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议员咬牙切齿道:“你的意思,还不是说我是大韩民国的祸乱根源之一!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啊,我只是太关切大韩民国了,我由衷的希望这个国家能够风调雨顺、蒸蒸日上。”宋澈理直气也壮。
这句话,又好像你挨了欺负,那人却说打你骂你是为你好。
太欠揍太无耻太卑鄙了!
这时,池东旭忽然开口道:“单凭这样子,你就说卢议员的人格有问题,是不是太草率了,这一点根据都没有。”
“池厅长,这世上每天发生的很多事,往往都是没有根据的,但就是明明白白的存在着。”宋澈道:“比如我给金浩俊先生做的开颅手术,一般人都认为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我就是做到了。”
“……”
池东旭也噎住了。
无论他和卢议员的关系有多微妙,
但此刻都达成了一个共识:这祸害真的好欠揍!
“好人和坏人,都不会在脸上写字,就说上一位总统,她当选的时候,大家觉得她是好人还是坏人?”宋澈缓缓道:“这世上,最难琢磨的就是人心。通过医学可以很直观的看出身体好坏,但人心好坏却根本检测不出来,我跟随我爷爷学医的时候,他老人家就说过,这世上最难治的,是坏掉的人心!”
这句话还是很中肯很有哲理的。
在座的,特别是医学生们,很多都默默的认同了。
“想要治坏掉的人心,只有光明和正义,以及法律。”宋澈振声道:“但问题就来了,你怎么能判断一个人的心肠是好是坏呢?”
“这也是我这些年一直钻研的问题,好在,此次遇见那位风水界的高人祁大师,他教授了我两个法子,其中一个就是你们看到的。”
“另一个嘛……”
宋澈忽然一顿,饶有兴致的看着卢议员:“如果第二个法子,检测的结果还是一样,那又该怎么说?”
“那得先看你的这个法子到底有没有依据!”卢议员压根不信这些乱神怪力。
可是,他的眼中,逐渐流露出一丝紧张和忐忑。
而且,祁大师这两年,在首尔的上层圈子里确实很有些名望,备受包括金成勋在内的权贵大佬们推崇。
现在宋澈搬出祁大师给他的“妖术”站台,如果不能给予有力的抨击和澄清,卢议员在首尔的名声怕是也得有影响。
“那好,接下来,是时候该让大家见证另一个奇迹了!”宋澈打了个响指。
随即,王药师捧着一个盒子走上台。
宋澈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铜镜!
“这铜镜,是祁大师暂借给我的,名曰【照妖镜】!”宋澈拿着铜镜晃了晃,在大家的注视下,铜镜散发着模糊内敛的光泽。
当然,大家更感兴趣的是,是铜镜的名字。
照妖镜,韩国老百姓基本也都知道是什么存在。
宋澈又把铜镜放回在演讲台上,道:“这铜镜,不仅能照出妖魔鬼怪原形,还能分辨人的善恶好坏。”
“……小师弟这吹过了吧。”翟凌霄在后面咂嘴道。
几乎所有人都嗤之以鼻,但鉴于刚刚金针的奇迹,大家只能拭目以待。
“我先做几个测试。”
宋澈先自己照了照镜子,道:“不错,哥还是这张英俊潇洒的脸。”
“……”
大家已经对这个欠揍的王八蛋感到麻木了。
“我也来试试。”
池东旭站起来,走到演讲台前照了照铜镜。
依旧没有异样。
“我也试试。”
“我也要。”
“还有我。”
陆续有人凑上去。
但结果都很正常。
卢议员就开始冷笑:“我看这一切都是你在胡说八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要这么武断,大家照了镜子都没问题,那是好事,证明大家都是好人。”宋澈道。
“你也配是好人?”
“我不是好人,难道你是?”
宋澈玩味一笑:“起码我救助了那么多的人,如果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佛塔),那我已经把浮屠造得直上云霄了,而有些人,犯下的罪孽,十八层地狱都已经不够惩罚他了。”
“你在污蔑我!”
卢议员霍然站起来,沉声道:“我一开始尊重你是外宾,并且救了金浩俊先生,哪怕你出言不逊,我也一再容忍。但现在,我忍不了了,因为你不止在毁坏我的名誉,也是在羞辱践踏我和现场观众、乃至大韩民国的尊严,我一定会号召首尔市民和**人员,对你采取惩罚措施!”
“池厅长,你做个见证,现在我上去照一照这个所谓的照妖镜,如果依旧没问题,那么证明这个人涉嫌诈骗、破坏社会,请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池东旭一挑眉头,又看了眼那个照妖镜,默默点头。
接着,他就和所有人一起,看着卢议员走到了演讲台前。
卢议员根本没把这铜镜当一回事,照了下、看了眼,正要发起对宋澈的追责,但忽的察觉到铜镜里的画面,整个人立时就呆愣住了!
朴副院长本来还兴奋的等待卢议员发飙、宋澈遭殃的剧情发生。
但是,等啊等,等了半响,他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
因为卢议员一直站在演讲台前,照着铜镜,一声不吭。
不明就里的人看了,还以为卢议员跟宋大圣一样自恋呢。
“看来,卢议员是被自己的容颜震惊到了。”宋澈忽然打趣道。
结果,卢议员莫名打了个寒颤,又揉了揉眼睛,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瞪着铜镜里的“自己”!
看得越久,他的脸色越是凝固、越是惶恐、越是惊诧、越是
“卢议员?”朴副院长见卢议员一副见了鬼般的神情,忍不住走上前,并伸长脖子,试图看清铜镜里的画面。
卢议员察觉到他的企图,立马挡在了铜镜的前面,用目光警告朴副院长止步!
但这么做,显然是掩耳盗铃,更让大家察觉到了蹊跷。
“卢议员,你藏着掖着又是何必呢?”宋澈却不会放过任何补刀的机会,缓缓靠近,笑道:“华夏有句谚语,叫臭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无论你在照妖镜里看到了什么,都迟早要给大家看的,不如大方点。”
卢议员的脸色一阵心虚和忐忑,道:“这是个人隐私”
“你的脸还成了隐私啊?”宋澈调侃道,惹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眼看卢议员的脸又涨成了猪肝色,宋澈也忽然脸色一冷,道:“除非,你在照妖镜里,看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
“没、没有”
“那就让开来!”
宋澈一步步紧逼:“你不让,就代表你心虚了,因为照妖镜里的你,是另一个你!”
池东旭也催促道:“卢议员,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
卢议员紧咬着牙关,随着眼中闪现的寒芒,他猛然抓住铜镜,作势要摔下去
宋澈可不会给他“毁灭证据”的机会,一箭步,就掐住了他的手腕,另一手则稳稳接过了铜镜。
“好了,让我看看卢议员的庐山真面目吧!”
宋澈顺势将铜镜往卢议员的脸前一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