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一挥手,“好了,你也不要琢磨了!这段时间,你要小心些!哪儿都不要去,要随传随到,知道吗?”
“我明白了!”徐素素神情沮丧地走了出去。
柳儿一招手,花粉跑了过来,“姑娘,您有何吩咐?”
“去,把钟财找来!”柳儿命令道。
钟财上前跪倒在地,“臣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钟爱卿,本王让你办一件事情,但务必要保密!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陛下请吩咐,臣万死不辞!”
徐素素回到了府上。齐震早就听说了萧遥出事,徐素素的嫌疑最大。他当即问明了情况,眉头,说道,“素素,看来大事不妙啊!我们被人盯上了!”
徐素素很是不理解,“为什么啊?我们都已经很低调了,为什么还有人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阿震,那我们现在如何办?”
徐夫人听了,也吓了一跳,急忙问道,“素素,当今陛下对你的态度怎么样?”
徐素素安慰她道,“娘,您别担心!柳儿她对我一如既往的相信,不然,我哪能回得来啊!只是,这段时间,我哪儿都不能去,只得老老实实地待在府上,不然会惹更大的祸!”
这时,有个家丁来禀报,“齐侯爷,圣旨到!”
齐震没有想到圣旨来得如此之快。他率了一家人跪在地上,听着安公公宣旨。
“奉天承运,女王陛下诏曰,因萧遥郡主被刺杀一案,徐郡主在场!故嫌疑最大!责令,在萧郡主还没有完全醒来之前,将徐郡主禁足于府中,由专人看守,不得有误!钦此!”
安公公将圣旨交给了徐素素,低声道,“陛下希望你能明白她的一片苦心!”
这语气之低,恐怕只有徐素素听见了。
安公公一拂袖子,转身回宫复命去了。
徐素素被当今陛下禁足一事,传得沸沸扬扬的。龙牡丹听说此事,急忙前来见柳儿。欲为其说情。
花粉说道,“姑娘她累了,刚睡着呢?不如,您晚点再来吧!”
龙牡丹也不忍心打扰她,前去看望萧遥。
李洛看到龙牡丹来了,忍不住眼泪流了出来。
龙牡丹安慰他道,“李兄弟,不要伤心!遥儿她没事的!”
李洛听了龙牡丹的话,急忙擦了眼泪。努力地露出笑容来。
龙牡丹上前看了看萧遥,见她面色苍白,嘴唇发青,知道中毒不轻。
她问道,“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毒手吗?”
马朵朵摇头。
“朵朵,这大云国的江山,也有你的一半,你怎么能如此不上心呢?平日里多留意点,帮柳儿分担一下!她肩上的担子够沉重的了,如果你能帮她分担一些,她就不会那么累了!”
马朵朵觉得汗颜,回答道,“其实我也很想为她分担一些,可总是插好不上手啊!”
两个人在院子内,推心置腹地说着话。
有个公公过来,“李大人,陛下要召见您!让你速去!”
李洛看了萧遥一眼,走了出去。
他匆匆地来到了宫里,当柳儿听说李洛要见时,觉得纳闷,莫非萧遥醒过来了?
李洛上前行礼,“陛下,不知您召见微臣有何吩咐?”
柳儿大惊,暗叫一声不好,“我并没有召见你,看来你是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了!快,来人,将李府全部包围,以及通往各地的通口,严查来往的人!”
李洛听了啊了一声,急忙赶回府去。
马朵朵在院落里欣赏着花,龙牡丹已经走了。
她看到柳儿来了,迎上前来,“妹妹,你怎么来了?”
柳儿阴沉着一张脸,直奔萧遥的房间而来。
看到有个丫鬟倒在地上,已经气绝身亡了。
李洛也跑了进去,柳儿一看,萧遥被人悬在梁上,已经没有了气息。
李活当场崩溃了,嚎啕大哭。马朵朵跑了过来,一下子犹如五雷轰顶一般,怔怔地说不出话来了。
柳儿将萧遥放了下来,仔细察看着,摇了摇头,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当萧平听到风声,闻讯赶来时,已经是老泪纵横。
马朵朵知道这回自己闯的祸够大了,吓得面无血色了。
柳儿走了出来,站在庭院里,有些失神。
花粉问道,“姑娘,眼下该怎么办啊?”
“去,把院内所有人都召来见我!还有各宫的公公们!”柳儿沙哑着声音道。
很快,那些丫鬟与婆子们全部召集在院落里。
柳儿沉声道,“你们可有见过什么人来过?”
那些人知道萧遥被人害死了,吓得胆战心惊的,不敢吭声。
柳儿大怒,“本王在问你们的话呢?可曾见到有什么人来过?”
马朵朵急忙说道,“之间来过几个人探望萧郡主的!有路菁,龙牡丹,徐夫人,樊大人,齐震等人!”
“他们来了,可有谁在场的?待了多久?有进过房间吗?”柳儿一连串的问题。
马朵朵沉吟了片刻,“进过房间的人,只有路菁,龙牡丹,徐夫人等!”
“来人,将上述几人,找来。本王有话要问!”
有人立刻去办了。
“朵朵,我让你在院落里把守的目的,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怎么如此粗心大意呢?若是找出凶手倒好,若是找不出,你让我如何给李洛与萧叔他们一个交代?”
马朵朵知道难辞其咎,说什么都晚了,她后悔不迭。想到了一个念头,“妹妹,我知道是谁了?”
柳儿示意她说,马朵朵一语惊人道,“是龙牡丹,她的嫌疑最大!”
“朵朵,你没有真凭实据,就不要乱下妄言!”
马朵朵十分笃定,“我没有妄下断言,龙牡丹的行迹最可疑了!她陪着我在院落里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你们来之前,她才离去一会儿!”
“单凭这些,你就说龙牡丹的嫌疑最大是吗?这样也太武断了!”柳儿深锁眉头。
很快,那些人都来了。
柳儿沉声问道,“召你们前来,实非本王所愿!可是,令人心痛的是,萧郡主她,她被人谋害了!你们在这前不久,刚去探视过好,所以,本王请你们来是例行问话,希望诸位不要有太多的想法!”
众人听了一阵哗然。
龙牡丹身子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怎么可能呢?我走的时候,她还不是好好的吗?”
路菁也点头,“是啊!我去看她的时候,李洛还在那儿呢?”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
唯有樊庸沉思着,好像在想什么问题。
柳儿说道,“来人!把他们的话记录下来,以便日后查证!”
有人过来,一一记录了众人的供词。
樊庸说道,“陛下,这萧郡主生前可有什么仇家?”
柳儿说道,“如今,是她下葬的日子!本王也不好多问,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询问吧!”
“路菁与龙牡丹留下,其余等人都散去吧!”
路菁与龙牡丹心里惴惴不安。看见其他人都走了。
路菁问道,“柳儿,你莫非觉得我俩的嫌疑最大?”
柳儿摇了摇头,“我是觉得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你们俩了,所以,想私下与你们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