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吓得缩缩发抖,求饶道“别,别杀我!你的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们喜欢安静!你不要来招惹我们,此事若是有人知道了,第一个该死的人,知道是谁了吗?”
老婆子颤声说道,“老婆子知道!知道!女侠饶命!”
马朵朵拍了拍她的脸颊,放下剪刀,没事般走了出去。
柳儿看到马朵朵过来了,知道她办妥了。她摇头,“有些人就是这样,非要危急到性命了,才会闭嘴!”
马朵朵笑了笑,“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真需要一些勇气!”
柳儿听了,不禁哑然失笑。
自从马朵朵威胁老婆子之后,那个老婆子变得乖了许多,每次都偷偷地塞给马朵朵一些好吃的东西,从来不敢大声地对她们说话,从各方面来照顾她们。
逐渐地,马朵朵从她的嘴里套一些话出来。
柳儿听马朵朵对她说,要经过三个月后,她们才有可能送去那个她们想要去的地方!
因为在这个三个月里,有许多人都熬不过去的。有的人本来就多病,体弱,有的人不听话!过了三个月,个个都被磨练得听话了,才会被送去。
这跟柳儿打听来的消息,丝毫不差。柳儿与马朵朵只得硬撑做三个月的长工。
正如马朵朵所说,没过一天的时间,柳儿那娇嫩的手起了好多的泡,痛得她牙咧嘴的。
马朵朵心疼不已,从老婆子那里要了药酒来。
柳儿接了过来,放在鼻孔很近的地方,闻了闻,说道,“可以涂了!不过,要轻一点啊!”
马朵朵一边为柳儿涂药酒,一边埋怨道,“你说你这是何若啊?家里有点吃的就行了,何苦非要出来遭这个罪呀?”
“姐姐,我这不是想咱老娘不要那么操心吗?”
老婆子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四下看了看,塞了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给她们,“趁没有人的时候,快吃!”说完,走到一边去了。
柳儿从身上摸出一根银针来,插在包子里试了一下,两人放心地吃。
因为好久没吃到肉了,柳儿吃到这肉包子,心里居然激动不已。她可以体会吃一顿饱饭,喝一碗热汤,甚至吃一个包子,是怎么样的心情了。
马朵朵突然冒出一句话来,“要不,你装病吧!这样,他们会将你扔出去,就可以脱离苦海了!我留下来,一个人就可以了!”
“说什么呢?我岂能扔下你不管?再说了,上次,我们俩为了混口饭吃,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你不是不知道?”
“既然如此,以后,我再也不提了!”马朵朵急忙说道。
两人一边干着活,一边说着话,突然看到有人晕倒了。柳儿扔下锄头,下意识地想要跑过去。
马朵朵低声叫道,“别去!回来!你忘记了我们是冒了多大的危险,才混进来的?你这一出手,不就露馅了吗?”
柳儿听了马朵朵的话,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些人。
有人过来,将那个晕倒的人给放在板上,拉走了。
柳儿怔怔的,好半天没有说话。
她想起了她对赛神医说的话,“我想要拯救更多的人!”她的心就隐隐作痛。
马朵朵对她咳嗽了一声,柳儿猛然醒悟过来,弯身拾起了锄头来,顶着烈日,铲着泥土与石块。
三个月的煎熬与等待,她们居然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未免有些失望!
这天,一大早,他们被叫醒了。全部人被赶上了几辆马车。
马朵朵如释重负地对柳儿说道,“终于如愿以偿了!”
柳儿看着自己那双满是茧的手,“别高兴得太早了!谁知道会不会生变?”
马朵朵没有说话了。
突然听到前面有嘈杂声。柳儿叹气道,“恐怕我们熬的三个月是要白费了!”
所有的马车都停了下来。
前面护送马车的人,与打劫的人打斗了起来。
马朵朵要下马车,被柳儿拽住了,“不着急,等一下!”
前来打劫的是一批山贼,以为马车上是什么金银财宝呢?没过了多久,那些护送的人全被杀光了。马车上的人纷纷跳下马车来,抱头逃窜。
山贼一看,全是些苦命人,哪有金银财宝?
他气得大叫,“寨主,你得到的消息有误,哪来的金银财宝啊,全是一些奴才。”
寨主催马到跟前,看了看,“老匹夫居然骗我!我要找他理论去!”
说完,狠狠地在马屁股上一抽,急驰而去。
柳儿与马朵朵追了上去,两人施展了绝世轻功,一路跟随着。
来到一座山下,那个寨主下了马,将马拴好,朝山上的一个亭子跑去。听到一声惨叫,那个寨主身上中箭,倒地而亡。
柳儿猛地纵身追了出去,看到一个黑衣人一晃,朝山下跑去。
她还没有动手,那个人突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而亡。
两个人有些发愁,没想到仅有的线索,竟然断了。
马朵朵很疑惑,“看来,对方知道我们在查这个案子了!若是再想找到机会,可就难了!”
柳儿长叹一声,“这可如何是好啊?”她来来回地走动着。
“这件事情,有几个人知道?”马朵朵问道。
“几乎没有人知晓!就咱们俩!”柳儿指了马朵朵与自己。
“就我们俩?那怎么会走漏风声?”马朵朵觉得不可思议。
柳儿一挥手,“罢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再从长计议吧!”
两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柳儿一直在冥思苦想,想着如何走下一步。
“妹妹,你别心急!暂时放一放,说不定就想到了办法呢?”
楚踅与春花商量着,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冷漠尘。
小楚兴冲冲地走进来,“郡王,春花姐,冷大人来了!”
春花喜出望外,急忙迎了出去。
冷风提着剑,走了进来。
“爹爹,岳父大人!”夫妇俩开心不已。
冷风坐了下来,稍微歇息了一下,问道,“你们可有漠尘的消息?,
楚踅摇头,“岳父大人我屡次派人去寻找漠尘,可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过,您放心,我不会放弃寻找漠尘的!”
“那小子,让人头痛!”冷风恨铁不成钢。
“爹爹,您不要为了漠尘的事情而烦心了!说不定,他还过得自在的生活呢?”
“嗯,不说他!陛下可曾来过这里?”
“来了!不过,早走了!”春花说道。
“她来做什么?可有说要上哪儿去?”冷风追问道。
“她没有说!我们也没有问!不过,好像是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冷风陷入了沉思。
“爹爹,您此次前来,莫不是来找姑娘的吧?”春花猜测道。
“嗯!既然她不在,那我明日就回城去了!”
春花与楚踅夫妇怎么也舍不得冷风离开,劝说着冷风。冷风答应他们,在这里待几日!
吃过饭后,春花问冷风,“爹爹,您亲自出来找姑娘,应该是有要紧事吧?”
“有关江山社稷的,当然是要紧事!你们不知,也是好事一桩,省得多出事端来!”
楚踅笑了,“花儿,既然爹爹不肯说,当然有他不肯说的理由!你就不要再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