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男和另一个青年,他们俩都不说话,不过却盯着周天,好像在看周天的反应。
这也相当于默认支持国字脸怼周天了,而且随时都要帮着国字脸上来群殴周天。
只有那个漂亮女孩子,站在一边柳眉微皱,听到国字脸说话这么臭,她连连摇头。
“怎么不吭声了?你要么加入我们,事成之后给你点好处,要么就立马滚蛋,不过你选哪条路,都得把猎丨枪丨留下来!”
国字脸见周天没说话,这小子更嚣张了,还以为周天怕了他。
周天一听,不由得冷冷的一笑,看来对方这是对猎丨枪丨打起了主意啊,都已经毫不避讳了。
看了看中年男和另一个青年,这俩人也都在等着周天回复呢,一副要立马干架的样子。
“你哔哔完了?”
周天看着国字脸说道。
国字脸一瞪眼,怒道“你说谁哔哔呢?再说一句我听听?”
“当然说你了。”
周天很平静的说道。
国字脸脾气还挺火爆,特别是刚才吃了醋,他现在心里正不爽呢。
“妈的给脸不要脸,今天老子把你扔河里喂食人鱼去!”
国字脸骂骂咧咧的就冲上来了,他离周天很近,所以有把握在周天端起枪之前赶到周天的面前。
如果离的远,国字脸还真不敢这样做,刚才周天端着枪的时候,他更是没敢乱来。
可现在周天是背着猎丨枪丨的,想再取下猎丨枪丨端起来瞄准,根本就来不及,所以国字脸不怕。
仗着自己身强体壮,国字脸丝毫没把周天放在眼里,冲上来就抡起了拳头。
啪!
一声脆响,国字脸瞬间挨了一个耳光,打得他嗷了一声。
正是玉香,出手教训了这个国字脸。
此时的玉香心里很生气,这国字脸如此辱骂周天,她压不住火了。
一看自己居然被一个女孩给打了,国字脸气得嘴都歪了,指着玉香骂道“贱人,你敢打我孙山河?等着,老子把你也扔河里去,让你一丝肉都剩不下!”
说罢,这个叫孙山河的小子就冲了上来,准备把玉香给打倒,然后扔进河里去。
砰!
周天见孙山河凶神恶煞的,怕玉香吃亏,这时抢在前面一脚踹在孙山河的肚子上。
这孙山河一声惨叫,身体倒着就飞了出去,直飞出了五六米开外,噗通一声摔进了河中!
这一下,可把中年男他们吓懵比了。
因为身后的那条河里,有食人鱼啊,而且数量不少,之前眼镜哥就是被食人鱼给撕了!
“山河!快点爬上岸!”
中年男赶紧到了岸边,冲水中的陈山河大喊道。
陈山河感觉肠子都快要断了,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后,他这才吓得魂飞天外。
水里有多可怕,他太清楚了,刚才可是亲眼目睹眼镜哥的遭遇,所以陈山河怕极了,真怕食人鱼把他也撕碎了。
陈山河吓得魂飞天外,在水里扑腾了好一会,也没能靠近岸边。
这小子的水性很差,再加上惊慌失措的,所以在水里游的很费劲,还大有沉下去的趋势。
见此情景,中年男急得不轻,连忙去找了根长树枝,准备用这个东西把陈山河给拉上岸。
另外一个青年还有那个女孩,他俩也是着急的很,协助着中年男营救陈山河。
但他们三人谁也不敢下水的,水里的食人鱼太残忍成性,被它们围住只需几秒钟,就能把人的皮肉啃个干净。
之前拉眼镜哥上岸的时候,就已经拉的很快了,但眼镜哥还是被咬掉了好多肉,最终一命呜呼。
“啊!我被咬了!啊!快点拉我!”
水里的陈山河惨叫不止,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再看水里,已经见了血。
食人鱼是一种很嗜血的鱼类,一旦水里有了血腥味,其他地方的食人鱼都会被味道吸引过来,搞一场大型聚餐。
所以陈山河的周围,很快就围过来一大群食人鱼,快速的向他游了过来。
陈山河吓得都拉了,拼命的呼喊道“梓怡快救我啊,快点拉我上去!”
那个叫梓怡的女孩连忙答应,大喊道“你快点抓住树枝!”
“抓住了快点拉我!”
陈山河大喊道。
二男一女在岸上拼力拉,终于是把陈山河给拉上来了。
还好拉的够快,要不然的话,陈山河跟眼镜哥一个下场了。
虽然赶在鱼群到来之前拉了上来,但是陈山河也够惨的了,后背还有屁股上,被撕掉了七块肉,血混着河水不住的往下流淌。
陈山河哪里受的了,刚才是惊吓过度不觉得疼,可是现在,却把他疼得死去活来了。
“师父快帮我止血啊,我太疼了!”
陈山河惨叫着对中年男喊道。
中年男也慌了神,连忙和那上叫梓怡的女孩一起,帮陈山河包扎止血。
陈山河不住的痛叫,也顾不得形象问题了。
周天在一边看着,不由得笑了笑,这个犊子太能作死,这也算给他的一点教训了。
中年男帮陈山河包扎好伤口后,见陈山河并无大碍,这时他阴沉着脸站了起来。
看了看周天,中年男很是恼火。
周天没给他面子,不肯加入他们这个小队伍,而且还把陈山河给踢河里去了,这让中年男很愤怒。
不过中年男也是很有心机的人,他刚才也看得清楚,周天的实力很强啊,那一脚踢的,能把陈山河这样一百八十多斤的男人踢飞,可见这一脚的力道有多大。
这样的人,一定是练过的,不好对付。
中年男心里想着这些,他冷冷的对周天说道“朋友,你这么做不地道吧!明明知道河里有食人鱼,你还把他往河里踢?”
周天听了淡淡一笑,对中年男道“是你这个徒弟嘴巴太贱了,不但骂人,还要打女人,我没踢死他已经是脚下留情。”
“你!”
中年男气得白眼一翻,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知道周天很厉害,就算跟周天翻脸,恐怕也拣不到什么便宜的。
然而那个陈山河却是不服气,他觉得刚才只是不注意,才被周天给踢到河里去了,如果面对面的硬拼,自己这副身板可比周天结实多了,怎能打不过周天?
想到此,陈山河忍着疼站了起来,来到了周天的近前。
“差点就把老子害死了,你说这事怎么解决吧!”
陈山河死死盯着周天说道。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呀?难道非要我们把你打死,你才肯罢休吗?真是莫名其妙。”
这时玉香说话了,她皱了皱眉头,感觉这个陈山河真是不可理喻。
“把我打死?你们俩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陈山河感觉下不来台了,这时大声的对玉香喝道,然后又回头对中年男道“师父,我们一起上,弄死他们,猎丨枪丨就归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