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虚啊,因为他最清楚,那份遗嘱做了假!
“是父亲口述,妈抄写的。”
周哲说着,指了指身边的徐艳蓉。
“她是谁妈?你愿意给她当儿子是你的事,别扯上我!”
周天怒喝道。
把周哲吓得一激灵,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你吼什么吼呀?我跟你爸生活了两个多月呢,你管我叫一声小妈有什么问题?草!”
徐艳蓉气乎乎的对周天骂道。
啪啪!
巫酒几步走了过来,给了徐艳蓉两个耳光!
“跟我家少爷说话客气点!我家少爷有素养不打女人,我可不惯着你!”
巫酒对徐艳蓉说道。
“你!好啊好啊,跑到周家撒野来了!你们都是死人吗?上啊,给我打死他!”
徐艳蓉指着巫酒,对十几个保镖喊道。
没一个人敢动,巫酒的名气太大了,这些保镖哪敢跟巫酒动手?
“她要再叫唤一句,就撕烂她的嘴。”
周天很平淡的对巫酒说道。
“是,少爷。”
巫酒答应了一声,站在徐艳蓉的身旁,随时准备撕嘴了。
我的妈呀……
徐艳蓉也不叫唤了,她终于意识到,周天貌似文质彬彬,其实够狠啊……
“父亲在临终的时候,都什么人在场?”
周天盯着周哲,继续问道。
周哲感觉很没面子,这样被周天问话,就像被周天审讯一样。
“周天,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周家之主,你有什么资格这样盘问我?”
周哲一脸愤怒的质问道。
“心里有鬼吗?回答我的问题,要敢说一句假话,我不介意再弄断你的腿。”
周天低沉的声音说道。
周哲呼吸越来越急促了,气的,也是畏惧的。
他也很清楚,周天既然能当众说出这话,就一定能做到。
“有我在场,还有妈……,不,还有她……”
周哲指了指徐艳蓉。
“就你们两个在场?”
周天眼中寒光一闪,他想捶死周哲了。
如果真是只有周哲和徐艳蓉在场,那么父亲是不是真正因病去世,都说不好了!
甚至有可能,是周哲和徐艳蓉勾结,害了父亲……
“不不不,还有裘管家也在场啊!另外,还有汤医生也在场的,不过汤医生赶来的时候,父亲已经不行了。”
周哲连忙补充道。
裘管家。
周天听到了裘管家这三个字,他不由得咬了咬牙。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裘管家居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失踪了。
裘管家对周家的忠诚,周天是一点都不怀疑的。
只要有裘管家在这里,一切疑团,都会解开。
可裘管家在哪呢?难道被周哲和徐艳蓉给害了?
“裘管家在哪里?”
周天脸上已经满是杀气了,喝问道。
周哲腿有些发软,他实在受不了周天这么强大的气场。
“我也不知道啊,裘管家昨晚就不见了,有可能是太伤心了吧,找个地方静一静……”
周哲胡谄道。
啪!
周天实在忍不了周哲了,甩手就给了这货一个耳光。
“呃啊!”
周哲转了一圈,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这一巴掌太狠了,周哲半边大牙全都掉了,满嘴是血!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几十人,全都张大了嘴巴。
虽然没人心疼这个周哲,但是他们震撼啊,第一次见到打耳光这么有威力的,周天的手劲该有多大?
“小天,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别打你弟弟了。”
周泽凤过来劝周天道。
“大姑,你不要过问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周天说道。
“哎,遗嘱我也看了,我也疑惑,但一切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你还是别乱来,别名冤枉了周哲。”
周泽凤叹道。
这话说的虽然含蕴,但是任谁都听得出来,周泽凤也怀疑遗嘱的真实性,而且怀疑是周哲做了手脚。
“你放心吧大姑,如果让我查清楚谁在遗嘱上动了手脚,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
周天浑身上下都透着杀意,朗声说道。
说这话时,周天还特意看了看周哲和徐艳蓉。
只见周哲和徐艳蓉的脸色都变了,那是一种心虚和慌乱的表情,虽然他们极力的在掩饰。
在这一刻,周天终于是心里有数了。
这份遗嘱,绝对是被动过手脚,而且跟周哲和徐艳蓉有关。
“周天,你这话什么意思?父亲临终前就是这样说的,徐艳蓉一字不差的记录了下来,裘管家也可以作证的!”
“还有,你敢这么打我,我可是周家的家主,你完了,你彻底的完了!”
周哲气极败坏的对周天吼道。
“别演戏了,马上把裘管家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周天揪着周哲的衣领,厉声喝道。
看着周天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周哲吓得体如筛糠。
这小子确实是不成器,其实就算周泽成把家业都交给他,他也挑不起这个大梁的。
“周天,你,你别这样,我们可是兄弟,再说了,裘管家在哪,我怎么会知道呢?”
周哲没有那么嚣张了,结结巴巴的跟周天商量着。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人全都唏嘘不已。
周家的亲友,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虽然远不及周泽成的那种高度,但在社会上也都是挺有地位的。
这些人见多识广,还是很会看人的。
以前对周哲不太了解,可是今天,却看清了周哲。
说得难听些,周哲就是个废物啊!
跟周天相差十万八千里,想不通周泽成为什么会把诺大的家业,都交给了周哲。
“你不知道?别让我查出来,要是查出来是你在搞鬼,你就别想活了。”
周天厉声对周哲喝道。
周哲汗如雨下,至此他才深刻意识到,周家之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你放心吧大哥,我不会骗你的,真不知道裘管家在哪里,我也正在找他呢。”
周哲瞪眼说瞎话,一套一套的。
“小天啊,周哲应该没说谎,先放开他吧。”
周泽凤过来解劝道。
“是啊大公子,兄弟间有什么话好好说,你们这样子闹,你父亲在天之灵也不得安稳不是?他还尸骨未寒呢。”
一个年纪挺大的老头,过来劝周天道。
还有很多人过来当和事佬了,纷纷劝周天不要对周哲动武。
周天看得清楚,除了大姑周泽凤和那个老头以外,其他人并非真的想劝架,而是为了帮周哲解围,给周哲留下一个好印象罢了。
要不然的话,刚才周哲让十几个保镖过来围攻,怎么没人过来劝呢?
现在周哲落了下风,这些人又都过来当好人了,无非是认定周哲是周家之主了,想结交讨好周哲。
虽然看得透透的,但周天并没有说破,毕竟不能树敌太多,自己心里有数便好。
此时周天也松开了周哲,无论怎样,也不能在父亲的灵前大动干戈的,想找到裘管家,只能另想办法了。
周哲被松开后,赶紧逃的远远的,不敢再离周天近了。
那个徐艳蓉也躲到了一边,她倒不是很怕周天,主要是怕巫酒。
周天也没有再审问周哲,情况已经基本了解,而且周天也做到心中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