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素素刚说完,一下子用手掩了嘴,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呀!师兄也这样叮嘱过我呢?”萧遥大大咧咧地接过话题。
气氛诡异。春花走了过来,“姑娘,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嗯,知道了!”柳儿示意她先下去。
傍晚时分,柳儿换上了一身素白衣裳,走向了祭祀台。
春花早就等候在那里了。她看到柳儿一身孝服,心里泛酸。
柳儿从她手里拿出纸钱来点燃,放进了盆钵中。她不断地往里面加纸钱,眼泪不禁掉了下来。
火焰在盆里燃烧着,变成冷漠尘的脸,似笑非笑地看着柳儿。
“冰块!是你吗?”柳儿心里有些欢喜,伸出手去,想触摸冷漠尘的俊脸。眼看快触摸到了,谁知却消失不见了。
柳儿蹭地站起来,朝前跑去,“冰块!你别走啊!”
春花想拽住她,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地看着柳儿一脚踩空,从祭祀台上跌了下去。
柳儿的身子一下跌了下去。她惊出一身冷汗来,脚用力一蹬,身子飞上了祭祀台。
春花惊喜万分,“姑娘,你的功夫恢复了!”
柳儿轻轻地飘落在地上,宛如一个白衣仙女一般。
她的内心没有一点喜悦,相反,更多的是悲伤。
她倏地大声疾呼道,“冰块,你在哪里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我有多恨你?”
这声音在夜空骤然响起,慑人心魂,让人听了,不禁毛骨竦然。
树林里的小鸟被震得扑腾扑腾飞了出来,纷纷掉落下来。
徐素素等人急忙跑了出来。
柳儿突然住了嘴,发觉得自己的突兀。她身子一跃,飞入了茫茫的夜色中。
春花焦急万分,“姑娘,您这是上哪儿去呀?”
回应她的就只有那些簌簌飘落的梅花。
第二天一大早,春花惴惴不安地走入了内殿。她四处都找过了,就是没有看到柳儿的身影。
她非常后悔自己昨晚为什么没有跟着柳儿呢?
不过,像昨天晚上,她即便是是想跟上去,恐怕也无能为力。
萧遥她们问道,“昨晚是怎么回事儿?柳儿呢?”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激起了春花的愤怒,“那要问你呀,冷漠尘出事儿,谁的心里都不好过!最难过的,是我们家姑娘,你倒好,不安慰也就罢了,竟然苦苦相逼,你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萧遥有些心里发虚,“我那不是说的实话吗?”
徐素素急忙说道,“好了!都别争了,我们赶紧找人去吧。她应该不会走远。”
正当她们急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柳儿清冷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春花,随我上朝!”
众人回过头看去,柳儿身着白色衣衫,站在她们身后。神情清冷凛冽,让人有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春花急忙应道,“好!”跑到了柳儿身旁。
柳儿转身朝大殿走去,留下错愕的众人。
萧遥眨了眨眼睛道,“她这是怎么了?一夜之间,突然转变的这么快,不会是脑子出什么问题了吧?”
龙牡丹道,“她清醒得很呐!你就别胡说八道了。”
有好多宫女,一大早的起来走到了庭院,惊呼道,“天哪!昨晚到底是怎么啦?这一树的梅花,全都变成光秃秃的了。”
另外有声音叫道,“你们快来看啊,怎么死了那么的鸟啊?”
大家跑了过去,不禁议论纷纷,“怎么会这样?”
春花咳嗽了一声,那些宫女急忙走开了。
柳儿瞄了一眼,地上全是些死去的鸟儿与花瓣。
春花不敢吭声,在一旁亦步亦趋!
进了大殿,大臣们都在等着。柳儿坐在了大殿上,众人急忙进行朝拜。
“诸位爱卿平身!”
众大臣站立在一旁,都觉得柳儿的眼光有些慑人,皆不敢轻易说话。
“众爱卿可有本上奏?”
“臣等姑且没有!”樊庸与王洪他们率先回答道。
“你们没有?如今天下可是太平了吗?百姓安居乐业了吗?”柳儿清冷地质问道。
众人听了柳儿的话,额头上不禁冒出了汗珠。
之前是谁说要静观其变,相时而动的?一转眼,改变主意了。真是伴君如伴虎,一点都没错!
柳儿犀利的眼光看了众人一眼,“我只是想提醒诸位。如今的局势非常紧张,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谁都不能掉以轻心。既然你们无本奏,那本王就给你们交代一下。”
春花听了,也是心惊胆颤的。这还是他们家姑娘吗?言语之间尽显雷厉风行,严谨周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夜之间柳儿为什么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鬼魂附身吗?
柳儿缓缓地说道,“此次战乱,时间很长,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可以解决的,涉及到百姓颠沛流离。无家可归的,也比比皆是。不要再出现之前的那些事情了。王大人,你可懂本王的意思?”
王洪向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说道,“陛下!臣明白陛下的意思!您一向爱民如子,是在想着,一旦有难民进入洛阳城之后,我们的局势不要恶化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而是要有周密的计划才行。臣说的对吗?”
“王大人,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们不但要收留他们,保证他们的衣食住行,另外还要好好地训练他们,成为对国家有用之人,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柳儿用犀利的语气说道。
大家纷纷点头佩服柳儿的聪明才智。
“陛下圣明。”众朝臣急忙伏地说道。
“本王不需要你们溜须拍马。对你们寄予的厚望,让你们多办一点实事儿。如果有困难,可以上凤。若是没有人上奏,那就说明一切都不成问题。你们好自为之吧!”
众人走出了大殿。
以王洪为首的,与樊庸他们商议着。
柳儿果然料事如神。没过几天,大批难民跑到洛阳城外来,大声嚷嚷着要进洛阳城来。
守城的官兵急忙禀告了王洪与樊庸。
两人商议好了一起来见柳儿。
“这些事情就交由你们全权处理了。不是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自行定夺。”
柳儿说的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两人谢了皇恩之后出了宫殿。
春华几次想说话,话到嘴边,却又咽回去了。
柳儿知道她想说话,但并没有理睬她,依然看着他的书与奏折。
春花却很苦恼,她不知道柳儿为什么就变成这样冷漠,不近人情。
春花提高声音说道,“还不快练功去,想讨打?”韩阿荣看到春花一瞪眼,急忙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