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韫赶紧去照顾老人,并且将整件事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辛子民。
听完之后,辛子民对江策再三感谢。
只是一想到儿子过世,辛子民的心就更加的绞痛,老来丧子,这是谁都不能接受的。
江策说道:“有件事我必须要替辛琦解释清楚。”
“其实你们都误会他了,他并不是胆小怯懦、不敢承担责任之人,相反,他还是个极有责任感的男人。”
“当初他之所以会在母亲将要离世都不回来,只是因为当时我们正在跟敌人战斗,死伤惨重。如果当时他回来的话,前方的将士将会死伤更重,特别还是在战局紧张的时候,任何细节都会影响战局的胜负。”
“为了全体将士的性命,为了报效祖国,为了战胜敌人,他才会留下。”
“自古忠孝难两全。”
“你们真的误会他了。”
听完江策的话,辛韫沉默了。
其实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将哥哥当成偶像一样看待,但是后来哥哥的所作所为让她失望透顶。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所以辛韫后来才会变的那么恨哥哥。
现在得知真相,辛韫有一些些的自责,对哥哥的恨意全无,自幼对哥哥的那份崇拜再次油然而生。
辛子民苦笑着摇了摇头,“都是命啊!不过听你说辛琦他在西境的所作所为,不但没有给辛家丢人,还是国家的英雄,他也死得其所了。而且他还以一己之力找到了根治遗传病的方法,辛琦,真是我们辛家的骄傲!”
那个被家族所鄙夷的孩子,终于得到了认可。
江策又说道:“辛琦临终之前就两个心愿,第一是根治家族之人的遗传病;第二是将《八卦针》交给家族之人,以后能发扬光大。我现在将书籍交给你们,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辛子民跟辛韫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尽是哀伤之色。
辛子民无奈说道:“恐怕你还不能完成任务。”
“嗯?为什么?”
“因为《八卦针》是根据辛家医术中非常特殊的‘术’演化而来。辛琦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天赋到底有多高,辛家上百年来,出来第一代开山祖先拥有‘’,后人就再也没有谁拥有,直到辛琦的出现。”
辛子民说道:“辛琦是唯一一个拥有‘’的人,这门医术也就只有他才能练到炉火纯青。其他人练了,只是似是而非,学个七七八八还行,想要精通根本不可能。所以,要如何发扬光大?”
辛韫点点头,“就比如我刚刚使用的最后一篇‘九阳’,其实我也只施展出了六成的火候,如果能按照书上百分百的去做,父亲他现在恐怕都能下床飞奔了。”
江策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敢情这本医书虽然厉害,但除了辛琦之外根本就没人能练会?
那辛琦穷其一生所研究出来的成果岂不是废了?
江策皱了皱眉。
心中的不适让他有些气愤,身上有气息若隐若现,一般人是看不到的,但对于辛子民这种医术高超之人,一下就看到了这股气。
“江先生,你……”
辛子民激动的说道:“你的身上就有‘’啊!”
江策愣住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存在这种东西。
辛子民说道:“江先生,你好好的感受一下,你体内是不是有‘’在运作,当你要爆发的时候,这股‘’就能让你施展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那是?”江策说道:“当年我的教官也说过同样的话,他说我的天赋不一般,教会了我控制这股力量的方法,所以我才会在战斗方面比别人更加强大。原来,这就是。”
辛子民激动的握住江策的双手。
“好,很好。”
“江先生,我活了一辈子,除了辛琦,你是我第二个看到拥有‘’的人。”
“辛琦的心血,终于不用白费。”
江策皱了下眉头,什么意思?
“辛老爷子,您的意思是?”
辛子民激动的说道:“我的意思是由你来学习《八卦针》,将其发扬光大!”
“啊?可我只是个门外汉。”
“这有什么?我会先将辛家医术交给你,让你的医术达到一定的程度,然后再去融会贯通《八卦针》。”
江策跟辛韫都有些惊讶。
要知道,辛家的医术是从来不外传的,那可是辛家医馆能屹立百年的根本所在!
但此刻,辛子民愿意全部交给江策。
这是何等的机遇跟荣耀?!
接下来一个多月的时间,江策天天都往仁治医馆跑。
辛子民也毫不吝啬的教,一方面他是为了报答江策的恩情,另一方面也在江策身上看到的自己儿子辛琦的影子。
如果辛琦还没死的话,也跟江策一般大的年纪。
每每看到江策,辛子民就会惆怅,他在教江策的过程中,时不时的会询问江策一些有关辛琦的事情。
久而久之,二者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融洽。
辛子民常常在想,如果江策还没有结婚那该有多好,跟辛韫是多么般配的一对?
唉,苍天无眼呐!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苦学,加上江策在医学上的天赋,很快就将辛家‘术’完全掌握,并将《八卦针》也掌握了五六分。
辛家其他方面的医术,江策也都有所涉猎。
现在的江策,虽然还不能能辛韫、辛子民这样大师级别的人相比,但也已经是相当优秀的医生。
特别是他所掌握的《八卦针》,更是别的医生所无法掌握的。
夕阳还未落下,天边一片霞红。
江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还没等坐下,丁梦妍就对他说道:“去换身衣服,出去吃饭。”
“嗯?今天不在家吃?”
“不。二伯跟二婶回来了,爷爷约了我们一家去吃饭。”
“二伯?二婶?”
“就是丁丰成的爸爸跟妈妈,他们一直在国外生活,今天刚回来。”
江策换了衣服,跟丁梦妍、丁启山、苏琴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饭店,进入了包厢。
丁仲跟丁丰成早就到了。
在丁丰成的旁边还坐着一男一女,四五十岁的样子,关系比较亲密。
那就是丁丰成的父亲丁云镇,以及母亲梁蝶。
互相客套几句之后,各自安坐。
丁云镇瞅了瞅丁启山,语气略显讽刺的说道:“启山呐,刚我跟爸还在聊你,听说你最近还在水利局工作?”
“我说启山,你都在那工作十几二十年了吧?怎么还只是个小主管啊?一个月工资才几个钱?你啊你,叫我说你点什么才好,浑浑噩噩一辈子,一点追求都没有,我们丁家三兄弟中,就属你最不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