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文东已经连爆粗口都没情绪了。
再多来几次,他真得被宋澈整进精神病院。
“杀了……呃。”林文东本还想让跳下去的那个蒙面战士解决宋澈,却愕然的发现,人家已经被尚珂用枪口顶住了脑门。
尚珂又是一记手刀,劈晕了蒙面战士,当她还要继续射击直升机的时候,顾忌但宋澈的安全,还是忍住了。
“臭小子,快下来!”
“嘿,你的家人叫你了。”
林文东试图甩腿,见宋澈还跟狗皮膏药似的贴着不放,就朝着直升机大喊快逃。
“最后的机会,要不走,你还是得乖乖跟着我回组织。”
林文东又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直升机已经再次盘旋升空了。
“不抓住你这个boss,今晚的直播就不算成功。”
宋澈顺着林文东的腿继续往上爬,最后一把抓住了林文东的裤腰带。
“你想干嘛啊……啊!你别脱我裤子!”
林文东发现宋澈继续要解自己的裤腰带,当即在烈烈夜风中完全凌乱了。
“不想光着屁股在天州的上空遛鸟,就快跳下来!”宋澈扒下裤子,又从兜里掏出一根银针,狠狠扎进了林文东的屁股肉里!
夜色苍穹中,响起了凄厉无比的惨叫!
他堂堂世界顶尖医学专家,居然在空中被人当众扒了裤子,还被扎了屁股针!
奇耻大辱,比杀了他还要扎心!
尚珂也是不忍直视这场惨剧,但眼看直升机即将飞离天台,她又往机身上开了两枪,示意对方立刻降落。
“跳不跳!”
宋澈恐吓道。
脚底下面,已经是天台的栏杆位置了!
林文东还欲负隅抵抗,但随着另一瓣屁股肉传来了钻心剧痛,立刻崩溃了!
“跳!我跳!别扎了!”
林文东悲愤欲绝,恨不得抱着宋澈一块纵身跳下来摔成肉泥。
“但现在怎么跳啊!”
林文东看着下方的百米高空,又迟疑不决了。
“跟着我倒数一二三,撒手!”
宋澈使出最后力劲,抓着林文东狠狠往下一拽。
林文东顺势脱手。
下一瞬,两个人就以自由落体,垂直往下掉落!
林文东几乎魂飞魄散,空气不住疾速倒灌进口鼻中。
正当他觉得要跟宋澈同归于尽的时候,身体陡然一个挫顿,开始以缓慢的速率飘落而下。
尚珂冲到栏杆边,看着已经顺利打开的降落伞,不由长舒了一口气,恨恨道:“臭小子,非得跟我玩心跳!”
而宋澈被降落伞提着,一边缓缓朝地面飘落,一边提着林文东的双腿,笑道:“林教授,这个surprise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意……”
林文东被宋澈提着双腿,以倒挂的姿势,俯瞰着夜空,满面的呆滞。
“俞厅长,那架直升机被子丨弹丨射中之后,因为故障没有飞多远,就被警备区的空军拦截住了,直升机驾驶员开降落伞本来要逃窜,结果刚好落到一个猪棚里,被农户误认为是偷猪贼,领着一群村民将驾驶员围殴打伤,现已被当地警方拘捕,先行送去医院治疗,随时将带回来审讯。
“……收到,附一医那边如何?”
“附一医的秩序已得到基本恢复,火情被扑灭,病人、家属以及医护人员,也都得到了妥善安置,但一些重症病人因为惊吓过度,导致身体情况或多或少有些影响,卫生厅已派专员前往指挥协调,比较棘手的是,各路媒体都连夜去医院堵门了。”
“尽可能封锁消息,联系*监部门,密切监控网上对此次事件的消息传播,严格杜绝造谣传谣行径,一切以官方口径为准。”
“但是,其中那个方何华,他是东江电视台的副台长,由于他在太平间被挨冻得不轻,到现在情绪仍十分激动,认为我们联合宋澈去整他,要求我们出面给一个说法。”
“随他闹,让公丨安丨厅办公室出一面书面感谢函,交到东江电视台,就说感谢方何华副台长协助警方侦破毒药集团,最好顺带一张荣誉证书。”
“头,还是你这个操作高明。”
王彪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却惹来了俞鸿啸的一双白眼,没好气道:“不然呢,本来可以局部控制的抓捕行动,硬是给带偏成了警匪大片,闹得翻天覆地,舆情再闹大了,中央都得被惊动了………唉,明早我还得去省里常委会向领导们作解释交代。”
明早天一亮,麻烦肯定是少不了的。
但这个漫漫长夜,最棘手的麻烦还摆在眼前。
刚刚省委领导亲自打来电话作指示,要求省厅专案组连夜破案,给领导和社会一个交代!
发了些牢骚,俞鸿啸问道:“林文东和那几个雇佣战士如何了?”
“除了有两个烧伤的还在重症监护室,剩下包括林文东在内的三个人,都分别关押在问讯室,其中那两个战士似乎知道的有用信息不多,您看,这是刚呈报上来的笔录和报告。”
王彪递了一沓文件上来。
俞鸿啸翻阅了一下,眉头深拧。
这些雇佣战士,全是华夏国籍的!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曾经在法国外籍兵团服役过!
法国外籍兵团,于全世界的战队而言,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
简单点来说,这是法国为了补充兵员不足,采取的官方雇佣兵员方式,已经足有两百年的历史。
而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后,许多华夏人也逐渐成为这一政策的主力军,因为根据规定,服役达到一定年限可以入籍法国。
但不是每一个服役的军人都能顺利入籍的。
由于各方面原因被淘汰下来的人,走投无路之下,往往会走上歧途,从事一些非法活动。
这些人,由于受过正规部队的训练和培训,战斗力往往远超普通人,对社会的危害不容小觑。
华夏官方也早已注意到这些特殊人群,但由于法国军部的保密机制,官方也无法核实那些去过法国的人里面到底有谁在外籍兵团呆过,迄今为止,相关的情报来源,有不少还得依靠法国当地的华人商会、爱国华侨等组织。
“又是这些不稳定因素。”
俞鸿啸忿然的拍了一下桌案。
至于这些雇用战士的供词,他也不抱多少希望了。
充其量就是一群被金主花钱雇来的打手,根本不可能触及太多内部的私密。
接着,俞鸿啸的注意力就集中到了仅存的唯一突破口:林文东!
王彪也适时的出声道:“林文东到现在都不肯开口,说要等律师。”
“这个香蕉人,到了我们的地头上,还想用资本主义那一套把戏!”
俞鸿啸忍不住用了这个歧视用词来咒骂。
也难怪他这么不讲体统。
一个在美国出生长大的华人精英,回国投资兴业,官方是抱着友好诚恳的态度,结果林文东居然是秘密潜入进来搞破坏的!
这叫什么?
吃你家的饭,还砸你的饭碗!
而且,林文东这个绝不是个案。
这也诠释了现今美国社会,绝大数精英阶层对华夏的态度。
他们大多数人只想赚华夏的钱,从未在心里尊重过这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