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正刚抓了抓脑袋,“是吗?我答应过你吗?我们签过合同了吗?”
“史老板,你这是在耍无赖啊。”
“怎么说话呢?我史正刚向来说一不二,签了合同就会严格按照要求执行。但我又没跟你签合同,你怎么能无端污蔑我答应你了呢?”
“史老板,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把那批货卖给我了?”
“我是老板,这里所有的货卖给谁,我说了算。”
“懂了。”
江策收起材料,站起身来说道:“史老板,您不想卖给我货没问题,但是能不能让我死的明白点,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史正刚收起报纸,看了江策几秒,冷冰冰的说道:“你想要解释是吧?没问题,我告诉你。邵英珠宝的总经理维斯,以10亿的价格把你的那批货给抢断了。我是个生意人,没理由卖低不卖高,是不是?人家出价比你高,你就得认,谁让你不早一点签合同了?”
江策点点头,“行,我明白了。但是史老板我提醒你一句,你这么做是背信弃义,这一次你赚钱了,但你失去的将会是未来。”
“呵呵,失去未来?”史正刚不耐烦的说道:“小子,你才接触珠宝行业几个月啊就敢在我面前放肆?老子干这一行的时候,你TM还没出生了。滚吧,看到你就来气。”
史正刚根本就不在乎江策的话,这种吓唬人的话,他这辈子听得太多了。
但是他不知道,别人的话是唬人的。
修罗战神的话,却是真实的。
江策没说什么,苦笑着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离开了办公室,身影显得那么的落寞。
离开办公到了,回到车上,江策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直到车子开在无人的乡间柏油马路上,江策脸上的愁容才散去。
他长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演戏还真是一件辛苦的事,差一点就憋不出提前乐出来了。”
这时,他接到了祁振打来的电话。
“江老弟,情况如何?”
“全部OK,维斯花了10个亿把我们的那批货给吞了,不出意外,另外两家供货商也是这样的情形。”
“真的吗?好啊,太好了,鱼儿终于上钩了。”
江策微笑着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这些上钩的鱼儿,一条一条的钓上来!”
正如江策所预料的那般,其他两家供货商也都打来了电话,否决了跟江策的合作。
理由都相同:他们的货,已经卖给了维斯。
江策在电话里头表现的非常哀伤,但是挂掉电话之后,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回到公司,他收起笑容,装作非常哀伤的走进办公室,还狠狠的摔了一下办公室的房门,显得他怒不可遏。
自然,这一幕也被袁崖伟的人看到了。
袁崖伟在得知江策的失望、愤恨之后,高兴的不得了,立刻就开了一瓶香槟庆祝。
狗腿子常洋手端着红酒杯,脸上挂着笑容,乐呵呵的说道:“这一回江策算是彻底栽了,辛辛苦苦花费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分拣出来的极品原石,就这么被人给抢断了,他一丁点的好处都没有捞到,真是痛快啊!”
袁崖伟点点头,“谁说不是了?这小子瑟了那么久,终于也轮到他吃瘪了。你是不知道,江策回来的时候气的摔门了都,这可是以往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
两个人越说越开心,还碰了一杯。
常洋好奇问道:“袁经理,我们这一次可是帮了维斯大忙,他那边怎么也得分我们一点辛苦费吧?”
袁崖伟哈哈大笑,“放心,少不了你的。他已经答应我了,将会给我们百分之十的分红,也就是说,如果这批货能卖出去100亿,我们俩就能分10亿,一人5亿。”
这可把常洋给乐坏了。
5亿啊,有了这么多钱,还上什么狗屁班?直接退休享受人生去!
袁崖伟自然也很开心,只是他还有一点不痛快。
“虽然这次把江策给折磨的够呛,但是,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毕竟只是抢断了江策的货,他那25亿的采购金,可是一分都没有花,要是能把他那25亿的采购金也给骗走就更好了。
常洋摆了摆手,“我的好总经理唉,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这一次我们抢了江策的货,养肥了邵英珠宝,就已经算是大获成功了,别不满足。”
“至于那25亿采购金,不着急。”
“有我们俩这一对黄金搭档在,还怕没有霍霍干净的机会吗?”
袁崖伟想想也是,心态平和许多。
此时此刻,江策在办公室里面也打开了一瓶香槟,跟董事长祁振一人一杯,开怀畅饮。
“所有的货都被维斯给买断了,这一回,我们的目的算是达到了。”祁振说道。
江策抿了一口酒,说道:“维斯这个祸害,基本上算是除掉了,接下来我们要把公司里面袁崖伟的党羽连根拔起。”
说着,江策拿出一个本子,上面详细记载着所有袁崖伟党羽的资料。
他说道:“这是最近一段时间我搜集到的材料,我安排人把公司上上下下都彻查了一遍,袁崖伟的党羽在这一次的‘叛变行动’中出力不少,基本上每个部门都有他的人。”
祁振将本子接过来仔细观看,越看越心凉。
他知道公司基本被袁崖伟给控制着,但是没想到居然控制的这么深入,太可怕了,所有部门的管理层都有袁崖伟的人。
而且不仅仅是管理层,就连普通职员都有很多被袁崖伟收买了的。
祁振不理解:“安排管理层我知道怎么回事,但连普通职员也收买,这是几个意思?”
江策笑了笑,“这就是袁崖伟的高明之处了。收买普通职员花费的代价其实很小,远比安排管理层小得多。但是这帮人发挥的作用却不可估量。”
“这些普通职员常年在底层工作生活,对公司底层的风向掌握得一清二楚。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能提前通知袁崖伟。”
“甚至,他们能够煽风点火,吹嘘袁崖伟、打击对手,无所不用其极。这些人,嘴脸非常难看,什么恶心的话都能编排出来。”
这倒是不假。
管理层的人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不能随便说,但是底下的人却可以肆无忌惮的造谣。
更可怕的是,这帮人拉帮结派,把整个公司的风气都给整坏了。
“咦?”祁振忽然看向江策:“我说江老弟,你整天跟袁崖伟对着干,按理说,你应该被这帮底层狗腿子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怎么我一丁点关于你的骂声都听不到?”
江策轻笑一声,“因为他们不敢。”
“四个字杀鸡儆猴。”
江策喝了口酒,解释道:“在之前有个员工故意编造有关我的流言,说我坏话,我也没含糊,先是当众澄清,然后亲手把他送进了监狱,判了8年有期徒刑,并且让他赔偿我160万的精神损失费。”
“后来他家里人来闹,我一样没客气,一个个全都送进去了,最轻的一个都判了半年。”
也就是说,那个员工一家老小被一锅端了!
祁振倒吸一口凉气,“江老弟,没看出来你手段这么狠啊。”
狠吗?
对于修罗战神来说,比这更狠毒十倍百倍的事情都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