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怀念这样的你啊。”
“统帅!!!”
摩羯已经杀的疯狂,双眼猩红,双手疯狂的挥拳。
如果是普通人,分分钟就会被撕成碎片,就算是第十层的那些高手,在这种密度下也绝对挺不过5s。
但就是这么强的密度,江策依旧闲庭信步一般,自由的接招。
“你的实力,配得上‘强者’之名。”
这,就是江策对摩羯的定位。
然而,也仅仅只是强者而已,江策早就是超脱凡尘之人。
“给我……败!”
最后一个字说出来,江策一记手刀‘砍’在了摩羯的后脊梁上,一瞬间,摩羯整个人飞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
再也爬不起来。
摩羯紧紧地握起拳头,又缓缓松开。
他笑着说道:“统帅,你终于找回‘自己’了。”
江策长出一口气,看着趴在地上的摩羯说道:“谢谢你,让我犹豫不决的心再一次坚定下来。”
他朝着门口走去,边走边说:“好好锻炼,下一次有事,我还会来找你‘询问’的。”
摩羯听了哈哈大笑。
这辈子能够当江策的对手,真是一种幸福。
“这样的统帅,才是我所认识的统帅,才是那个绝对的强者。”
门,缓缓关上。
江策就像他说的一样,用了不到一小时就解决了所有问题。
当江策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每个人都用一种钦佩的目光看着他。
一般人连十层都上不去,但江策仅仅只用了一个小时就从一楼打上十楼,就连神之房间都给打过去了。
或许,这就是游戏中所谓的‘速通’?
他走到了接待员跟前,伸手从他手上把外套拿了过来,一边披上一边说道:“还没有超过一个小时吧?”
接待员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说道:“没有没有,还没有超过。”
之前对于江策的嘲讽跟不屑,这会儿全部都烟消云散,在接待员心中,江策就是神仙一样的人物。
强大,无敌。
古有关羽温酒斩华雄,今有江策速通炼狱场,都是寻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穿好衣服,江策大踏步离开了炼狱道场。
他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
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江策是谁,只知道,今晚有一位强大到无敌的男人,速通了炼狱场。
次日中午,长和饭店。
虎炮独自一人来到了饭店,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他点了几个小菜,一瓶烧酒。
不动筷子,静静地等候江策的到来,他坚信江策绝对不会抛弃他们这些衷心的手下,坚信修罗战神会重新复活。
可如果江策不来的话……
如果江策不来,那虎炮心中的信仰将会崩塌。
他的人生也会不知所向。
“统帅,请你一定要到!”
这时,门口走进来一群人,男男女女,每个人都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一个个打扮的花里胡哨,勾肩搭背的,一看就知道全都是社会不良青年。
他们刚走进来,就有一人看到了角落里的虎炮,然后在带头的青年耳边说了几句。
带头之人眉头一皱,带着人走了过来。
“喂,你好像是神罗天征的人?”
虎炮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从前是,现在不是。”
“被开除了?”
“被不被开除,与你无关。”
带头之人伸手指了指自己,说道:“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不知道?呵呵,那你听好了,老子叫靳林,护城营统帅靳动城是爸,听明白了吗?”
这么一说,虎炮就明白了。
护城营跟外城护卫营是死对头,靳动城跟温若河常年斗的不可开交。
靳林作为靳动城的儿子,当然会对神罗天征的人恨之入骨,毕竟神罗天征名义上是归温若河管理。
虎炮说道:“我已经不再是神罗天征的人了,也不参与你们之间的纷争,不要烦我。”
“呵,口气挺大。”
靳林说道:“上个礼拜,雷浩那王八蛋把我手底下的兄弟给打了,我知道,你们神罗天征就是雷浩统帅,是不是?”
一听到这话,虎炮就打从心底里头感到不痛快。
确实,他们是归属于雷浩管,但也正是因为归雷浩管,虎炮才会离开。
他同样对雷浩恨之入骨。
虎炮说道:“你们之间的矛盾我不想管,走开!”
“走?”靳林冷眼说道:“雷浩打了我的人,那我就拿他的狗撒撒气,这不过分吧?”
虎炮怒了,“你说谁是狗?”
“我说你是狗!”
“混账!”
虎炮的脾气上来了,一下站了起来,握住了靳林的脖领子。
就虎炮那魁梧的身材,站起来之后就像是一座大山,把靳林给完全覆盖住了,二人的差距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刚刚虎炮坐着,靳林还没什么感觉,这一看到对方站起来,才知道原来虎炮如此的健壮魁梧。
真要打起来,三个自己也不是对手啊。
靳林咽了口吐沫,说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靳动城的儿子,你打我,就是跟整个护城营过不去。”
虎炮犹豫了。
他倒不是怕事,而是这个关键时候,他不可以惹事。
他要跟随江策一起去参加资格选拔赛,这种时候如果惹出乱子,到时候没有参赛资格,可就全完了。
为了顾全大局,忍了!
虎炮松开手,冷冷说道:“我说过我已经不是神罗天征的人,更不是雷浩的手下,你们要撒气不用对我出手,走吧。”
他是实在不想惹事。
但他越是退让,落在靳林的眼中,那就是害怕的象征。
靳林以为虎炮是害怕了自己的权势所以才不敢出手,笑呵呵的说道:“就算你是神罗天征的人我都不怕,更何况你不是?”
他往后退了两步,一挥手,“兄弟们,不用客气,给我往死里歇!”
一下子,所有的小弟就全部都冲了上去,势必要把靳林给揍死的样子。
“你们!”
虎炮刚准备还手,想起来资格选拔赛的事,就停住了。
不可以。
现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动手。
他只能双手抱着头,任由对方辱骂、殴打。
靳林看了,笑嘻嘻的说道:“我还以为有多厉害了,原来,就是个草抱枕头啊!白瞎那么高的个子了,根本就不经打啊。”
他坐了下来,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欣赏虎炮被揍的场面。
打了得有10min,那些人也都累了,一个个往后退了开去,虎炮蹲在墙角,双手护着头。
终归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男人,即便被打得浑身是伤,依旧没有倒下。
靳林皱了皱眉,说道:“呵,还尼玛挺倔强,这都不能把你打趴下是吧?行,那我就给你加点料。”
说着,他伸手就抄起了桌上的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