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粉问道,“姑娘,我们这是要上哪儿去?”
柳儿让人牵来两匹马,“一会儿就知道了!”
两人快马加鞭,来到了冷府。冷冷清清的,只见大门上了一把大锁,已经是人去楼空。
柳儿眼圈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姑娘,我们回去吧!”花粉知道柳儿触景伤情。
她强忍着泪水,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声中有几分凄凉。“好,你走得好!走了就永远别回来!”
“姑娘!”花粉不知如何安慰她了。
柳儿决然地吩咐道,“过两天,樊大人就要请工匠来了!你告诉樊大人,让他把所有通往冷府的通道,通通都给我彻起高墙来!连一只苍蝇都别给我放进来!”
花粉知道柳儿动怒了,急忙答应了。
柳儿拂袖而去。
当宴会结束后,柳儿来见了柳王妃。
“我儿莫非有什么心事?”
柳儿道,“额娘,经过这段时间,我想清楚了!我决定要将余妃等人彻底解决,才能安心!”
柳王妃忧心忡忡地说道,“单凭我儿一己之力,恐怕很难啊!”
“就算是再难,我也要试试。只是辛苦额娘您了!”
“说什么傻话?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你是怎么打算的?”
“上次同余妃,魔头同时交手,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些诀窍。所以,孩儿想静下心来,再修炼一下武功,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朝堂之事你就放心的交给额娘来办!”
柳儿突然想到,与樊庸他们商议的决策来。于是她将讨论的内容,大致对柳王妃说了一下。
“只要你觉得没问题,就按照他们说的去做吧。”
柳儿道,“孩儿还有一个想法,只是这个想法需要额娘的配合才行。”
“说来听听!”
柳儿说道,“如果按照我们商议的去做,是有缺陷的。额娘,您想啊!若是遇到情况危急的时候,前面突然有一堵高墙。那不只有等死吗?
还有若是真的有敌军混入臣来追杀起来的时候,我军又如何分散逃开?”
“我儿言之有理,那既然要封多余的城门,又要解决受阻挠的困局,这的确有点难办。我儿,是不是有什么好的主意?”
柳儿笑了笑,对柳王妃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柳王妃一语道破,“你与他们商议的时候,没有将这个想法说出来,说明你对他们仍然有戒备之心。”
“不是孩儿不想说,而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说了,迟早就会泄露出去!这也是孩儿后面才想到的!一定要找个可靠的人来,对工匠们进行额外的嘱咐!”
“本宫明白了!本宫自有安排。”柳王妃颔首道。
柳王妃突然说道,“听说冷漠晨又离家出走了!他没有找过我儿?”
柳儿的神色一黯,“额娘,我跟他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柳王妃提高声音问道,“真的过去了吗?”
柳儿揪心地说道,“不放下又能怎么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苦苦的等待着他!谁知却换来是这样的局面,叫我情何以堪?”
“那丫头,你是怎么打算的?”
柳儿顿了顿,“我要重新开始!”
柳王妃诧异的问道,“怎么开始?”
“冷漠尘不是怀疑我对汤池念念不忘吗?干脆我就如了他的愿!我要与汤池成婚!”
柳王妃听了大吃一惊!
柳王妃难以置信,“说的可是真的?”
柳儿点了点头,“是真的!我已经想过了好多遍!”
柳王妃叹惜道,“你自己做主吧!”
当柳儿与汤池要成婚的消息传开了,大家都沸腾了。真没想到柳炊烟真的被他们给说中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春花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楚踅将喜帖递给她的时候,她才相信所言非虚。
春花发了半天的呆,一直没有说话。拿着喜帖的手有些发抖,再次问楚踅,“姑娘她要成亲,是真的吗?”
楚踅劝说道,“花儿,是真的!说实话,是漠尘一再地让她失望,她才会出这样重大的决定!你不是一直都希望她能够过得幸福吗?这一次,算是找到了幸福吧?”
春花摇头,“我还是不大相信这是真的!除非我亲眼看到她与汤池拜堂成亲!”
楚踅指了指喜帖上的字,“你这又是何苦呢?你看,这喜帖上的字,不正是陛下的笔迹吗?”
春花仔细看了看,果然是柳儿的笔迹!她的心顿时凉到了谷底。
楚踅补充道,“我还听说,陛下她特意下了旨,让工匠们连夜将通往冷府的通道,全部给封上了,据说,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
“那是她心中有气!”春花十分笃定地说道。
“这就是了!漠尘一次次地让她失望!这次更是过分,居然写了休书,你想想,谁能忍受得了?”
春花一摆手,“别再说了!让我好好地静一静!”
由于柳儿的婚事将近,所有的事情都交由柳王妃来主持。她将防御工事交给了喜鹊去办。所有的工匠一律由喜鹊来指挥。
汤池被召进了宫里。
这一天,他与柳儿拜堂。汤池早就渴望与柳儿成亲了。他脸上露出笑容来。柳儿打扮得很隆重,极尽奢侈。
本来就绝美的她,更是越发的动人。
他们当着太后的面,拜着天地。
众姐妹除了萧遥与春花,一直冷眼观看,其他的人都替柳儿高兴。觉得只有汤池才配得上柳儿。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萧遥与春花各自怀着心事,都不自觉地多饮了几杯酒,脸上顿时发烧一般。
汤池向各位敬着酒。来到了萧遥跟前,笑道,“萧郡主,汤某敬你一杯!”
萧遥借着有三分酒意,喝道,“你也配?”
汤池有些尴尬了。他举着的酒杯讪讪地放下了。他准备走到另一桌去。听到萧遥叫道,“站住!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李洛急忙拉住了她,对汤池赔礼,“对不起了!汤兄弟!内人她喝醉了,您别见怪!”
汤池笑了笑,他知道萧遥的个性,能接受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谁不知道她与冷漠尘亲如兄妹,肯定会为冷漠尘抱不平的!
汤池脚一迈,听到萧遥将酒杯一下子摔在地上,“姓汤的,你瞧不起人!我还没有喝到你敬的喜酒呢?”
萧遥当众撒泼,柳王妃有些不悦了。她蹙了下眉头,喜鹊急忙劝说道,“主子,他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就不要过问了吧?”
柳王妃嗯了一声,悄然地离席了。
汤池有些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陷于两难。
花粉早就将此事告诉柳儿了。柳儿坐在镜前,问道,“难道太后没有出面阻止?”
“姑娘,太后她早就离席了!”
柳儿轻叹了一声,萧遥会为冷漠尘抱不平,这不算什么稀罕的事!她走了出来,花粉紧跟在她的身后。
听到汤池讨好地说道,“萧郡主,我敬了您三杯了,这下,我该走了吧?”
萧遥嚷道,“不够!我还要喝!”
汤池骑虎难下,听到柳儿清脆的声音传来,“萧遥,既然你如此想要喝本王的喜酒,那今日本王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