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要为了亲人。”宋澈表明了态度。
宋澈的要求很明确:让fbi他们解除对尚珂的侦查和追捕!
但这也点出了现在矛盾的核心点:
那就是该如何替尚珂洗刷冤屈!
尚珂从头到尾都没做错事。
相反,她还阻止了更多变异人被制造出来,挽救了世界,避免了生灵涂炭。
那么问题来了,这口锅应该谁来背?!
“我姑且相信这小子的供词,但那个幕后主谋龙源山已经跑了,车时赫也跑了,该由谁来承担责任?”宋澈质问道。
大家看来看去,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刘健这个中间人!
正当刘健手足无措的时候,唐天雄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这件事,由我去找fbi和nsa他们解释,一五一十明明白白都说了,谁的责任就由谁承担。”
特奥普已经被捕,车时赫他们被通缉,剩下的主谋案犯,自然是龙家!
但唐天雄显然不想将问题扩大化,对刘健说道:“把龙源山的情况说清楚了,我保你安全离开米国。”
“唐先生,你让我出卖族人,我回去会很惨的!”刘健苦着脸道。
“没得选了,特奥普体内的蛊虫被发现,以米国的情报系统,fbi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将嫌疑对象锁定在苗医的群体了。”唐天雄提醒道:“如果再不及时把这场闹剧终结了,你在米国的族人都得遭遇**烦。”
宋澈附和道:“麻老也会被你们牵连,你忍心看他晚节不保,替你们这些小辈背负这莫须有的罪责?”
一句话,把龙源山推出来背锅,这件事就能了结了。
至于龙源山跑哪去了,能不能抓到,这是fbi他们要操心的。
反正车时赫那群人都早跑没影了,也不差这一个龙源山了。
刘健挣扎犹豫了半响,最终一横心、一咬牙,道:“行吧,舍小家为大家,相信族里人也能体谅我的难处,而且龙源山那小子一向神出鬼没,这一会早不知道溜到逍遥去了。”
顿了顿,他又一脸正色的看着宋澈,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没想害自己人,就是想给米国人找点晦气,但如果有谁觉得我害了他们的米国爹,那我也无话可说。”
萧邦德一听就不高兴了,瞪眼道:“你骂谁呢!”
刘健呛道:“我骂米国佬呢,又没骂你爹,你急什么。”
一看两人要上演全武行,老王和朱邪赶忙分别拉住了一个人。
宋澈则根本无心再参与这些大大小小的闹剧了。
他下意识的看了眼金菊花戒指,显得若有所思状。
闻言,宋澈捧着茶杯的手陡然颤栗了一下,茶水溅洒出来了一些。
他的心弦在这一时间绷得紧紧的。
岐伯发现了自己是从几千年后穿越夺舍来的?!
岐伯看他一直沉默不语,却只是缓缓抬起手,又轻轻按了按宋澈握着茶杯的手,道:“举得太久了,放下来,放松。”
这句话仿佛也带着养心茶的效果,一下子就让宋澈忐忑的心绪平缓了下来,再看着岐伯始终不变的慈祥笑容,宋澈就将茶杯放回到了桌面上。
“不用太惊奇,这只是一场梦罢了。”岐伯笑道:“你现在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都不过是几千年前的昙花幻影,你就当做了一场梦好了。”
宋澈的心绪再次起了波澜。
这个猜测,他一早就有了。
其实他这并不是真的穿越夺舍了,只是触碰到了,蕴含在中的神志将自己召唤到了这个上古时代!
以一个叫的上古人为视角,去见证上古时期发生在黄帝部落的事物。
简而言之,里寄托了以轩辕黄帝为首的人族们强大的神志能量,现在宋澈的所见所闻,都是这些神志能量塑造出来的幻境!
思及于此,宋澈试探道:“那您也是幻象?”
“大概是这样吧,人之于天地,不过如蜉蝣一般渺小,往往身在局中而不自知,更遑论当局者留在的那些神志本就有局限性,他们的神志在这个幻境中充其量就是局中人,而我留下来的神志比他们清醒一些,能跳到局外看清事物。”岐伯笑道:“想必是我在某个物件中残留了一些神志,又恰好和你有些渊源关联,这才把你带到了我这里吧?”
宋澈蓦然想起了当时金菊花戒指和金丹在接近时产生的强大能量波动,估计就是这医圣门的潜在联系,让自己沿着这一缕上古遗留的神志找到了医圣岐伯。
既然都只是幻境,宋澈索性也摊牌不装了,不过面对这位祖师爷,还是带着诚恳和恭敬:“论资排辈的话,我应该算是您几千年后的徒孙吧。”
“徒孙?”岐伯睁大了眼睛,煞有介事的重新打量着宋澈,但可惜宋澈只是占据别人身体的‘偷渡客’,只能讶然失笑道:“我到现在连一个门徒都没收过,居然就冒出了一个几千年后的徒孙,有趣,实在有趣!”
“那我问问你,我后来究竟收了哪一些徒弟,也好我让提前认识一下。”
宋澈苦笑道:“具体有哪些人,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其中有一个弟子可能会是王上的孙子。”
轩辕黄帝的孙子,就是华夏五帝之一的颛顼,根据种种线索,颛顼就是岐伯的弟子之一,医圣门龙骨派的第一任派主。
“另外,您还开创了医圣门,门中一共分为八个派系,每个派系都以草药来命名,而我这一派系,被称作菊花派。”
“医圣门……菊花派……不错,这倒是很有我的风格。”岐伯目光闪烁、兴致勃勃,随即就让宋澈继续讲述他开宗立派的轶事。
宋澈就把医圣门的八个派系逐一讲述了一番,还将丘处机道长的传奇事迹娓娓道来,听得岐伯啧啧称奇,最后赞道:“不愧是我的门徒,这天地之间,吾即吾心,吾即吾道,既然天道不仁,那就走自己的道!”
宋澈想了想,道:“您就不想先打听一下接下来的战事结果么?”
岐伯摆摆手,笑道:“这是王道,也是天道,非吾之道。道不同,何必相谋。”
宋澈就知道岐伯不愿纠结于华夏的王位归属,觉得这是天道该操心的事情,再说了,贸然窥探天机未必是好事。
随即,岐伯凝视着宋澈,问道:“小友,你追求的道,又是什么呢?”
宋澈沉吟了一会,道:“我没那么大的志向,这一生这一世,只想陪伴着家人,岁月静好、平安健康。”
结果岐伯听了反而拍手称赞:“妙哉!”
宋澈莞尔道:“您不觉得我没志气吗?”
“这就是人这一生最大的志气了。”岐伯指着谷外的部落:“这么多人,每天耕耘劳作,乃至练兵打战,为的不就是家人们能过上好日子嘛。”
“如果昆仑城的气候环境没有恶化,那么大家都能继续在这安居乐业,可惜天不遂人愿,为了一口吃的,大家只能去外面拼搏,可笑的是,明明是天道不仁,却让人族们自相残杀。”
“你能说出这个志向,那说明几千年后的世界想必已经非常的太平繁荣了,没有战争和杀戮,大家都安于小家、安于生活、安于乐道,这不就是我们这些人为子孙们去奋斗争取的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