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已经不堵车了,现在出发。”
杨伟再次启动车子,路边的风景不错,但两人都没有心思欣赏,各自有着各自的心事。
今把凌雪送回去了,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接触了,也好,可以断了她刚萌芽的念想,那梁雪晴呢?梁雪晴不会对自己也动了真感情?哎,怎么可能!人家可是千金大姐,跟自己不过联姻罢了,各取所需,怎么会为儿女情长而耽误时间呢!
这样想着,杨伟思路倒是有些清晰了,也许只是装样子或者只是提前入戏吧。
行驶了几分钟后,前面再次堵车,杨伟定睛一看,咦?那不是之前的骂人车主吗?
此时褚卫塍正站在车门外面对着群众和多个车主大声怒骂,“你们华夏人就是麻烦,老子出来吃个饭都不得安宁,只知道给别人带来不方便,真是窝囊废!”
“我们倭国人能来你们这些地方,是你们的荣幸,还不快给我让路!”
果然,恶毒的人走到哪里都只想着自己,走到哪里都不会受人欢迎。
不过车辆依旧纹丝不动,不是因为褚卫塍,而是这个堵车确实有些麻烦。
“原来他是一个倭国人。”周围的人纷纷怒目而视,面对此饶不友好,周围的人也十分不友好。
“你可别太放肆!”
“这里是华夏的地盘,由不得你撒野!”
“外国友人来到华夏,我们自然是欢迎的。但是如果你要对我们华夏出言不逊!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不少人叫他别太放肆,他却依旧嚣张无比,“我是倭国人,有外交豁免权,你们谁敢对我怎么样?”
这时周围的人有些迟疑了,在场的各位没有谁是很有背景能与外国人抗衡的,都只是过路的路人或者车主,他们声议论,准备离开,不再多管闲事。
杨伟冷笑,华夏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外国人肆意妄为了?
“快点给我让路!”褚卫塍大声催促,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你慌什么,这堵着谁也走不了怎么让?”一个年轻男子车主道。
褚卫塍听见他,迅速就冲到他面前去,:
“你再一遍?”
“我现在让不了!大家都走不动,你慌个毛啊!”薛伟一见此人冲过来,还着蛮横无理的话,也是气不打一处,真是个野蛮人!
“哦~让不了是吧~”褚卫塍转了个头,然后一个不注意迅速转身朝薛伟的脸一巴掌飞过去。
年轻人一脸惊愕的望着面前这个身高不高脾气挺大的褚卫塍,整张脸都不好看了。
“现在让的了吗?我告诉你,别惹我,不然明领事馆就来找你麻烦!”褚卫塍拿领事馆来压人,薛伟一听,自然是不敢得罪,又见他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恐怕真是个不好惹的主。
便悻悻地腾霖方出来让褚卫塍过路,尽管脸上的五指印十分明显,却也不能什么。
杨伟见此情况,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别去!”凌雪劝阻。
凌雪也看得出来,褚卫塍这人胡搅蛮缠,不可理喻,蛮不讲理,即使对质也不一定是自己占理,何必和这种狗皮藓扯不清楚。
“这种人,就得好好教训!”杨伟下了车,带着冷笑冲到了褚卫塍地面前,褚卫塍扯了扯嘴角,对杨伟冷嘲道:
“哟,子,干嘛?不服来找我麻烦呀?”
“别太嚣张!”杨伟冷声警告,可偏偏褚卫塍不知好歹,不顾杨伟警告,再次口出狂言:
“还没人敢在我面前我嚣张呢!你算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褚卫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即使只有一米六的身高,也要用鼻孔对着一米澳杨伟。
“来听听!”杨伟倒是想看看,这人要怎么丢倭国饶脸。
“我可是倭国人!来到你们华夏是受到保护的,我可是你得罪不起的人!”这时,车里的凌雪见情况有些不对,也下了车,跑到杨伟身边。
看着有些霸气漂亮的凌雪,虽然虚弱,却依旧无法掩饰个人气质,不屑地:
“搞了半,原来你就是个司机啊!”
“什么司机啊,他是我老公!”一听杨伟被嘲讽,凌雪赶紧出头,不想杨伟被人看不起。
“老公啊~”褚卫塍看了看杨伟开的宝马,:“啧啧,你个大伙原来是个傍富婆的呀!”褚卫塍不友善的目光在凌雪身上反复打量,色眯眯的眼睛中,闪出不堪的欲望……
杨伟将凌雪推到身后,又转身对褚卫塍:
“龌龊的人只能想到龌龊的事,比如你——”
“草泥马嘞个逼的,谁龌龊呢!我看你才龌龊,还傍富婆!呸!恶心!”褚卫塍不断爆粗,杨伟身旁的凌雪不禁皱了眉头,:
“你别乱话,心我告你诽谤!”
“哟,娘们挺有骨气啊!你去告啊!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还想替这个白脸出气?!呵,搞笑!”华夏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狂妄,连我都敢惹!
“不许你他是白脸!”凌雪气急了,这么好这么厉害的杨伟怎么能成为别人口中的白脸呢?!
“娘们,不如跟我了,养个白脸有什么意思,我带你去看樱花,总比这子好吧!”褚卫塍看着凌雪,就萌生出不善意的想法。
面对着嚣张无比的他,杨伟上去就是狠狠地一巴掌,“啪——”清脆的一声惹得周围的人连连叫好。
“不要脸!”
杨伟冷厉地看着褚卫塍,褚卫塍明显感觉到了杀气,但那不应该有的虚荣心自尊心又让褚卫塍生气极了,愤愤地想:这个低下的人居然敢打我?
一个默默无名的傍富婆白脸居然敢打我!
“我可是受你们华夏保护的!你居然敢打我!”
褚卫塍不可思议又气又急,而杨伟望着他微笑,突然,褚卫塍又想到了什么,他反应过来怒极反笑,:
“敢打我?哼,我要让你坐牢,让你一辈子像狗一样待在监狱里,我要让你后悔今打了我这一巴掌,后悔今你的所作所为!”
“你得罪了我只能吃不了兜着走!哈哈,明年的今就是你的死期!”
杨伟摇了摇头,真是执迷不悟!
抬手反手又是一巴掌!
此时倭国人车上的一名华夏男子下车,拿出一个律师证摆在杨伟面前,:
“这位先生,我是韩言,褚卫塍先生的私人律师,现在是受害人律师,刚才在车上我已经看到了全部细节并且已经报警,我将代表褚卫塍先生起诉你,你就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杨伟冷笑,见着他又是一巴掌:“我杨伟可不是吓大的!”
韩言不服地望着杨伟,握拳起身向杨伟捶去,杨伟识破了韩言的动作,毫不费力的打掉他不怀好意的手,韩言错愕,随后又准备伸脚把杨伟绊倒。
杨伟看见韩言欲要伸出的脚,立马朝他的脚掌踩了过去,疼的他哇哇直剑
“疼,疼,疼……”韩言哀嚎,杨伟依旧踩住,:
“起诉是吧?让路是吧?错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