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许步前就是攀上了吕太,方才赚到了第一桶金,后来独立门户,从事医药生意。
此次许步前案发出逃海外,吕太一度也遭到了有关部门的约茶谈心。
有惊无险,最终被查实她和许步前只是单纯的投资合作关系,没有牵涉到那些非法生意。
但是,她没违法乱纪,不代表没干过坏事。
在天州商界,稍微一打听,关于吕太最多的传闻,就是霸道!
她看中的生意项目,就一定要拿下,要是有人跟她抢,她能跟人死磕上几年!
或许正因为这种彪悍猖狂的作风,她在圈中素来没有太多的至交朋友,甚至连对象都没有。
倒是包养小白脸的传闻比比皆是,比如许步前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
而今晚,宋澈这个新生代小白脸,又步后尘,将投向了吕太的伟岸胸怀了……
“咦?怎么你在这?”
当宋澈默思着今晚的计划,忽然侧边传来了一阵惊奇的男声。
循声一看,那个衣冠楚楚的美男子,可不正是薛元贤!
宋澈一笑,道:“冤家的路,总是挺窄的,这点昨天不就验证过了嘛。”
“冤家?你太高看自己了,就你也配当我的对头。”
薛元贤冷哼道,“你该不会是昨天心怀不满,所以上这来堵我打击报复吧?”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不是每条狗吵我叫唤,我都要踹一脚的。”宋澈一本正经的道。
“!!!”
薛元贤当即勃然大怒,正当俊容弥漫起怒意,忽的一个身穿晚礼服的女人走了过来,姿容很一般,稀薄的嘴巴,透着几分刻薄的意味。
“皮特,大家都在里面了,你还在门口做什么呢?”
那女人一说话,就透出浓重的港腔,一瞥宋澈,尤其是宋澈的行头,首先眉头便皱起来,展露出鄙夷质疑的情绪:“这人是谁?你认识?”
“cindy,这人是我大学里一个学弟,我也挺意外在这遇见他的。”薛元贤搪塞道,对这女子的态度就格外温顺了。
“你大学的同学?也是要来参加晚宴嘛,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那叫cindy的女子有些夸张的质疑道。
引得周围经过的宾客们也投来目光,对着宋澈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参加晚宴?亲爱的,你想多了,他就是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医生,而且很poor!”薛元贤调侃的时候,还不忘拽了一个英文。
poor就是穷。
言下之意,宋澈这种穷小子怎么可能有资格来参加慈善晚宴呢?
这场慈善晚宴,出席的宾客,身价最低的都是上亿起步。
少数几个没多少钱的,也都是一些社会豪绅大腕。
“没钱还要来这做什么?逗大家笑吗?”
cindy眨着那一双貌似天真无邪的眼睛,嗲声嗲气的说道,说出的每个字都异常刻薄。
这就是典型的暴发户富家女了,趋炎附势、目中无人!
别看表面一副傻白甜的模样,心肠却相当的刻薄恶毒,尤其是对穷人。
她都看出未婚夫薛元贤对宋澈的敌意了,自然不介意夫唱妇随踩一脚!
“谁知道呢,可能是穷惯了,想见识一下上层人的生活。”薛元贤耸耸肩,随口道:“或者说,想来这里撞撞大运,看看能否攀上什么高枝,毕竟我听说他现在连工作都没有。”
“好可怜哦,那你作为学长,是应该帮助一下他的。”
cindy很认真的道:“既然跟你是一个学校的,那他也是学医的吧,正好我家在港岛的马术俱乐部里缺饲养员,让他试试?”
“别了,先不说港岛未必是他能呆的地方,再说,我这小学弟一向臭脾气、爱闹事,万一哪天不高兴,没照顾好那些赛马,我怎么跟你和你家人交代。”薛元贤挖苦道。
cindy面露惊讶,道:“你这学弟的性格原来这么恐怖啊,那他来这里,会不会像新闻里的那些仇富卢瑟,捣乱伤害大家啊?”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性,昨天他还跟我爸顶嘴吵过架呢。”
薛元贤的脸色也肃然了起来,瞪着宋澈道:“宋澈,我警告你,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识相的赶紧滚蛋!”
宋澈从头到尾都没吱声,饶有兴致的欣赏这一对戏精狗男女的双簧,虽然水平拙劣了一些,但还挺有趣。
“你们的表演告一段落了?那接下来就开始我的表演了。”
宋澈从容的道:“我刚刚说,不是每一条狗都值得我踹的,但咱们有句老话叫打狗还得看主人,姓薛的,你的主子把你溜出来没栓绳也就罢了,还狗仗人势的朝我瞎叫唤了半天,是因为当年被学校赶出去,沦为丧家犬造成了太大的心理阴影,导致现在急着想要洗刷耻辱么?”
薛元贤的旧伤疤又遭到了补刀,当着未婚妻和围观着的面,当即又窘又怒:“你少给我胡扯,我爸当年是医学院的领导,我怎么可能被赶走呢!”
话音刚落,又一记补刀忽然从他的背后捅了进来:
“我也记得你是被学校劝退走了,难道是我们的记性有偏差?”
被劝退,至今仍是薛元贤难以启齿的旧伤疤。
但现在,先被宋澈补了一刀,冷不丁又挨了一记黑刀子,着实让薛元贤几欲无地自容。
当他循着这一阵脆声扭过头,赫然看见一个惊鸿俏丽的身姿徐徐走来。
背后捅出这记黑刀子的可不正是俞红鲤!
比起宋澈一身的“休闲狗”装束,俞红鲤今晚来出席慈善晚宴,明显经过了一身妆点。
她穿了一身鲜艳的火红颜色的晚礼服,贴身简洁的裁剪,加上下面裙摆上的细碎的褶皱,在简约之中彰显了几分高贵来。原本这种鲜艳的大红色的晚礼服,如果穿的人不合适,会很容易的反而显得庸俗,但是这件红色的礼服穿在俞红鲤的身上,使得原本就天生丽质的乔乔,看上去更是明艳动人!
尤其那一头盘起来的青丝,俨然显现出几分贵族女人的典雅气质。
饶是薛元贤正满腔的愤慨,但看到大学时的女神迎面走来,也不禁失神了几分。
直到被未婚妻掐了一下手臂,方才吃痛醒悟过来,为了表明精神上的清白,他立刻质问道:“俞红鲤,怎么你也学宋澈一样喜欢颠倒黑白了,我在东江大学确实没呆多久,但那是因为我收到了美国学校的入学邀请!”
当年因为搞大女同学的肚子、丑闻闹得全校轰动,薛元贤自知在学校里是呆不下去了,与其等着学校开除,索性家里人花了大价钱给他在美国找了一家大学。
这个美国大学还是挺有些逼格的,不过和大部分的美国高校一样,除了公费生,还有自费生。
只要交钱就能进去混一个学历证书。
俞红鲤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道:“真相如何,你心知肚明,大家都是校友,今天这个场合重聚,没必要再当众闹笑话了。”
言下之意,是警告薛元贤,如果他再针对宋澈找茬,那大家不妨把再把当年的丑事拿到台上捋清楚了。
“进去吧。”
俞红鲤绕过面色铁青的薛元贤,招呼宋澈就要入场。
门口的保安依旧公事公办,索要请柬。
“我也没请柬。”
当宋澈看来的时候,俞红鲤很光棍的答道:“但我有这个。”
说着,俞红鲤从坤包里取出手机,调出照片放在保安的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