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看向壮汉。
仅仅是一个犀利的眼神,就吓的壮汉不敢动弹。
“你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江策语气平淡的说道:“我叫江策,现在要去参加舞会。如果你想要我赔偿你的车辆损失,就去舞会找我。”
说完,他冲着自己的车子招了招手。
辛韫微笑着走了出来,牵着江策的胳膊,离开停车场。
壮汉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
他还敢去要车辆损失?呵呵,借给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啊!在南城,民风剽悍,鬼知道对方真实身份是什么,战斗力又强悍到什么地步?
这件事到这就结束吧,再闹下去,怕是连命都得丢了。
妖艳女人摇了摇壮汉的胳膊,“就这么算了?”
壮汉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妖艳女人,“不然呢?你还想跟人家动手啊?要动手你自己去动手,我可不敢。”
很怂的话。
却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话。
……
另一边,江策牵着自己舞伴辛韫的手,来到了舞厅入口处,跟其他贵宾一样,排队等待进入。
今天的辛韫,被幸福填满了心胸。
她是第一次如此长时间的感受江策手心的温暖,虽然只是礼仪上的牵手,但也足够了。
要知道,平时可根本就没机会跟江策牵手。
在这一刻,辛韫不再把自己当成是江策的舞伴,而是把自己当成是江策的新娘,他们即将步入的也不是舞厅,而是婚礼现场。
虽然是自欺欺人,但人生可能有且仅有这么一次机会,就让她幻想一次又能如何?
在一对对舞伴进入之后,终于轮到了江策跟辛韫。
门口,接待员象征性的微笑说道:“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
话刚说完,接待员脸上的笑容就僵持住了,因为他发现这一对舞伴有点问题。
女的还好,打扮的端庄得体,长得漂亮不说,穿的也是非常好看的,很符合他们今晚的舞会主题。
问题的关键出在了男人身上。
眼前这个男人穿的虽然不能说邋里邋遢,但一看就知道是地摊货,从头到脚没有一件超过200块的。
特别是脚上那双鞋,怎么看都是便宜超市随便淘换来的。
这样一个穷酸鬼,是如何得到邀请函的?
水云天的邀请函,向来只会给那些非富即贵的大人物,今天来的人,也印证了这一点。
看看其他男人,哪个不穿着名牌?
那些贵的就不提了,即便是最‘朴素’的,一件衣服也得好几万,怎么可能只穿着一两百的衣服过来?
未免显得忒寒酸。
接待员对江策产生了一丝怀疑,查看就更加谨慎。
他翻开了邀请函。
经过检查,这份邀请函确实是真的,这一点不用怀疑。
邀请函上的名字为:江策。
接待员有过了解,江策是昨天拍卖会上,用2亿拍下扁鹊神针,用10亿拍下鲜活肝脏的超级富豪。
试问,如此富豪,怎么可能从头到脚只穿200块的衣服?
一看就是冒牌货。
南城这个地方危机四伏,说不定,江策在刚离开拍卖会就被人干掉了,比如富豪猎人什么的。
眼前这个江策,绝对是伪装的!
只是伪装也不伪装的像一点,穿这么便宜的衣服,呵呵,不是等着被拆穿吗?
实际上,接待员的猜测也在情理之中,江策也确实被富豪猎人盯上过,只不过接待员不了解江策的习惯,不知道江策低调惯了、不爱张扬。
即便再有钱,穿的也跟普通人没有二致。
不光是他,就连黄金十二宫那些常年跟随江策的下属,也都受到江策的影响,一个个都是超级土豪,却打扮的跟村里卖油条的没区别。
接待员将邀请函拿在手中晃了晃,语气不善的说道:“老实交代,这份邀请函是从哪偷来的?”
这番话说的江策毫无心理准备。
他疑惑的说道:“这份邀请函是你们水云天的人送去的,不会有问题啊。怎么,是假的吗?”
接待员冷哼一声。
“邀请函是真的没错,但人,是假的!”
意思很明确了,他根本不相信眼前之人就是江策本人,一定是冒牌的!
江策苦笑。
虽然在新闻上看到过不少类似事件,但真的发生在他身上还是头一遭。
他要如何证明自己就是自己呢?
接待员恶狠狠的说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邀请函是哪里来的?!”
“偷来的,还是抢来的?”
“邀请函的原主人江策,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我劝你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不要妄想在我们水云天面前耍滑头,因为你,根本耍不起!”
后面那些富豪们,一个个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江策,都在等待他出丑的那一刻。
江策还没说什么,辛韫先不高兴了。
兴致冲冲的来参加舞会,结果却被主办方挡在门口,这叫什么事?
她冷着脸说道:“明明是你们发出邀请函请我们参加舞会,现在又说我们的邀请函是偷来的抢来的,有你们这么办事的吗?大不了,我们不参加了!”
“不参加?呵呵。”
接待员打了个响指,立刻,七八名保安围了上来。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水云天!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今天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你们就别想走了。”
江策皱了下眉头,这主办方未免过于霸道了。
他问道:“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邀请函是我所持有,不是偷来的了?”
接待员笑了。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装?”
“很有意思吗?”
“老实交代你是从哪里偷来的,我或许还能网开一面,留你一条性命。”
“如果你还是这个态度,呵呵,那不好意思,今天我们水云天,势必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策相当无语。
对方认准了自己的邀请函是偷来的,就是不肯让步,这未免也太不近人情。
再者说,你们送出去的邀请函,来的人是不是你们邀请的,你们自己不清楚吗?还要人家自我证明,真的滑天下之大稽。
江策长叹一口气,握住了辛韫的手,再这么僵持下去也没有意义。
走了算了。
他刚准备回头离开,接待员就挥了挥手,七八个保安全都围了上来。
当然,这些保安在江策眼中不值一提。
江策想要离开,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拦得住。
就在气氛紧张的时候,忽然有一名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子迈步走了过来。
“住手。”
接待员在看到男子之后,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吓得赶紧跑过去,都不敢站直了,弯着腰说道:“少爷,您来啦?”
男子不耐烦的对他说道:“我要是再不来,你可就要把我尊贵的客人给得罪了!”
“客人?”
接待员愣了下,他今天对谁都客客气气的,怎么可能得罪人?
除了……
接待员一眼看向江策,不敢置信的说道:“少爷,您该不会是说,他就是您邀请的江策先生?”
“这不是废话吗?”
听到男子的肯定答复,接待员吓得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