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们这就回来。”
他们二人口中的“老爷子”不是别人,正是严欢的父亲,严强!
那天严欢被秦峰打伤,还没等严强追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赵庆就赶到了,指着他们祖孙三代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这要是换做别人,严强早就把他杀了!可这人是赵庆啊,在全冰城都是超然的存在,自己哪敢对他动手?
仔细一打问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儿子和孙子去找人家赵庆朋友的麻烦了,不但麻烦没找成,还被人家胖揍了一顿,而且,赵庆还追上门来讨要说法。
谁让赵庆不好惹呢?无奈之下,只好低头认错,并保证日后再也不会找秦峰的麻烦,可他还是让人跟踪、调查秦峰,一个破坏了六大家族规矩的人,还敢打自己的儿孙,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还真让秦峰给猜对了,严家明着不敢找自己报复,但是私下里,就不好说了。
两名男子开车回到了严家的别墅,将照片交给了严强。
“老爷,就这些,大部分都是今天晚上拍的,他们白天在万钧地产中,我们不敢贸然进入。”
之前那名开车的男子恭敬的解释着,严强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暴躁,要是自己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把他惹生气了,那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严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两名男子不敢耽搁,连忙退出了别墅,在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他们二人不约而同的长出了一口气。
由此可见,他们有多么的惧怕严强,而严强心狠手辣的程度,也由此可见一斑,已经给他们两个人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了!
的确,所有冰城的家族势力都知道,严强是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还是那种性格异常残暴的狐狸!
严强仔细翻看着手中的照片,“岂有此理,那个赵庆居然就为了这么一个人,和我严家撕破脸?”
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秦峰有什么不同之处。
他在冰城生活了一辈子,这座城市中有点背景和实力的人,他基本都认识,而秦峰显然不属于这些人中的一员,从表面上看,秦峰的体格并不健硕,相反还有些瘦弱,也不像是一名练家子,可就是这小子,将自己儿子打成了重伤?这有些不可思议啊!
要知道,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严欢可还在床上躺着,动弹不得,整个腰都断了,就是这个有些瘦削的年轻人干的?
“赵庆,不好意思了,别人怕你,我严家可不惯着你的臭毛病,将我儿打成了这副德行,别说是你的朋友了,就算是你老子,我也要他血债血偿!”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严强的眼中寒光乍现,他是真的动了杀心了,抄起手机,只说了两个字,“动手。”
接着,他就向楼上走去,他要看看自己那受了重伤的儿子。
严家花了大价钱请来了名医,才堪堪将严欢断了的腰骨接上,可人家医生也说了,就算是接上了,也得留下后遗症。
秦峰当初下手就是奔着要严欢的命去的,要不是赵庆拼了命的阻拦,这会儿严欢都已经入土为安了。
严欢自幼习武,体质异于常人,再加上他运气着实不错,这才活到了今天。
“爸……”
严欢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腰很疼,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疼到他都不想活了。
看着满脸痛苦的儿子,严强的心中也不好受,只得出言安慰道:“再忍忍,医生都说过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其实,只有严强自己心中明白,请来的那位名医还说过,断骨接上了是接上了,但是能不能站起来,全看严欢个人的造化。
如果说整个冰城内还有人有把握能医治好严欢,那也就只有赵庆了,医学界的泰斗人物可不是吹出来的。
可也不能再去求人家赵庆啊,毕竟严欢是去找人家朋友麻烦的,现在再去求赵庆出手相救,赵庆一定不会管的。
但是,不求赵庆又有什么办法,难道就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
严欢的眼泪流了出来,“爸,您就别骗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就算是好了,我也未必能恢复正常,十有八九,我就成了一个残废了。”
如果说身体上的痛苦还可以咬牙克服,那心理上的呢?自己还年轻啊,他才四十多岁,还有大把的光阴等着他挥霍,让他就这样成为一个废人,只能生活在床上或者轮椅上,他是一万个不甘心。
“你看看你这个没出息的样子!怎么还哭了?我严家的男儿,流汗流血不流泪!”
严强瞪着一双眼睛,责骂着自己的儿子,虽然他也很心疼。
“给我憋回去!”
严欢连忙擦了擦眼角,不敢再哭了。
“你放心,我会帮你想办法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说完,严强就离开了严欢的卧室,大步流星的走进了自己孙子的房间中,“小兔崽子,给我过来!”
严强抬起脚,直接将严朗踹了出去。
“哎呀!”严朗被踹的一溜滚,倒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爷爷,“爷爷,你干嘛啊?”
哪有这样的?上来就踹自己,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强到现在还迷糊着呢,怎么好端端的自己的孙子就被秦峰给打了?打了就打了吧,害的自己的儿子跑去报仇,结果,仇没报了,自己的儿子还成了一个残废。
这些天一直忙着给严欢疗伤的事情了,今天一定要问个明白。
“赶紧说,别想着蒙混过关,不可能!”
“什么怎么回事啊?”
“少特么跟我装糊涂,那个秦峰为什么打你?”
对于自己的这个孙子,严强再了解不过了,别的本事没有,惹祸却是一个顶俩,他可不信是秦峰看严朗不顺眼,上来就揍他的,八成是自己的这个不争气的孙子惹到了人家。
“我……那个……”严朗语塞了,他低着头,不敢看严强的眼睛。
如果这话是严欢问他,他可不会有一点的害怕,撒个娇卖个萌,也就混过去了,可是爷爷不行啊,爷爷的眼睛里从来都不揉沙子的,最要命的是,爷爷好像有特异功能,别管自己说的谎多么天衣无缝,一准能被他发现。
说实话?不行,说实话一定会被收拾的更惨。
那要怎么办啊?实话实说会被收拾,说谎也会被收拾,爷爷啊,你问我这事儿干嘛啊?你不需要知道前因后果的,你只需要知道是那个叫做秦峰的王八蛋把你孙子打了,还把你儿子打成了残疾就够了,管那么多不累吗?
严强目光如炬,“怎么?是不是要我给你上一些特殊的手段,你才肯说?”
都不用严朗主动交代,看到他这副表情,严强就明白,自己猜中了,肯定是这个小混蛋惹出来的事情。
听到爷爷的话,严朗被吓得一激灵,本来在心中编的一套谎话也不敢说了,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了个清楚。
“孽障,你这个孽障!”严强被气的浑身颤抖,抬手就给了严朗一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