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个个面发面相觑。难怪看到柳儿一副冷冷的样子,大家奇怪到底是打了胜仗还是败仗,柳儿看起来如此的不开心,原来是在这样!
齐震大惊,没想到因为自己的疏漏,差点酿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
他一下子跪倒在地上,“陛下,是微臣疏忽了!请陛下责罚!”
柳儿语气淡淡地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责罚你也无济于事!我选择在这御书房说,就没有打算追究你的责任!但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起来吧!”
齐震谢过了柳儿,惴惴不安地坐了下来。
“诸位肩上的担子都很重!你们是我柳炊烟亲自挑选的人,平日里,本王当你们是手足!在战场上,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太平时,我们共享富贵!
你们在私底下可以叫我的乳名!但在江山社稷的政事中,你们有任何好的想法或是建议都可以提出来,不管好与不好,希望你们没有把我当外人!”
柳儿推心置腹的一番话,让在座的各位都非常感动。
那个率真的柳儿依然没有变,只是一直藏在心灵深处。
李洛问道,“柳儿,你有何打算?”
柳儿嫣然一笑,“我这不是召集你们来了吗?相信这点事情,应该难不倒你们吧?”
齐震说道,“你放心!这件事,我回去后,一定查得水落石出,给你一个交代!”
柳儿摇了摇头,“不是为了给我一个交代!我要你明白,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
当然,这件事情只能暗中查!对于如何防止类似的情况发生,诸位可有好的办法?”
李洛建议道,“守城门的任务的确很重要!除了要信得过的将士外,还要多一重把关才行!”
齐震说道,“为了确保守城将领不受人控制或是要胁,应该将其家人安排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以确保万无一失!”
樊庸沉思了好一会儿,说道,“这可是一件大的工程啊!进城的的城门不止一处,每处都要有信得过的人来把守,这样,会耗费大量的人员!还必须精心地布置才行!”
柳儿非常赞成樊庸的想法,“的确是这样!昨晚,若敌军从别的城门口进入,同样面临困局!”
她接着问道,“樊兄,莫非你已经有了对策?”
“虽然我们目前的兵力雄厚,但没有必要浪费在这个上面!如果想要省心与放心,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柳儿若有所思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要封锁其它不必要的城门,只能留下两个进出的城门,这样利于管理与防守,是吗?”
“嗯,我正是这个意思!”樊庸回答道。
李洛紧皱眉头,“樊兄的这个想法,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只是我担忧,进出城的人多,会很拥挤!日子一长会有意见!”
齐震说道,“李兄弟多滤了!跟安危比起来,那些都不是问题!相信他们会理解的!”
柳儿嗯了一声,“对!只要能保证一方百姓的安危,他们会理解的!只是樊兄,你能再说说详细一些吗?”
樊庸道,“为了以绝后患,将不需要开的城门,让工匠连夜加工,将其封起来!并加固!
城门封起来后,但仍不能大意!一定要让守城的将士,每隔一段时间,来回地巡夜,以防有其他突发的情况!
并且,在城楼旁放一个响鼓,如遇紧急情况,可以鸣鼓!
还要有弓箭手,配合巡夜的将士,应对突发的情况!这些人要挑选身手好的,由专人管理!”
柳儿听了连连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对于进出的城门,那就更不能放松警惕了!除了上述的外,还要有人隔一段时辰,亲自查看!
开城门不是守城的一个将领说了算,必须禀报到最高将领!
如果有擅自行动的人,任何人都有立刻射杀的权力!事后,赏一千两黄金!这样,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樊庸的一番话让众人听了连连点头。如此周密的计划,唯有他想到。
樊庸一口气,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博得了众人的称赞。
柳儿眉开眼笑,“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就按照樊兄说得去做吧!
这件事情,由樊兄弟去安排,诸位好好地协助,等大局稳定那一天,你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齐震问道,“这次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你为何不让王叔,叶轩他们来参与?”
柳儿平静地说道,“义父平时也够辛苦了,让他老人家歇息一下,也好!至于叶轩,离得远一些,等他来了,都快天黑了!”
众人觉得也是这样,没有再说什么了。
柳儿起身道,“诸位辛苦了!太后在设宴,招待各位姐妹们,不如,诸位也去小酌一会儿?”
众人听了自家夫人都在,喜出望外,当然求之不得。
他们去了御花园,果然看到了自家夫人,顿时开心起来。
柳儿端起了茶来,敬了大家。
萧遥心直口快地问道,“你不能喝酒的毛病,不是早好了吗?怎么不饮点酒呢?乐一乐?”
柳儿呵呵了两声,“我昨晚没有休息好,到现在,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呢?喝一些茶,清醒一些!”
萧遥调侃地说道,“你是不是担心,喝醉了,会说醉话啊?”
柳儿忍不住笑了起来,“或许吧!”
大家听了萧遥大大咧咧的话,不禁笑了起来。
柳王妃看到柳儿与萧遥之间的谈话,虽然互相掐,但却很投缘,她也跟着笑了。
柳儿喝了一杯茶后,起身走了。
她倚在栏杆旁,望着那一园姹紫嫣红的花,有些入神。她好久都没有静下心来,欣赏这些花了。
喜鹊走了过来,问道,“小主子,您可是有心事?”
柳儿一回头,淡淡地笑笑,“喜鹊姑姑,你怎么出来了?”
“主子说,这段时间,很少看到小主子,都不知您在忙些什么?所以,就特意过来问问!”
“我没有什么心事!只是想出来透透气!我没忙什么!”
喜鹊神情有失望,“小主子,主子她很关心您!如果您有什么,完全可以跟主子商量的!主子她不会不近人情的!”
“嗯,我知道!”柳儿心不在焉。
“祭祀完,小主子没有及时回宫来,让主子很是担心!于是,让人去找小主子……”
喜鹊的话,骤然停了下来,“小主子,别人都以为你对汤池有意思,但奴婢认为,你应诊有什么事情瞒着主子?”
柳儿一惊,猛地看向喜鹊。喜鹊向来聪慧,这么多年来,一直服侍柳王妃,没出半分差错,让柳儿很是敬重。
“额娘让姑姑这样试探我的?”柳儿直接了当地问道。
“不是!主子她只是听到一些流言蜚语,并没有想小主子居然有事情瞒着她!”
柳儿听了,如释重负。
“姑姑,您多想了!我去找汤池,只是心中有些忧愁,想找个人倾诉而已!无它!”
“小主子还是不肯说实话!”喜鹊叹息了一声,转身走了。
柳儿想了想,与花粉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