个儿子太放纵了?”
嗯?
靳林不蠢,一听对方的口气就知道绝非等闲之辈。
他没着急动手,上下打量着江策,询问道:“怎么,你认识我爸?”
“手下败将而已,有一点印象罢了。”
“啊?”
靳林怒气上来了,他老爸的实力可是一等一的强大,眼前这年轻人居然说他老爸是手下败将,呵呵,好大的口气。
他冷着脸问道:“哟,连我爸都不是你的对手?那我倒想请教请教,你谁啊?”
没等江策开口,虎炮就抢着说道:“怎么,连修罗战神都不认识吗?”
修罗战神?
江策?!
靳林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你就是江策?”
他更加仔细的打量起来,突然间想起来了,他见过江策,而且是看着江策亲手把他老爸给打得爬不起来。
那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靳林咽了口唾沫,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让他害怕,那非江策莫属。
多年前,就是江策从靳动城的手中把‘修罗战神’的封号给抢走了,导致这么多年靳动城耿耿于怀,这也是靳动城记恨于温若河的主要原因。
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在小小的饭馆跟仇敌遇上了。
靳林冷笑着说道:“好啊,好啊,你就是江策。多年前你从我爸手中抢走的封号,今天,我要替我爸抢回来。”
“兄弟们,别客气,给我往死了揍。”
“谁能宰了这王八蛋,本少爷重重有赏!”
看着冲上来的这一群打手,江策淡淡说道:“怎么,人多欺负人少吗?”
靳林笑了,“就是人多欺负人少,怎么了?”
“OK,那你既然这么说的话……”江策打了个响指,立刻,门口黑压压的围上来一大群人。
是夜禽。
飞鸡出院之后就一直没什么事可干,今天总算又能重操旧业,高兴的很。
江策说道:“飞鸡,这些人刚好给你练练手,看看你伤势恢复了几成。”
飞鸡乐呵呵的往里走,“遵命!”
看到飞鸡领着一大帮人走了进来,靳林慌了神。
“喂,你知道我是谁吗?”
飞鸡笑了,“管你是谁,打了再说!”
他抬拳就揍,根本就不把飞鸡他们放在眼里,一拳又一拳,揍得靳林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打得连他妈都快要不认识了。
其他那些手下也没好下场,一个个被夜禽的人也摁在地上狂揍。
虎炮看着,佩服道:“统帅,你这什么时候又收编了一帮人?虽然实力够呛,但对付这种场面却格外的好使啊。”
江策笑笑没说什么。
十多分钟后,飞鸡气喘吁吁的站了起来,“好久没有运动了,真是累死我了。”
他冲着江策问道:“江先生,差不多了吧?”
江策瞟了一眼,只见靳林那些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嘴里的牙都被打掉了一地,一个个浑身是血,看那样子已经够惨的。
“可以了,你们撤吧。”
“好嘞。”
飞鸡带着人离去。
虎炮竖起大拇指,“统帅,你做事还是那么的干练,绝不拖泥带水,我就是因此才死心塌地跟你。我要是女的,倒贴给你做小妾都愿意啊。”
江策白了他一眼,“别贫嘴了。”
二人正说着话,这时候,从里屋包厢走出来一名老者,一边拍手一边称赞:“举手投足之间就把问题给解决了,修罗战神,还是那么的出色啊。”
嗯?
还有敌人?
虎炮看了过去,见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满脸的褶子,看年纪应该得有七八十了。
虽然年纪很大,但精神气质非常好。
满面红光。
一看,就是注重修身养性的人。
“你是?”虎炮问道。
老者摸了摸胡子,没有回答,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江策。
而江策,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虎炮,这一位是钟老,老教官以及靳林的父亲靳动城都是他带出来的。”
什么?
虎炮吓了一跳,也就是说,眼前这一位,是老教官温若河以及靳动城的师父?
江策继续说道:“当年我战胜靳动城之后,也是钟老给我授予的勋章跟封号,算起来,我应该喊钟老一声‘太师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