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对方一心要置他于死地。在剑上,下了很多功夫!”
柳儿去为樊庸看了伤势。并为他运了功!
冷漠尘知道柳儿的伤势未愈,想阻止她。
看到柳儿一脸的严峻,他把话咽了回去。
樊庸哇的一声,张嘴吐出鲜血来,他缓过气来。
“陛下!”他想起身下跪,身子却由不得他,差点倒了下去。
柳儿及时扶住了他。
“你有伤在身!先躺着!这些日子也着实苦了你们,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柳儿走了出来。
对海棠说道,“姐姐放心,樊大人已无大碍!”
海棠的眉头舒展开来。
柳儿坐了下来。
海棠把近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一一的跟柳儿道来。
柳儿陷入了沉思,随即说道,
“看来我们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马朵朵按耐不住,“妹妹怎么想的?”
柳儿语出惊人,“这人应该是我们很熟悉的人,同时她也比较了解我们!以至于我们处处被牵制!”
“那会是谁?”马朵朵冥思苦想,也想不出来到底是谁?
“让我再冷静冷静吧。我去看一下春花!”柳儿起身。
小谨对柳儿说道,“自从楚王爷出事儿以后,春花从来没有笑过!
除了商议事情,其它时候,她都待在屋里没有出来过,也很少与人说话!我担心,长此下去,会憋坏的!”
“这个时候她应该就寝了吧?”
两人来到庭院里,小谨指了指亮着灯光的房间。
“灯还亮着呢?”
柳儿上前去敲了门。
春花在里面应了一声,来开门。
她打开门问道,“什么事儿?”
一头蓬松的头发,一脸的憔悴,人明显的瘦了一大圈。
“花儿!”柳儿上前拥住了她的肩膀。
“姑娘,你终于回来了!”
这时的春花,才彻底地释放出自己的悲伤来!
她抱着柳儿失声痛苦。
连小瑾在一旁都不停地擦着泪。
这些天来,春花一直努力地忍着,不想把她的情绪带给别人!影响到他们的士气!
柳儿是令她最安心的人。
在她面前,春花肆无忌惮,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好半天,春花才抬起了头,“你这些天上哪儿去了?让人着急!”
“你呀,哭出来就对了!憋在心里难受!
楚踅为了捍卫大云国的江山,不惜抛头颅洒热血,实在是可歌可泣呀!我愧对你们!”
“姑娘,你别这么说!楚踅只是尽他的责任而已!并没有姑娘所说的那么伟大!”
春花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
“你的伤痊愈了吗?”春花担忧地问道。
“无妨!听说你一直夜不能寐,如今可以好好的睡一个好觉了!人都消瘦了一大圈。早些歇着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柳儿疼惜道。
第二天一大早,春花来找了柳儿。
“姑娘,眼下形势不容乐观,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必须好好的梳理梳了一下,看看到底我们遗漏了什么地方?”
柳儿沉着冷静地说道。
“姑娘需要知道些什么?”
“全部!事情的全部!海棠他们已经把事情给我说了一遍,但不知道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所以我必须与你斟酌一下!”
春花思索了一下,“好,我就把所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跟姑娘道来!”
春花把所知道的给柳儿说了。
这时,有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启禀陛下,外面来了一个人,自称是魔教弟子的人,要求见陛下!请陛下定夺!”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春花立即警觉道,“姑娘小心有诈!”
“把他叫进来,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呢?”柳儿吩咐着。
春花见柳儿开口了,不再说什么了!
不一会儿,有人来禀报,“陛下,那名魔教弟子,已经被太子一剑给斩了!”
“啊!”柳儿不由得大吃一惊。
柳儿快步走了出去。
春花等人跟在了后面。
冷星辰正擦着宝剑。
命令御林军处理掉那名魔教弟子的尸体!
御林军看到柳儿来了,急忙禀告道,“陛下,他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搜到!”
冷星辰道,“额娘,这种人,你不要理会的好!交给孩儿来处理!”
“他是哪种人?”柳儿微眯了眼睛,冷冷地盯住了冷星辰。
冷星辰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柳儿如此冷漠的眼神,他心里忐忑不安,“额娘,我其实是想……”
“想什么?你看他,一身衣衫尘土极重,想必是不辞辛劳,远途而来!
如果只是为了陷害我,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值得吗?
相反,我认为他极可能知道了某种重要的事情。才匆匆赶来,不想,因为你的莽撞,而枉送了性命!
星辰,你已经不小了!发生了这么多严重的事情,你为何还没有学会冷静沉着地看待事情?”
柳儿的一番话,语重心长。充满了无奈!
冷星辰一时语塞。没想到为了保护额娘,反而被训斥了一顿!
“为什么我们处处被人牵制?你就从来没有仔细想过原因?
以为有诸臣子为你出谋划策,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这想法未免太天真了!
如今局面一再失控,百姓民不聊生,你说,你能做什么?”
柳儿质问冷星辰,恨铁不成钢。想着自己若是有一天,真的不在了,那星辰怎么能担此大任?让人堪忧啊?
春花看到冷星辰被柳儿训斥得面红耳赤,打着圆场,“姑娘,星辰他原本也是一番好意,只是欠考虑了!
有一段时间,他独自主持朝政,不是好好的吗?你要多给他一些时日!”
柳儿一拂袖,走进了殿内。
她想起小春他们兄妹来,问起了春花。
春花支支吾吾,说得不清不楚!
柳儿纳闷,“他们到底上哪儿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小谨这才告诉柳儿,阿莲由于楚踅被崔航杀了,她找崔航,替父报仇去了。
小春与石红绫皆放心不下她,去追阿莲了。
柳儿面色沉着,“这孩子如此鲁莽,恐生出事端来!
小谨,你立即出去寻找他们兄妹,务必要将他们兄妹平安地带回来!”
小谨应了一声,出去了。
春花想要阻止小谨,看到柳儿仍然有些愠怒。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海棠走了过来。对柳儿说樊庸的伤势已经好多了。
柳儿听了,眉头舒展开来。
她想着自己被余妃摆了一道,如今这余妃下一个目标会是谁?让她颇为苦恼。
春花从来没有看到柳儿如此苦恼过。
“姑娘,要不,我们出去转转,或许,你的心情好起来,思绪就会豁然开朗了!”
“嗯,好主意!”
柳儿走在草地上,步伐轻盈。
春花十分惊异,问道,“姑娘,你的伤莫非真的痊愈了?”
柳儿摸了摸胸口,“或许吧,只是觉得没有那么疼痛了!花儿,你为何如此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