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又是一个低沉的声音:“任务完成,此地不宜久留,分头离开,半年内不许再联系。”

这伙人一齐带上口罩,呼啸而去,直接把一帮闲汉打得哭爹喊娘,很快出了迎客居,分散在人群里,就像融入大海的雨滴,一切都和原来没什么区别。

晏宁正在沉睡,房外有人低声敲门,声音放低又有些急切,“将军!将军!内殿直紧急情报!”

温柔先醒了,推醒枕边人,“官人,有人叫你。”

晏宁听到内殿直三个字,一下子坐了起来,正要起身,温柔已经起来给他披上一件衣服。

“外面冷,别着凉。”

晏宁拍拍她的小手,安慰道:“没事,你睡吧,我去处理一下公务。”

看着男人走出屋外,温柔幽幽叹息一声,目光里充满了担忧。

何仲卿迎了上来,“将军,内殿直来人报信,尹大吉被人设计,打断了一条腿。”

晏宁脚步微微一顿,一边整理衣物,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人还在吗?”

“在客房。”

很快,晏宁就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尹大吉本来已经回家了,却被人以自己的名义骗到迎客居,里面埋伏了好手,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伤人。

晏宁马上对何仲卿道:“你去账房支两百贯,明天送到尹大吉家里。”

随即又对前来报信的属下道:“你现在马上去内殿直营房,召集不当值的两百弟兄,注意一点,都穿便服,不要带家伙,用棍棒即可,直接到迎客居会合。”

“仲卿,这件事情有蹊跷,你我一起去。”

早有马房杂役准备好了马具,晏宁和何仲卿一人一骑,快速消失在夜幕中。

此时接近三更,也就是后世凌晨三四点,街道两侧依然亮着零星的白煤灯,晚归的小贩推着小车,混合着香气的雾霭飘散在夜空。

马蹄声在街道上格外清晰。

晏宁很庆幸,这个时代没有宵禁制度,没有坊墙,要不然,此时就别想出门了,只能等到第二天。

到底是谁在幕后下黑手?

晏宁第一次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既快,又狠,丝毫不给人留余地。

眼下,先了解情况再说。

尹大吉出事之后,迎客居的伙计第一时间就派人去内殿直营地报信,随后几个士卒把凑了些钱,把他送到了最近的医馆救治,又马不停蹄的去找晏宁报信。

白煤灯照着老旧的幡子,上书“杏林圣手正骨推移”。

晏宁推门进去,炕上躺着面色苍白的尹大吉,可容纳数十人的堂内只余下他一个在那儿,旁边,一个白胡子老头正在给几个内殿直的属下说着什么。

尹大吉迷迷糊糊醒来,见到晏宁到来,惨白的脸色瞬间笼罩上一层惭愧之色,眼眶里充溢着泪水,嗫嚅道:“将军,我......对不起你......”说着,一手撑着,竟是要爬起来,可是上半身支起一半,又无力的躺了回去。

晏宁赶紧上前一把将他按住,“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躺下休息,伤筋动骨一百天,千万别乱动。”

尹大吉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时,旁边白胡子老头眼睛一亮,“伤筋动骨一百天,这话说得妙啊,这位将军,莫非也懂岐黄之术?”

晏宁一摆手,“没那回事,他怎么样了?”

白胡子老头道:“相当严重,如果不是救治及时,只能截肢了。我已经在第一时间,给他正骨,并且敷上了祖传膏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晏宁直翻白眼,腿骨折还能有生命危险,但是这里不是现代医院,也没法跟他说理,只能选择相信他了。

“那什么时候能恢复?”

白胡子老头道:“这个么,不好说,伤势这么严重的,我也见过几例,有恢复的,也有拄着拐杖走路的。到底情况如何,要进过一段时间,看情况如何,我再给他施治。”

晏宁当场就想换地方,或者直接找御医,有个士卒低声道:“将军,这位张先生以前就是御医,论正骨,整个汴京,就没别人了。”

晏宁想了想,吩咐何仲卿递上十两黄金。黄金不是流通货币,一般用作储存,绝对的硬通货,十两黄金相当于一百贯。

“老先生,这先钱,你先拿着。我只有一个要求,从现在开始,你的这间医馆,只能有他一个病人,直到他痊愈为止,到时另有重谢。”

白胡子老头瞪眼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我开医馆就是为了救死扶伤,帮助更多的人,不是谁家的私医!我就是受不了了,才从太医院出来的,你走,我不治了!”

晏宁不理他,**之气爆发,直接对在场的几名属下下令道:“你们几个就留下来照看保护尹大吉,顺便,照顾好老先生的一家老小,明白吗?”

白胡子老头气得胡子发颤,脸色发白,手指头颤颤巍巍,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躺着的尹大吉听了这话,激动的流下泪来,“将军......我不能参加决赛了......”

晏宁笑道:“这是什么话,你以为内殿直没了你就不行吗?这话未免太不把其他人看在眼里了。”

“将军......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说”

“好了,你好好休息,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不用操心了。安心养伤,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晏宁说走就走。

出了门,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话虽这么说,但那不过是安慰之语,尹大吉是蹴鞠队的主要得分手,大战在即,先折一员大将,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心。

迎客居,一片风声鹤唳,两百名手持棍棒的军汉把这里围的水泄不通,肃杀之气。

一个白白胖胖的老板正在跟他们低声下气的赔罪。

“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遗憾,但是你们要相信,真的和我无关啊,那些人为什么要在我这里动手我是真不知道啊。”

“各位军爷,本店也是要吃饭的,你们把这里堵住,我们还怎么开门做生意?”

这时,老板看见晏宁来了,飞快的滚了过去,连声叫苦:“晏都知,大爷,您行行好吧,给我一条活路,让兄弟们撤了吧,我给钱还不行吗?”

晏宁一脚把他踹进了酒楼。

“把酒楼里的所有人,全都给我关起来,一一审查!”

憋了一肚子火的晏宁,对待这酒楼老板,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一间雅间内,桌椅都被搬到了一边,留出位置,晏宁大马金刀的坐在正中的桌案上,身后,是四个赤着健壮上身,露着胸毛,手握长鞭的军汉,杀气四溢。

首先带上来的,是一个叫做钱小二的伙计,也就是将尹大吉带进酒楼的那个人。本来他还想蒙混过关,但是晏宁出了十贯,他就被勇于揭发的同伴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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