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的一番话语,令柳儿有些汗颜。
“义父,您说得对!放心,在没有想出周全的办法来之前,本王是不会离开皇宫的!”
王洪听了稍微放下心来,“陛下,我有冷风的下落!冷家为了大云国的江山社稷,忠心耿耿,陛下,您是否考虑去一趟?”
柳儿没有想到王洪考虑得周详,“本王就随义父一道前往,去探望冷大人!”
王洪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来。
柳儿看到龙牡丹母子与马朵朵他们玩得开心,走了过去,对马朵朵说道,“航儿可有玩伴了!”
马朵朵说道,“是啊!航儿比丹儿,宁世子大了许多呢?是兄长,得好好地照顾好他们才对!”
众人听了,都掩嘴笑了起来。
柳儿对身旁的春花说道,“你去收拾一下,随我去一个地方!”
春花与柳儿上了一辆马车。她看到王洪也在,好奇问道,“姑娘,我们这是要上哪儿去呀?”
“去你府上!”
春花哦了一声,才知道柳儿他们去看望自己的爹爹!她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地,爹爹之前一直都是生龙活虎的,自从娘亲去世后,便一个人,整日长吁短叹,郁郁寡欢的,让人看了好心疼!
柳儿拍了拍春花的肩膀,没有说话。
没走多久,马车在一处大宅前停了下来。
王洪说道,“就是这儿了!”
柳儿与春花跳了下来,随着王洪走了进去。
看守的家丁见了,急忙要进里面去禀报,被柳儿叫住了,“不用去通报,我们直接进去就好!”
春花冲他们一挥手,示意他们下去了。
在院子里,冷风坐在石凳上,饮着茶,一脸的凄凉。
他猛一抬头,看到王洪他们过来了,有些意外,站了起来,要下跪,被柳儿拦住了。
“爹,您消瘦了许多!都是我不好!”柳儿心里一酸,险些掉下眼泪来。
”跟你有什么关系?人自从出生起,命运就已经注定了!还有,您贵为一国之君,这样称呼,不妥!还是叫我名字即可!”
冷风说完,将他们让到了大厅里,命人上了茶水。
柳儿听了冷风的脸,知道冷风刻意跟她保持距离。
“陛下,此次前来,可是有事情要说?”冷风问道。
“冷叔,柳儿除了来看望您之外,想给您说,春花的终身大事,我斗胆做了主,请见谅!”
冷风说道,“此事,我已经听人说了!陛下考虑得周全!这丫头年龄也不小了,该出嫁了!就全凭陛下做主!”
柳儿看到冷风居然没有反对,她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
“陛下,臣有一事,请陛下成全!”冷风突然开口说道。
“冷叔请讲!”
“既然陛下有成人之美,不如,请陛下为犬子物色一门亲事,他也老大不小了,这样,臣才能放下心来!”
柳儿听了冷风的话语,笑道,“冷叔,心中莫非有了合适的人选?”
冷风简洁地回答道,“不曾有!”
“可我说的话,漠尘未必会听哪?”
冷风依然面不改色,“你是君王,他岂有不听从之理?”
柳儿强忍着痛,“那好吧,我就留意一下!有合适的,就下旨赐婚吧!”
“陛下,大云国人丁兴旺,不论什么家世,都有大家闺秀或是千金小姐,所、臣希望你能尽快地赐婚!”冷风执着地说道。
柳儿的神情一滞,瞬间轻笑了起来,“冷叔有合适的人选了?说来听听!”
春花叫了冷风,“爹爹,您这不是添乱吗
冷风缓缓地说道,“陛下,长安城的巡府莫怀才大人有一千金,听说是个才女,相信漠尘会喜欢的!”
王洪在旁边,擦着额上的汗水,觉得好尴尬。气氛顿时似要凝固了一般,压抑得令人透不过气来。
柳儿爽快地答应了,“既然冷叔开口了,本王怎么样都要满足您的这个心愿!准了!冷叔,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她起身对春花说道,“你就留在府上吧?”
待柳儿一离开,春花很是不解道,“爹爹,您怎么能如此逼姑娘?她如今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你懂什么?他们是不会有结果的!与其这样痛苦无望地等待下去,还不如让他们彻底地裂!”
春花不满道,“您是棒打鸳鸯!”
冷风没有理会她,叮嘱她道,“你呀,在外面飘泊了那么久,是时候在家里待着了!等着大婚之日就好了!”
王洪对柳儿说道,“陛下,冷风的话,您也别放心上!他是太悲伤了,所以,说了些糊涂话!”
“义父,您就别插手这些事情了,去忙正事吧!”
王洪看到柳儿回宫殿,他的心情有些沉重。后悔自己怎么让柳儿一同前去呢?搞得大家都难难堪。
柳儿立刻下旨召冷漠尘回宫来。让李洛与叶轩带了部分兵马与粮草去帮助南郡王完成收复失去的城池。
她向樊庸他们了解了一下长安巡府莫怀才的为人。大家对莫怀才十分的钦佩。莫怀才是个受到百姓爱戴的清官。
膝下有一女,容颜清秀,被莫怀才夫妇视若珍宝。但莫家千金从来不恃宠而骄,知书识礼,而且颇有才华。
柳儿捂了一下额头,吩咐花粉,“你去把马皇后请来!”
马朵朵听说柳儿见她,立刻来见了柳儿。“妹妹,你找我?”
“马朵朵,你准备一下,三天后宴会!”
“能告诉我是什么宴会吗?我好做准备!”
“我们这些年为了巩固江山忙碌,许多原有的宫中宴会都忽略了!过几天,就是太后的诞辰了,我们为太后庆祝一下,顺便邀请大云国的各大臣携家眷参加,热闹一下!”
马朵朵觉得柳儿此举有些异常,“妹妹,你是有目的吧?决不是一时的兴起!”
“朵朵,你只管去张罗就是了!”
柳儿叫来安公公,让他拟旨,邀请大云国的大臣们来参加三日后的宴会。
安公公将此事告诉了柳王妃。柳王妃说道,“如今宫中如死水一潭,举办宴会,倒是好事一桩,这样,才有了繁荣的景象。”
喜鹊细心地说道,“主子,小主子最近不是挺忙的吗?一下子怎么有如此的闲情逸致让马皇后举办宴会?恐怕有什么目的吧?”
柳王妃叹气,“她自己有分寸!不必过多干涉!”
冷漠尘突然接到了柳儿的圣旨,让他即刻回长安城。他心里有些发,在这关键时刻,刘星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怎么会让他马上返回呢?
刘星催促他,“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就先回吧!李洛与叶轩他们已经到了!你就不用替我担心了!”
冷漠尘无奈,只好上了马,独自回长安城了。
很快,各大臣接到了柳儿的请谏,但凡家中有千金,大家闺秀的,一律请到宫里做客,赏花。
众大臣心里在暗自思忖,这柳炊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今局势紧张之时,她却有心情赏花,让人难以置信?
冷漠尘回到了家中。春花想要与他说爹要柳儿为他安排姑娘的事情,但收到了冷风的警告,她不好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