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病人或家属闹事,二话不说就通知丨警丨察上来抓人!
“老七,住手!”朗森磊喝道。
他是准备要对宋澈下毒手,但可狂妄到在这里直接动手。
而且,他也实在纳闷宋澈这个始作俑者怎么还敢出现,并且治疗他的三兄弟。
“瞧瞧,这就是东郭与狼了。”宋澈看着潘家园的这几头恶狼,冷笑道:“我费心费力的帮忙治好了你们几个,你们是打算恩将仇报?”
“拉倒吧,明明就是你下毒害的我们!”严小哥破口大骂。
“做人要讲良心,抓贼要讲证据。”宋澈沉声道:“连警方都知道你们中毒的原因是吃了狗肉,而且那只病狗,据说还是你在医院停车场里撞死的。请问难道是我让你撞死狗的,又是我让你把狗捡回去吃的?”
这段反问直接把严小哥等人都问噎住了。
是啊,从头到尾,他们对宋澈的怀疑都只是出自自己的臆测,完全无凭无据。
而且追根究底,他们的中毒,都是自己贪嘴作死而导致的!
“当你们病入膏肓、甚至生不如死的时候,是我给出了治疗方案,这才让你们现在能舒舒服服的坐在这里吃鸡粥,你们就是这么造谣诽谤你们的救命恩人?”宋澈最后一番灵魂拷问,一度让这几只恶狼有点无地自容。
不过,蒋三儿迅速反应了过来,青着脸质问道:“那个狗屁治疗方案,是你出的主意?!”
“纠正一点,不是狗屁治疗方案,而是粪便治疗方案。”宋澈一本正经的道:“原理我说过了,就是用健康人的粪便,灌入你们的肠道,以达到平衡菌群、恢复功能的效果,看你们现在吃鸡粥吃得有多美味,就知道这个治疗方案确实是可行的。”
此话一出,蒋三儿、笑二爷还有严小哥的脸色都从青色转为了黑色,最终又变成了惨白色!
同时间,那股销魂的臭味又从他们的肠胃里翻涌起,令口鼻喉里尽是那无法描述的芬芳……
“呃!”
严小哥率先忍不住,跑到垃圾桶边呕吐起来,将刚美滋滋吃下去的鸡粥统统吐了出来。
香喷喷的鸡粥,顿时就不香了……
笑二爷和蒋三儿也是一脸无以复加的悲愤。
那凶神恶煞的小眼神,如果他们真的化作恶狼,绝壁会扑上去将宋澈咬得稀巴烂!
这个挨千刀的祸害啊!
把他们害得中毒入院了,居然还假惺惺的冒出来,用这么卑劣无耻的法子继续整治他们!
“有你的!我算是明白那些人为什么会对你这么恨之入骨了!”朗森磊恶狠狠的道。
“恨我的人无非是两种人,一种是坏人,一种是蠢人,请问你们是哪个品种的呢?”
宋澈理直气壮的道:“只有非蠢既坏的人,才会误解构陷我,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正当朗森磊险些要气炸肺的时候,宋澈还很真诚的道:“而且我过来,除了要给你这三个兄弟复查,还有必要给你一些医嘱。”
“我又没病,要什么医嘱!”朗森磊忿然道。
“郎先生,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绝不能怀疑我的医术,这一点,想必那些憎恨我的人,也不会有异议的。”宋澈提醒道。
闻言,朗森磊暂时止住了脾气。
没错,被宋澈坑过的苦主们,无论有多大的怨恨,但有一点基本都可以达成共识:宋澈的医术很牛比!
“我一进门,就发现郎先生你印堂发……绿,郎先生,你可得多注意了。”宋澈观察着朗森磊的头顶,煞有介事的道。
只听过印堂发黑,发绿还是头一次听说,朗森磊不由楞了一下。
这时,他兜里的手机连续响了好几下。
朗森磊掏出一看,有人连续给他发来了几张带图片的短信息。
朗森磊点开第一张,只是看了一眼,瞳孔顷刻间紧缩了起来!
蒋三儿看他不对劲,凑过来道:“大哥,怎么了?”
“你滚开!”朗森磊怒喝一声,扭过头,凶神恶煞的瞪着蒋三儿,可把蒋三儿吓了一大跳。
那一刻,朗森磊脸上的凶光,对他而言是如此的陌生,又如此的熟悉。
陌生的是,相识以来,他第一次遭到朗森磊这么恶劣激愤的态度。
熟悉的是,蒋三儿知道朗森磊一旦露出这种表情,那是准备要把人往死里neng的意思了!
而且瞪完了蒋三儿,朗森磊还接着以这种神情去瞪笑二爷了,像极了要把人生吞活剥了!
正巧,严小哥呕吐完,正在喘着粗气,脸色一阵阵的发绿,可当他看到大哥绿得透青的神情,心里一哆嗦,本能的支吾道:“真、真的绿了……”
斗哲直接被砸翻在了地上,开了瓢的脑袋顿时血流不止。
但是,斗哲却没有装死狗,反而挣扎着站起来,以更谦卑的姿态向主子金浩俊鞠躬。
从这点来看,不得不说,比起华夏,韩国的狗腿子,更有职业操守。
金浩俊丢掉钢琴凳,扭过头,依旧一脸的彬彬有礼,“宋医生,你对我的诚意,是否还满意?”
都做到这份上,宋澈还能说不满意?
不过,对于这位泰信集团的太子爷,宋澈算是领教到了他高深的城府。
若不是宋澈这次能妙手解决金智媛的怪病,恐怕这一会,他已经遭了金浩俊的毒手!
庄夫人眼看氛围反而更加剑拔弩张了,就打圆场道:“智媛还需要休息,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
“是啊,时候不早了,也请庄夫人好好照顾我的妹妹。”金浩俊微微一笑,深深的看了眼沉睡的金智媛,就撒腿离开了。
斗哲捂着脑门跟着出去,金宰亨也灰溜溜的紧随其后。
祁大师则朝着宋澈轻轻点头,微笑道:“宋小友,能异国他乡遇到你这么一位杏仁国手,实在荣幸备至,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回国后,我们约时间再喝茶叙叙。”
说着,祁大师递了一张烫金名片。
上面的除了手机号码,还有一连串的称号,比如华夏易经研究会理事长、华夏周易协会名誉顾问、中国堪舆风水研究院荣誉院长……
还别说,这年头的神棍,在身份包装上也是一点不含糊。
“现在还不是叙话的时机,宋小友,好心奉劝一句,在首尔,万事谨慎为上。”祁大师趁着递名片的间隙,低声提醒了一句。
宋澈心里一动,看来祁大师也瞧出来金浩俊意图对付自己,就半开玩笑道:“那祁大师可否替我算一卦看看相?测测我在韩国的际遇会如何。”
“抱歉,关于面相,鄙人只能看一个粗略大概。”祁大师深深的扫了眼宋澈的小白脸,沉吟道:“恕我直言,宋小友的吉凶全在一念之间,若是宋小友想趋利避害,这里的事情,还是不要介入太深了。”
言下之意,就是少管闲事、长命百岁。
撂下这句,祁大师又一拱手,就施施然的出门去了。
“崔助理,我先抱智媛回房间休息,你帮忙招待一下宋大夫他们。”庄夫人明显有些欲言又止,但顾忌人多,还是先叫来佣人,一起将女儿抱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