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一点不假。
现在和蚩尤的战争正如火如荼,想要一统华夏,少不得巫咸的协助,尤其巫咸在某种意义上代表着天神,对于收服人心的作用很大。
比如明太祖朱元璋,起事之初,就曾利用过日月神教的宗教之力,笼络了不少人心。
不过当朱元璋建立明朝以后,就反手开始了对白莲教、明教等残酷镇压和血洗。
想来,当华夏一统的时候,也就是巫咸等教宗大佬“鸟尽弓藏”的时候了。
但起码,眼下的巫咸,还是轩辕黄帝的左膀右臂……
忽的,宋澈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力牧……岐伯人呢?”
闻言,力牧当即就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岐伯一向参加这些祭典活动。”
“呃……瞧我这记性,忘了忘了。”宋澈只得打马虎眼。
力牧又瞅了他一会,突然恍然道:“喔,你是不愿意跟巫咸讨圣水喝,所以想找岐伯帮忙治伤对吧。”
“岐伯这一会究竟在哪真不好说,你也知道,平时他都呆在医圣谷里钻研草药,不过最近部落的伤者太多了,他每天到处给人治伤,这一会到底在哪,恐怕还得去打听一下,反正没在部落就是在医圣谷里。”
宋澈捏了把汗。
还好这位老兄实在,不止没察觉到自己的异样,还贴心的帮忙指路了。
随即,力牧就告辞先去练兵了。
宋澈也不知道医圣谷的方向,只能先回到部落,试着跟族人们打听岐伯的下落了。
好在他在部落里的身份崇高,路上随便拉过两个人询问了一下,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岐伯大人?我刚刚看见他在溪水源头那里采药呢。”
“最近部落的伤者太多了,草药都不够用,岐伯大人每天都很辛苦呢。”
“唉,要我说,岐伯大人早就应该多收几个弟子,也能帮忙分担一下。”
“岐伯大人挑弟子的要求很高的,之前很多人想拜师学艺,都没过关。”
“……”
从这番交谈中,宋澈大概脑补出此时的岐伯还没有创建医圣门,甚至手下都没几个弟子。
接着,宋澈这个千万年后的徒孙就沿着溪水一路搜寻过去。
走啊走啊,走出了部落,走到了野外,宋澈看到了更纯粹的自然风貌。
草木繁茂、花卉鲜艳、鸟雀繁多,放眼看去,尽是一片悠然惬意的风光。
最终,宋澈来到了溪水的源头,原来这条溪水是一条瀑布湖水的分支。
而在瀑布方圆几公里,全是浓密的花草地,蜜蜂蝴蝶到处飞舞。
宋澈还没来得及陶醉于这番美轮美奂、鸟语花香的场景,忽的,他的目光聚焦到了前面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那老者正站在一棵树下,手举着一个陶罐,似乎在接着从树上滴落下来的某种液体。
留意到周围飞舞的蜜蜂,宋澈当即就知道老者在偷蜂蜜,只是这种偷蜂蜜的手法还是头一次见到。
不过,宋澈此刻更在意的是这老者的身份……迟疑了片刻,宋澈壮着胆子喊了声:“岐伯……”
“诶!”
那老者果然回应了一声。
这一声直接轰碎了宋澈内心塑造出的医圣形象。
华夏医学的始祖,一代传奇医圣,居然在偷蜂蜜???
面对刘健的大义凛然,宋澈直接以“劳资信了你的邪”的表情作为回应。
与其相信刘健的迷途知返,他宁可认为是刘健的怂货属性发作了。
眼看拿不到病毒药剂,空有蛊虫也无济于事,又眼看从米国官方到药神组织都介入到了这起事件,闹得愈发无法收场,以至于刘健打起了退堂鼓。
但他也懒得计较这些龌龊心思,他只关注两个问题。
“改造特奥普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我表哥,龙家真正的嫡系子弟。”
刘健也很痛快的坦白从宽了,“他叫龙源山,不过我刚到洛杉矶,他就先开溜了,我只能帮他收拾这个烂摊子。”
宋澈将信将疑。
唐天雄帮着解释道:“这点我可以担保,刘健的蛊术只学到了皮毛。”
言下之意,这家伙又怂又没本事,单凭他一个人,搞不起这么大的事情。
于是,宋澈默默记住了龙源山这个名字,转口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要嫁祸尚珂。”
“这不是明摆着嘛,她劫走病毒药剂,坏了龙家大计,龙源山肯定要找回场子了。”刘健撇嘴道:“再说那女人是医圣门那边的,跟我们一向势不两立……”
“医圣门……”
这是宋澈又一次听到这个中二的名称了。
见宋澈一脸困惑,刘健还挺诧异的道:“我舅公没跟你讲这个?”
说着,刘健抬手一指宋澈左手指上的金菊花戒指,道:“我舅公看到你这玩意,我还以为肯定会告知你的。”
宋澈看了眼金菊花戒指,道:“你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刘健挠挠头,道:“我知道得也不多,只听家里人说过,医圣门传说是从炎黄时期就创建的医学派系,创始人就是那个医圣岐伯。”
闻言,包括唐天雄在内的所有人都楞了一下。
岐伯,华夏中医始祖,被尊称为华夏医圣!
常说的岐黄之术,展开解释,其实就是岐伯和黄帝的交流心得。
根据传说,岐伯是黄帝的医学顾问,正是在岐伯的指导下,黄帝方才创造出了流芳千古的黄帝内经!
甚至还有一种说法,黄帝内经真正的编撰者其实是岐伯,只是给黄帝挂了名……
这些传说故事可谓众说纷坛,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否认,岐伯乃是华夏医学的奠基人和开创者!
而现在,居然从岐伯这个传奇人物,衍生出了一个叫医圣门的派系……这是在搞神话演义复辟吗?
最关键的是,尚珂居然还是这个派系的成员,之前根本没跟自己提过只言片语!
另外,这枚金菊花戒指,也是爷爷转交给尚教授他们保管,后来在非洲交给自己。
难不成连爷爷也是……
这信息量太大了。
宋澈还想询问更多,但刘健很光棍的道:“我知道的就这些,我说了,我根本不算龙家的核心成员,就是一个吃瓜的,家族机密大事,根本不让我参与。”
萧邦德冷哼道:“但是这件事你还是参与进来了。”
“为了替我小姨出口恶气,我只是做了些本分的琐事。”刘健不以为然的道:“如果你们要以这些治我的罪,我也无话可说。”
“真以为我不敢把你交给fbi吗?”宋澈道。
刘健当即就怂了,怒道:“你这不是帮着米国佬欺负自家人吗?”
“你们龙家找别人背锅的时候,想过欺负这个词吗?”宋澈反呛道。
唐天雄挥挥手,打圆场道:“听我说一句行吗?”
他先看了眼宋澈,道:“我承认,龙家在尚珂这件事上是做得不厚道,这也只能归结于道不同不相为谋,各自为了各自的本分和立场。”
话是这么说没错。
龙家为了替亲人报仇。
尚珂为了阻止龙家的疯狂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