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航有些不懂,皇姑姑为何如此说!
柳儿对马朵朵说道,“航儿也该给他请个先生了!一直以来,都是我疏忽了!”
马朵朵觉得柳儿说得很有道理,不能任由崔航这样贪玩下去。
于是,柳儿让人将徐素素等人给叫来了。
这是发生事情之后,柳儿第一次将众姐妹约了过来。萧遥气鼓鼓地想兴师问罪。但碍众人之面,不好当场发作。
柳儿知道她是为了冷漠尘抱不平,也懒得计较。
海棠问道,“不知妹妹突然招我们前来,所谓何事?“
柳儿笑了笑,“近段时间,因为事情比较多,所以,疏忽了一件大事情!特意召各位姐妹们前”来,商议!”
徐素素问道,“什么大事?”
柳儿说道,“今日在御花园里看到航儿了,才想起了,早就该为各宫的世子们请先生了!有教育乃国之根本,如果不让他们好好地学习,会误了他们的前程!所以,请诸位姐妹们来,就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有没有合适的人推荐?”
萧遥非常赞成柳儿的话,“你说得对!不能误了他们学习的大好时机!宫中不是有许多大学士啊?你看着安排就好了!”
众人皆赞成萧遥的说法。
柳儿笑着道,“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就统一安排了!让众世子们一起学习!”
海棠问道,“听说妹妹你已经下令在各县衙设私塾了?这样的话,真的是太好了,连穷人家的孩子也可以念书了!”
柳儿点了点头,“这样,可以改变一下她们那些陈腐的观念!还可以多选拔一些有用的人才,何乐而不为?“
徐素素说道,“妹妹高瞻远瞩,让人钦佩!”
柳儿呵呵笑了起来。
众姐妹品着茶,气氛相当融洽。
萧遥低声问道,“你与师兄是怎么一回事了?”
柳儿白了她一眼,“什么回事?你不去问他,反来问我?”
萧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恐怕就算是我想问了,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柳儿心里一惊,不动声色地说道,“莫非他又走了?”
萧遥点了点头,“是啊!想要找到他,不容易啊!”
徐素素扯了一下萧遥,萧遥没有理会她,径自问道,“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柳儿叹了一口气,“是因为冷家双亲的死都与我们脱不了关系,他内心过不了那个坎!”
萧遥问道,“就这些?”
“不然呢?”柳儿不解地看着她。
“你们之间好像不只是这些吧?你是不是对汤池……”
萧遥还没有说完话,海棠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木大人可以做太傅的人选!妹妹,以为如何?”
柳儿说道,“看来姐姐与我不谋而合啊!木大人不论学识与人品,都是一流的!是最佳的人选!那就这样定了吧?”
众人都同意了。
萧遥被海棠拉到一边,萧遥嘟嘟嘴,“我又没有说错什么?你拉我干嘛?”
“遥儿,有些话适可而止。妹妹她已经够烦的,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海棠姐,她自己不知道他那个臭脾气,难道还不能提醒她一下?既然他们没什么,为什么又不能说呢?”
萧遥心中很是不满。
海棠有些无可奈何,“遥儿,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正事上面,帮她出出主意也好!”
萧遥不耐烦地说道,“好,我不提总可以了吧?可是我心里憋的慌。”
有人叫道,“太后娘娘驾到!”
众姐妹急忙上前给太后问安。
柳王妃高兴不已,“今日这么热闹,看来本宫来的还真是时候!”
柳儿上前扶了柳王妃,神情严肃地说道,“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情跟孩儿预想的差不多!另有其人!与众姐妹无关!”
柳王妃哦了一声,“查清了好!让大家都安心了!本宫今日特设宴招待大家!难得齐聚一堂!”
柳儿神情有些凝重,但在众姐妹面前还是展露出了笑容。
大家欣赏着歌舞,饮着美酒,气氛融洽极了。
柳儿没有什么心思,她看着桌前的美酒佳肴,又将筷子放下。
趁柳王冗与大伙儿说话的时候,她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花粉跟在她身后,“姑娘,您怎么出来了?”
柳儿叹气,“一招不慎,全盘皆输。”
“姑娘是在指什么呢?”花粉问道。
“跟你说了也不明白!”柳儿看了看花粉。
“姑娘不说,奴婵心里也很清楚。你莫不是为了昨夜的事儿烦心吧?”
柳儿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单从姑娘的神情落寞,奴婵就知道了呀!其实大家都认为姑娘你很容易的就平息了一场战乱,实则很不易呀!”
花粉的一番话让了柳儿触动很大。
她话风突然一转问道,“叶儿这些天上哪儿去了?”
“她,她有事!”花粉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柳儿很好奇,“什么事?说来我听听!”
花粉笑了笑,“姑娘,你还是让她亲口给你说吧!”
“看你这神情,莫不是她遇到什么喜欢的人了?”
花粉赞道,“姑娘冰雪聪明,一猜就中!”
“她喜欢上什么人?”柳儿关心地问道。
花粉笑着,“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姑娘,你猜啊!”
柳儿摇了摇头,她实在提不起精神来猜。
花粉急忙说道,“就是春花姐的那个徒弟,韩阿荣!听说他头脑聪明,在几次作战中屡立大功,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楚郡爷身边的一名大将了!”
柳儿沉默了,没有说话。
花粉以为柳儿有什么意见,问道,“姑娘,莫非您心中有什么看法?”
“没有!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要替叶儿高兴了!说实话,我还真希望你们都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呢?”
花粉笑着道,“我要一直陪伴在姑娘身旁!”
柳儿一怔,想着当初让花粉跟着自己时,许下承诺,要替花粉找一个好的归宿的。
“粉儿,你在我身边已经有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你可以如实地跟我说说,有没有令你倾心的人?如果有,我替你做主!”
花粉听了面色绯红,有些羞涩,“姑娘,您就不要拿我来说笑了!”
柳儿一笑,看到樊庸过来了,急忙收起了笑容。
花粉知道他们有话要说,远远地站到了一旁。
“陛下,昨夜到底是怎样的情况啊?”
对于樊庸,是柳儿当初亲自选的人,自然是信任得过。看到樊庸主动问起,说明樊庸心系着朝政,她心里十分安慰。
“樊大人,本王正欲找你呢?没想到,你就来了!请到御书房一叙!”
柳儿让人去叫了齐震与李洛。
几人坐定之后,柳儿的神情严肃地说道,“你们有谁知道昨夜守城的人,由谁负责的?”
齐震急忙回答道,“是我安排的!怎么了?”
看来他还被蒙在鼓里。
柳儿轻描淡写地说道,“守城的重要性,相信不用本王再次强调吧?这次,为何出了如此大的纰漏?如果不是我当时得到消息,恐怕明年的今日就是诸位的忌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