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居然人让他去报官,这成什么样子了?

耶律休哥忍着怒气道:“我可是辽国使者,是宋国的贵客,你们怎么能如此待我?与市井小民无异。”

曹彬道:“很抱歉,这里是大宋,所有人都要遵从律法。”

耶律休哥道:“可在我们辽国,贵族杀人无罪。”

晏宁冷冷道:“在我们大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曹彬见耶律休哥还不肯罢休,于是道:“如果贵使有何不满的话,请尽管去见官家,只要官家说你们有理,那把这帮军汉全部处斩都是可以的。”

契丹侍从们纷纷看向耶律休哥,耶律休哥忽然展颜一笑,道:“这只是一件小事,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你们打伤了人家,留下一些财物作为赔偿。”

耶律休哥道:“曹使君,你给我们准备的住宿地点在哪里?我们舟车劳顿,辛苦不堪,火气难免大了些,请你见谅。”

曹彬道:“贵使不追究了吗?”

耶律休哥笑道:“我想通了,贵国皇帝日理万机,怎么能被这种小事打扰,浪费时间。再说,我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

曹彬道:“什么道理?”

耶律休哥嘴角挂起一丝含义莫名的弧度,看了晏宁一眼,道:“结果,都是靠拳头说话的。晏将军,咱们蹴鞠大赛见,我会在球场上,教你做人的道理。”

晏宁毫不退让,针锋相对,道:“我也一样,这一天不会很远。”

日头偏西,南熏门,挑着担子的农夫,赶着驴车的商旅,忙绿一天的苦力,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在这些人中,有一队商旅模样的队伍慢慢行来,拉车的是高头大马,车厢上雕刻着繁密的花纹,有一股新漆的味道。

队伍中的人大都身材精悍,面目清秀,冷厉的目光电一般四下扫射,他们说话不多,行进之时三五成行,显得很有秩序。

领头的是一长一少两个人,年长的是个中年儒生,双目湛然,气质脱俗,保养的极好,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穿着一身南方的丝绸服饰,一双布鞋。他走在前面背着双手,缓缓而行,眼睛四处打量,显得极为悠闲。

来往行商,赤脚的农民,甚至守门的兵丁......每一处地方,他都显得极有兴趣,好像从没见到这样的景象。

中年儒生目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忧愁,道:“这是盛世才有的气象啊,难道天命真的在北方?”

年少的是个十八九岁的青年,身高足有八尺开外,宽肩腰细,双手奇长,面容俊朗。只不过他现在显得很专注,专注于他脚上的蹴鞠。

蹴鞠在他脚尖跳跃,一边行走,一边垫球,速度竟然比一般人还快些。

经过城门的时候,蹴鞠忽然掉落,缓缓滚出一段距离,到了一个城门兵卒的脚下。

城门兵仔细看了两眼,脸色一沉,喝道:“什么人!停下,接受检查!”

青年楞在当场,身体僵硬,连话都不会说了。

中年儒生喝止队伍,不慌不忙,从怀里取出一封文书,道:“南唐使者前来,请查验。”

兵卒看了看他的气度,又看了看文书,才松了口气,埋怨道:“那你们怎么不从万胜门进城?那里有专门负责接待的礼部官员,非要绕这么大老远跑到这里来。”

中年儒生叹息道:“万胜,是你们宋国万胜,而我们南唐则......诶,败军之国,实在无颜面对啊!”

兵卒见他谈吐非凡,好奇问道:“先生是谁?”

中年儒生又叹息一声,神情间竟然有些轻蔑,轻轻哼了一声,他徐铉是南方文坛的泰山北斗,与韩熙载并称“韩徐”,走在金陵街头,就是八十老翁也知道他的名号。

中年儒生心道,久闻北人粗鄙,不通墨水,文风竟然衰落至此。

兵卒见他不回答,也不在意,道:“那先生您请等待片刻,我马上叫人去万胜门叫礼部的官员。”

一来一去,要花费不少时间,那青年又拿起蹴鞠耍了起来,徐铉劝道:“继勋,别玩了,都什么时候了。”

青年摇了摇头,道:“蹴鞠大赛在即,我要好好磨练脚法,在蹴鞠场上打败宋军,以报父仇。”

青年的父亲是南唐大将皇甫晖,被后周俘虏后宁死不降,李怜惜他年幼孤苦,把他养在宫中。皇甫继勋踢的一脚好球,这次蹴鞠大赛,索性就让他带队。

闲来无事,徐铉在城门洞里来回走动,守卒也不管他。

忽然,徐铉忽然看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都愣住了。

城门洞的墙上,居然有一首诗,乌栖曲。

这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字体,徐铉是天下文学大家,从小精研书法,各种字体,什么柳体、颜体他都了如指掌,但是却未曾见过这种字体。

太漂亮,太飘逸了。

清瘦自然,风骨傲然。

汴梁竟然有如此的书法名家!

再看诗的内容,称得上是一首好诗。

徐铉读完之后,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报国无门的困境,和忧国忧民的情怀。在他的心中,勾勒出了一个作者的形象,落魄寂寞,哀思难解,唏嘘的胡茬,忧郁的眼神,中年男人瘦削的背影。

徐铉呆呆的看着墙上的题诗,实在难以相信,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字体,有这样的字体出世,他居然会不知道。

他发现上面有落款,晏七。

晏七是谁?完全没听说过。

徐铉赶紧叫来守卒,问道:“请问,你知道这首诗是谁写的吗?”

那副姿态,就好像怀春少年询问心仪女子的情况。

守卒想了想,道:“我是最近调到南熏门来的,不知道这件事,我帮你去问问之前的老人吧。”

晏宁当上内殿直都知后,并没有忘记这帮老弟兄,而且他也需要培植心腹,因此托关系调走不少人。

守卒也不嫌麻烦,一连问了好几个人,才回来告诉徐铉:“这首诗是前任留下的。”

徐铉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出了问题,这样的诗词,居然出自一个守卒之手。

不过细细一想,也符合意境。一个有大才的文人,落魄至此,与贩夫走卒为伍,能不心中郁结吗?

徐铉又问道:“那么这个晏七现在在何处?”

守卒顿时警惕起来,这人可是南唐的人,他问这个干什么?

徐铉一拍脑袋,失笑道:“我见这诗写得非常好,因此想拜会一下作者。”说着话,从袖中悄悄塞过去一把铜钱。

守卒这才放下心来,道:“你们这帮文人,就是酸,不就是几个鸟字吗?爷也会写,有什么大不了的。”

徐铉道:“练武的人不也讲究一见如故吗?见到武艺好的就想切磋,这是一样的道理。”

守卒道:“那我就告诉你,这晏七不是旁人,正是如今的内殿直都知,晏宁。”

徐铉抚须微笑,道:“那他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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