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哥,你们在干什么?”郭真忽然冲了进来,看到这场景似乎自己来得又不是时候,只得摸了一下自己脑袋说道:“哥,姐,下次你们再办什么事情的时候,麻烦关一下门行吗,不然的话,我老记不住。”
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的习惯,他们睡觉的时候都不会关门,一来是因为那些孩子们怕孤独,二来由于孤儿院里孩子太多,周院长怕万一失火的时候这些孩子们跑不及,所以一般不会让他们关门的。
正因为这样,郭真到现在也没记住去别人房间的时候要敲门。
周舒桐一听,脸立刻就红了,没好气的瞪了郭真一眼说道:“我们又不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郭真瞟了一眼她胸前的银针,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不过此时他可不想去研究这件事情,反正从小到大,他早就认准了周舒桐早晚是陈晓峰的人了,所以他们之间就算有些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顿了一下,郭真说道:“哥,姐,丨警丨察来了。”
“哦。”陈晓峰应了一声,立刻整理了一下衣服往外走。
陈晓峰刚走出周舒桐的房间去,郭真跟着也要出去,忽然间周舒桐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急急的问了一声郭真道:“来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话问得有些突兀,吓了郭真一跳,扭过头来看了周舒桐一眼,纳闷的说道:“什么男的女的?”
周舒桐没好气的说道:“我当然是问来的丨警丨察是男的还是女的了!”
郭真哦了一声说道:“大部分是男的,只有两个女的。”
周舒桐一听,大叫一声,立刻不顾自己身上的银针,急急的跳了下来,拨拉开郭真就跑了出去。
郭真一脸的迷惑:“这是干什么呢?干嘛这么急?”
钟珊珊正在检查着两名死者的情况。
显然陈晓峰的解释有些让她想不通,看起来死的这个女人确实是被铁棒打死的,而且打得脑浆崩裂,但床上的这个女人,已经口吐白沫,瞪着一双死鱼眼,早就翻了白眼珠了。
带上白手套摸了一把,脸上火热一般的烫。
法医查了一下,简单的说了几个字:“激烈过度……”
这话说的钟珊珊心中咯噔一下,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了陈晓峰一眼说道:“这两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你房间里的?”
本来想问为什么在他的床上,但话到嘴边,钟珊珊还是收了回来,只不过她在问完这话之后,一双澄目一直瞪着陈晓峰,生怕他说谎似的。
陈晓峰淡定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她们本来是我们家里请来的女佣,我睡得正香的时候,她们冲了进来的。”
钟珊珊冷哼了一声说道:“那郭真又是怎么回事?”
陈晓峰耸了耸肩说道:“他是听到动静后冲进来的。”
钟珊珊试图判断他说的情况是否真实,然后,靠她的判断,几乎无法判定陈晓峰所说的是真是假。
他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真实,但依据自己这么多年的推理来说,这显然是不成立的。
看了一眼赤果躺在床上的那名死者,钟珊珊只得咬了咬牙说道:“那她又是怎么回事?”
陈晓峰无奈的说道:“我正睡得好好的,有人就往我身上扑了过来,我开始以为是贼,推了她一把,后来听到是女人的声音,跟她理论了几句,结果她根本就没听我说话,然后就成这样子了,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想要杀我,我才大叫郭真过来帮我的。”
听起来似乎一切天衣无缝,但钟珊珊显然不能相信。
钟珊珊看了陈晓峰一眼,他的表情依然淡定无比。
“你知道她们是谁吗?”钟珊珊试图再努力一下。
陈晓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
看到他一副无辜的表情,钟珊珊知道自己再想问什么也问不出来了,只得说道:“这个房间暂时交给我们,你还是先到别的房间去睡吧。”
陈晓峰耸了耸肩说道:“无所谓,送给你也行。”
刚说完这话,周舒桐就冲了进来,啪一个耳刮子就打在了陈晓峰脸上。
虽然她其实并没有多少手劲儿,但毕竟这儿有几名丨警丨察在场,陈晓峰这一巴掌挨下来可真是够憋屈的,但他居然好无辜的眼神瞧着周舒桐:“姐,你干嘛打我呀?”
听到他这样跟周舒桐说话,钟珊珊沉了沉脸说道:“你们要调情去别的房间去吧,我们还要查案。”
周舒桐身上闪闪发光的银针时,令钟珊珊有些心疼,几乎要脱口而出说,这些银针,是你扎的吧?
但看了陈晓峰一眼,钟珊珊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牙,然后一挥手说道:“你们都出去吧,别妨碍我们办案。”
周舒桐倒是不客气的挽过陈晓峰的手来,得意洋洋的说道:“好吧,那就辛苦钟队长了。晓峰,我们换个房间好了。”
陈晓峰捂着自己刚被打出来五指印的脸,无奈的跟在周舒桐后面说道:“姐,你下次能不能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呀?”
周舒桐哼了一声说道:“你要敢多瞧别的女人一眼,就是这个下场!”
说完,斜了钟珊珊一眼。
钟珊珊立刻扭过头去装作没听到,低头寻找线索一般的。
陈晓峰无奈的摇了摇头,人生真是有些怪异,前世的自己,都三十多岁了,只有一个心仪的女人,却迟迟不敢表白。
这一世的陈晓峰,从小就知道死读书,多少女人视若无物,唯一活动在他身边的就是这个周舒桐周大小姐了。
也就只有在周大小姐眼里,他陈晓峰是个宝吧?在别人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孤儿而已,以前上小学中学的时候,虽然也有一些女生似乎对他好过,但其实那不过是一种可怜的,同情的好而已,并没有一个女人真正的爱过他。
想不到当两者合二为一的时候,居然会产生这样巨大的变化,一个一个优秀的女人拥挤不堪的奔了过来。
叹了一口气,陈晓峰跟在周舒桐后面出了房间。
看到陈晓峰乖乖的跟在周舒桐后面走出去,又想到周舒桐胸前的那些银针,那肯定是陈晓峰扎的,郭真是绝对不会有那样的手法的。
一想到陈晓峰的手曾在周舒桐身上施针过,不知为何,钟珊珊心里居然有一种隐隐的疼。
没想到头一天住进来就会遇到这种事情,陈晓峰心里也有些烦躁,前世的自己虽然也会经历些大大小小的事情,但那时候的一个杀手生涯再简单不过了。
有命令的时候,他会立刻去执行命令,如果没有什么命令,他也会去接一些海外的任务用来掩饰自己真正的身份。
看似很危险,但对于他来说,那才是真正的自己,可以快意恩仇,无牵无挂。
此生却是牵连不断,时不时的还冒出一两女人对自己痴缠不已,令陈晓峰有些头晕。
看着天色已经要渐亮了起来,陈晓峰略微锤炼了一下便睡下了。
虽然习惯了早起,但睡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对于陈晓峰来说确实有些不太适应,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睡得这样的晚,陈晓峰心中不觉有些担心,看起来鲁先生说的极是,人若是睡得太过于安逸了,便会渐渐的忘记了自己的一切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