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这样了,我们低估了他。”霍明文道。
至于朱邪,直接被他给省略掉了,想当然的认为一个匹夫跟班而已,不值一提。
赵西玥也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小阮,却也没有道歉,只是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们先出去。”
倒是霍静文看了眼委屈巴拉的小阮,道:“你这两天休息一下,等脸消肿。”
小阮点点头,默默出门。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度,
小阮的眼眸一片的森冷。
“没想到,被这样的小麻雀啄了眼睛。”赵西玥又憋屈又不甘。
忽的想起什么,她追问道:“他是怎么上的船?”
“跟一个韩国回道。
“跟韩国人来的,是不是不好收拾了?”赵西玥阴恻恻的道。
“谨慎起见,暂时先不要动吧,也不知道他和金成勋到底什么关系,毕竟金成勋在韩国也是有头有脸的。”霍明文比较谨慎,但看到赵西玥一脸怨念,就道:“但你放心,这口恶气我会帮你出的,反正这几天他们都在船上,有的是机会。”
“机会要等到几时?难道你真要把他们带回澳港吗?”赵西玥没好气道,忽的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为什么对那个金戒指那么重视,这戒指,真是你家的?”
霍明文的眼神微微一垂,道:“这些是我的内部家事,你就不要管了。”
“神神秘秘,喂,我说,这戒指该不会跟你家传闻的那些秘密有关吧?”赵西玥兴致勃勃的问道。
霍明文抬起头,目露锋芒。
吓得赵西玥一寒噤,讪讪道:“好啦好啦,不说了,瞧把你认真的。”
霍明文缓和了一下语气,道:“别着急,我会争取在船上解决掉他们的,我可不认为那狡猾的医生,会老老实实跟我回澳港。”
“说说你的计划,让本小姐的心情爽一爽。”
“我大哥已经在公海上等着了,明晚上船。”
霍明文忽然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
“他来做什么?他往年都不会来这场合的。”赵西玥纳闷道。
“谁知道,我打听到的情报是说他在外面结交了很厉害的人物,看样子,是想过来砸场子,给我下马威,然后再回澳港跟我争家业了。”霍明文幽幽的道。
赵西玥和他是表兄妹,自然对霍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霍明文和他哥哥是兄弟,但却是同父异母的那种!
在澳港,很多有钱人的标配就是三妻四妾,还都是合法的。
霍明文的母亲是三房,也是现任最受宠的太太,娘家又是澳港大族赵家,因此霍明文一出生就备受万千宠爱。
而霍明文的哥哥霍景文虽然是长房长子,但由于母亲早就被冷落了,因此一向不受父亲的喜爱。
甚至还经常把他打发去国外公干,不让他涉足家族的核心生意。
“敌人来势汹汹,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霍明文咂嘴道。
赵西玥确实如宋澈评价的那么聪明,一寻思,眼神就亮堂了:“你是想借刀杀人,再一箭双雕,把霍景文和那个神医,一块解决在这里?”
霍明文没有正面回答,道:“先等人来了再说,我是不希望这艘船上出太大的乱子。”
夜神之后,金成勋和江秀妍也得知了赌场的闹剧,特地敲了宋澈的门。
“我和霍家也有一些生意往来,需不需要我帮你说一说?”金成勋主动提出当和事佬。
“这个矛盾,谁说和都没用。”宋澈摇摇头:“他们盯上的是我的戒指。”
“他们想要,就开个价钱卖给他们咯。”江秀妍满不在乎的道:“万一因为这事影响了计划怎么办?”
宋澈一皱眉,没等开口,金成勋就道:“江小姐,我们谁都没权力替宋医生做主。”
显然金成勋也大概了解这枚金戒指的非凡价值,这不是钱能解决的。
如果霍明文乃至霍家都对戒指志在必得,那确实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总之你小心点,如果实在觉得有危险,你可以选择在下一站的提前离开。”金成勋道。
“喂,他走了,你的手术怎么办?”江秀妍道。
“生死有命。”金成勋径直道。
宋澈对金成勋渐渐的改观了。
虽然这糟老头子挺十恶不赦的,甚至连儿子都杀,但他最大的优点,却是极重感情。
儿子金浩俊不是亲生的,又背叛他加害他,他都一忍再忍,直到金浩俊对女儿下毒手,他才痛下杀手。
本来他和车时赫约好了扣下宋澈,但感念宋澈救了女儿,他主动开诚布公,让宋澈自行选择去留。
现在,他也不曾为了私利打算陷宋澈于危险中。
大概,他是知道换头手术九死一生,希望不大。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就没必要再多造孽了。
“车时赫至今还没联系过你?”
“没有,我们逛了一圈,也没发现他的踪迹。”
金成勋喃喃道:“但是我总觉得,他其实已经离我很近了。”
“大海茫茫,总不见得那家伙会潜水或空降来吧。”江秀妍随口吐槽道。
闻言,宋澈的脸色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却没动声色。
又沟通了一些事宜,等金成勋离开,宋澈洗漱了一番,就准备睡觉。
躺在船上,感受着波涛起伏,他渐渐有了困意。
可就在这时,房门却突兀的被人敲响了!
宋澈虽然想睡,但一直时刻保持着警惕。xymjc
因而当敲门声刚响起,他立刻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靠近房门、打开门眼……
结果,外面只是手推车和服务生。
宋澈迟疑了一下,确认服务生的眼神很干净,这才开了房门。
“您好,贵宾,这是你点的食物和啤酒。”服务生示意了一下手推车里的酒水食物。
宋澈皱皱眉,刚想说自己没点这些,忽的想到了什么,点头道:“好了,你拿进来吧。”
服务生将东西都送进来摆在了桌上,然后恭敬的行礼,就退了出去,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宋澈觉得,这一会,服务生不会无缘无故的送错东西给自己的!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食物,还用金针试了一下,都很正常,没有下毒。
宋澈想了想,将目光对准了那一瓶啤酒。
他拿起红酒打量了一下,用手轻轻撕下了瓶身上的商标纸,果然,在商标纸的背后,赫然写着一行字:一个人来酒吧吧台见!
这很显然是要掩人耳目。
对方应该是知道宋澈在船上到处被人盯梢,只能用这种法子提出会面。
但对方是谁、是敌是友、目的为何,都是未知数。
又想了想,宋澈还是决定赴约了。
如果对方存心要加害自己,犯不着还提前打个招呼。
但是为了谨慎起见,宋澈还是先随口吃了一些食物,然后灌了两口啤酒,让自己沾上酒味。
做完这些,他就装出意犹未尽的模样,换了套便装,走出船舱房间,又走向了娱乐中心。
酒吧就在赌场的隔壁。
有人喝完酒去赌博,也有人赌博完来喝酒,此刻夜深时候,酒吧的氛围正是非常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