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才不信,男人一旦放出去就会沾花惹草,谁知道你都在外面找了多少女人啊?”
“我真的没有。”
“好啦好啦。老公,你父亲的事情办理的怎么样了?”
江策回答道:“都还顺利,我已经找到了父亲,并且把他给安顿好了,顺便在这边接手了一家科技公司,一切安好。”
“那……你是不是可以回来了?”
从丁梦妍的声音可以听出,她对江策的思恋相当深,恨不得江策立刻回到她身边。
只是可惜,现在的江策还回不去。
不完成二叔江翰寻的心愿,江策就还没有办法回江南区。
他沉默半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最后,丁梦妍主动说道:“好了好了,看你这么不情不愿的样子,一定是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不能回来吧?”
“嗯。”
江策的回答简单干脆。
“能告诉我什么事情吗?”
“还不能。”
丁梦妍叹了口气,“好吧,我也习惯了,你总是有事情隐瞒着我。算了,我不介意,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管你要做什么,都必须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江策的心狠温暖,“我会的。”
丁梦妍着急说道:“不要只是嘴上说说,你要把这件事装进心里。你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不能再过西境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老公,你现在有了老婆、找回了父亲,再不是孤家寡人。你不光为自己活着,也要替家人着想。”
“现在的你,是儿子,是丈夫,更是一位父亲!”
What?
江策一开始还很感动,听了这句话突然感觉不对劲。
是儿子,OK,他找到了父亲江翰非,作为儿子要替父亲考虑,应该的;
是丈夫,也对,他回来之后弥补了跟丁梦妍的感情缺憾,以后做事要多考虑妻子,认同;
问题是,他怎么就是父亲了?
言外之意……
江策突然之间心跳加速,询问道:“老婆,你是说……你……已经……”
堂堂修罗战神,此刻连说话都吞吞吐吐。
他紧张又害怕。
丁梦妍腼腆了笑了两声,说道:“前天我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证实,我已经怀上了。”
嘣!!!
一个巨大的礼花在江策的心中绽放。
怀上了?
真的怀上了?!
“老婆,你没有骗我吧?”
“说什么呢?这种事情有骗人的吗?臭流氓,难道你做了就不认了吗?”
“不是。”江策尴尬的说道:“我就是有些太激动,想确认一下。”
一个多月之前,他在离开江南区的时候,跟丁梦妍圆了房,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一发中的。
爸爸。
真是个不太习惯的称呼。
江策欣喜若狂,说道:“老婆,你好好休息,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边的事情全部办完,然后回家陪你。”
“嗯!老公,我等你回来。”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的甜言蜜语,恋恋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从未有哪一刻,江策像现在这般欣喜的。
他在办公室里面走来走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修罗战神,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
“我就要当爸爸了?”
“给孩子取什么名字才好?”
“要不要提前买奶粉、买玩具、买衣服啊?”
从来就没有当过爸爸的他,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江策根本就不想去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孩子。
电话却一直响个不停。
无奈,江策非常不耐烦的过去接通电话,语气之中带有一些不满:“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臭小子,怎么一副吃了丨炸丨药的语气啊?”
江策浑身一震。
他听出来了,打过来电话这位不是别人,正是他在西境的教官,也是他的师父温若河。
宽阔的柏油马路上,一辆银白色的轿跑疾驰着。
驾驶员白羊有些兴奋的说道:“统帅,没想到教官他居然会主动联系你,自从离开西境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跟教官见过面。此次重逢,还真有点期待。”
江策微笑不语。
期待吗?
有。
但更多的是不安。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江策对教官温若河充满尊敬。
记得刚到西境的时候,还是新兵蛋子的江策总是被那些老油条欺负,各种打压。
当时,是温若河看出了江策的潜力,主动收江策为徒,教江策各种战斗技巧以及军事知识,从一个小兵一路成长。
诚然,江策天赋异禀;但如果没有温若河的帮助,江策的成长道路不会如此顺利。
更加重要的是,温若河在晋升之后,还拉了江策一把,主动把江策推荐给了上面。
才有了后来江策建功立业的机会。
可以说,没有温若河,江策想要成功至少还得晚十年!
本来,作为弟子,江策在回京城的第一时间就该去看望他老人家,但江策没敢去。
只因为……江策放弃了所有的官衔。
要知道,当初老教官温若河为了能够帮助江策拿到修罗战神的称号,为了帮助江策顺利统帅整个西境,那可是跑上跑下、好话说尽、苦头吃尽,才换来如此结果。
不是说你能力强就可以的。
在这样一个人情社会,不会说话不会办事也不行。
江策欠缺的就是这一点。
好在他有一个好师父,帮助他弥补了性格上的不足,才能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担任统帅,成就修罗战神称号。
结果呢?
江策一声不吭的辞退了所有职位,等于把老教官的辛苦全部都糟践了。
所以江策才一直躲着温若河。
待会儿见面,如果师父问起来,该怎么回答才好?
一想到这里,江策就感到无比的头疼。
嘀嘀。
车子放慢了速度,接受检查,顺利进入了军营。
此处是京城的外城护卫营,也是老教官温若河所管理的地界,因为他年纪较大,不可能再在西境杀敌,所以就回到京城做一些轻松的活儿。
在外城的护卫营,温若河主要就是负责训练士兵,更负责培养人才。
如果能再培养出一个如江策一般优秀的将才,那对于国家对于人民,都是一件大好事。
车子停下。
“到了。”白羊回头对着车后座的江策说道。
江策深呼吸一口气,现在想什么都没用了,有错误就承认好了,对自己的师父有什么可害怕的?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接待员的带领下,江策、白羊来到了一处非常雅致的木屋前。
脱掉鞋袜,他们赤脚走进木屋里面。
才刚进去,就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手持毛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
“师父。”江策忍不住喊了一声。
“教官!”白羊也有些激动。
温若河目光闪动,明显可以感到一丝激动,那感觉,就像是孤独在家的老人,终于见到了回归家乡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