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道,“我当初与汤池成亲,与冷漠尘赌气,实属权宜之计,有名无实而已!又何惧他人诋毁!”
徐素素恍然大悟,“难怪我想着你,怎么突然与汤池成亲了呢?”
海棠摇头,“妹妹,此举不妥!将自己的声誉推于风口浪尖之上,实属不智之举!仅仅为了赌气那不是得不偿失吗?既损失了自己的声誉,又将自己深爱的人推得更远!”
柳儿嫣然一笑,“什么声誉不声誉的?这些乃是身外之物,不必计较太多!”
她上前看了徐素素的伤势,“过两天就可以痊愈了!”
徐素素握了她的手,“妹妹,你向来心思缜密,应该不只是为了赌气这么简单吧?”
柳儿道,“徐姐姐想要恢复得快,那就不要瞎琢磨了!”
柳儿与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带着小谨出了徐府。
小谨羡慕道,“姑娘,徐郡主她们挺关心您的!都希望您能过的幸福!”
柳儿嗯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说道,“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并不了解我的苦衷,这不是瞎操心吗?”
小瑾忍不住笑了,“姑娘,您都不向别人敞开心扉?你让他们如何了解你的苦衷啊?”
“说来说去,那都是我的错了?”柳儿反问道。
小谨呵呵的傻笑起来。
柳儿一下子心血来潮,对小瑾说道,“走!喝茶去!”
小谨有些诧异,“姑娘,哪里的茶,有皇宫里的茶好喝!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回宫里去品茶呢?”
她话音刚落,柳儿轻声说道,“你懂什么?叫你去就去!”
小谨乐颠颠地跟在柳儿身后。
两人走进了茶楼,里面热闹非凡。
说书的,唱曲的,看戏曲的,应有尽有。
小谨兴奋地说道,“姑娘,茶楼里面这么热闹!让人意想不到呢?”
柳儿哼哼了两声,“意想不到的,又何止是这些!”
小谨愣了愣,正想问个明白。柳儿吃饭掌柜的说道,“掌柜的,给嗅们来一个雅间!”
掌柜的看孤直柳儿的打扮,一看就是一个达官贵人,自然不敢怠慢!
他亲自领着她们上楼了。俩人到了一处雅间,“两位姑娘,这里是本茶楼最好的一间了!这里可以看到整个茶楼的景象,而且正对着戏台的中心,满意吧?”
柳儿示意小谨,小谨领会,她急忙从腰间掏出一锭银两来,说道,“给我们泡最好的茶!佘下的,不用找了!”
“真不错!掌柜的,想必你这里,不乏达官贵人来吧?”柳儿试探地问道
“姑娘说得极是是!经常有些在朝为官的在这里聚会呢?”
“聚会?什么聚会?”柳儿皱了皱眉头。
掌就柜急忙赔笑道,“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吩咐下人去为她们沏茶,匆匆地走开了。
小谨看到柳儿眉头紧锁,轻声问道,“姑娘,您在想什么呢?”
茶端了上来。小谨等送茶的小二一走,她急忙掏出银针来,为柳儿试毒。
小谨道,“姑娘,可以放心饮用!”
柳儿端到鼻尖旁,嗅了一下,慢慢地饮了起来。一股芳香与甘甜,沁人心脾。
“难怪会有这么多的人来这里喝茶,这茶水是他们的招牌!”
小谨喝了一大口,并没有品尝出了柳儿的体会来。
柳儿禁不住笑了,“你这样喝哪是品茶呀?品茶品茶,就得慢慢的品,还会有味道!”
“我是个粗人!哪懂得姑娘你这种高雅呀?”小谨笑呵呵地说道。
柳儿突然一摆手,示意小谨不要作声。
听到外面有嘈杂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人进来了,排场挺大的。
有人吆喝道,“掌柜的,还不准备沏最好的茶来招待我们大人?”
掌柜急忙上前,恭敬地说道,“原来是路大人到了!里面请!”
听到路为的声音传来,“有劳掌柜了!”
掌柜将路为带进了一个雅间,说道,“路大人,今日老夫就给你换一种刚到的新茶,以为如何?”
路为一拂袖,“都可以!”
“路大人不是向来日理万机的吗?怎么这几天,有如此雅兴与悠闲,前来茶楼喝茶?”掌柜好奇地问道。
路大人的随从喝斥道,“路大人来饮茶,你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掌柜急忙退下了,让人送了茶过来。
随从嘴里愤愤不平道,“越来越不像话了!”
路为一摆手,“说过你多少次了?对人要谦逊一些,不要动不动就大呼小叫,若是传出去,指不定还有怎么样的流言蜚语呢?”
“是,大人教训得极是!小的明白了!小的去外面守着!大人有什么需要,随时召唤小的!”
那个随从退了出来,与其他几个人站在了一旁。
小谨轻声地问道,“他就是那个路为?”
柳儿一摆手,没有吭声了。在她的眼里,路为一直对她都是恭恭敬敬的,从来都不敢有半点越矩之人,怎么教出来的下人,竟然如此无礼,着实让人吃惊。
街道那头传来一阵马啼声,似乎有好几个人随行。不一会儿,那几匹马来了茶楼跟前,跳下马来,将马扔给了小二。
这几个人长得身材瘦削,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他们走进了茶楼,问掌柜的,“路为路大人,可有来过?”
“楼上,第一间就是!”掌柜的头也不抬地说道。
那几个人匆匆忙忙地上楼去了。
掌柜吩咐小二,“这几个,看样子来者不善,多留心一点,不要招惹了他们,生出事端来!去,赶紧上茶去!”
小二听了吩咐,急忙跑了过去。
那几个人看到了路为的随从,那个随从急忙为他们推开了门,“大人在里面,诸位请进吧!”等几个人进去,他急忙将门关上了。
看到小二送茶过来,他从小二手中接了过来,让小二立即退下。
“路大人!久违了!”那几个朝着路为拱了一下手。
“请坐!一路辛苦了!老夫已经等了你们好久了!”路为热情地招呼着。
“不知路大人召我等前来,是有何大的筹划?”其中一名灰衣长衫的男子问道。
路为呵呵笑了两声,“不急!先坐下来,我们再好好地聊一聊!”
几人坐了下来,路为问道,“最近他有什么动静?”
灰衣长衫人说道,“自从上次陛下离开以后,他便一蹶不振,整日里饮酒把欢!几乎都不怎么过问军中之事,将大小的事务,全交给了我来办!不知路大人召我等前来,所谓何事?难道陛下有什么旨意吗?”
路为道,“刘将军,大云国好不容易有了今日的太平与稳定,老夫可不想毁之一旦!相信刘将军也不愿意看到吧?”
刘猛呵呵大笑起来,“路大人言之有理!我等的确经历生死才换来一片宁静!路大人您就直说吧?我等当如何才能挽回这个局面?”
路为沉声道,“为了大云国的长治久安,不得不牺牲一些小的利益!一个字,杀!将他杀了,以绝后患!如今趁陛下还未察觉时,我们要尽快动手,迟则生变!”
刘猛大惊,“不行!路大人,这样,可是要砍头的!不说陛下对他的感情怎么样,就拿他立下的赫赫战功,我们不能有半点逾越的!请恕刘某难以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