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芊芊被他一通嬉皮,刚刚阴霾透顶的情绪,居然轻松欢快了许多,忍不住轻掐了一下药不然的脸颊肉。
还别说,长得帅,看着也舒心。
难怪网上有鸡汤说,女人找对象,还是得找长得帅的,反正婚后总要闹矛盾,长得帅,吵架完,起码看着还能养养眼。
若是长得丑,哪怕死了,恐怕想起来还得倒胃口,比如又老又丑的马世友……
许明则一看要演变成了公然,终于憋不住干咳提醒了一下。
再不咳出来,只怕他要被铸成内伤了!
阿军也心怀不满。
本来说好了要提防处理这小白脸,怎么一转眼,就亲热得跟海峡两岸失散几十年的至亲爱人了。
咱们的社会大姐大,难不成真中了美男计或者灌了汤?!
许芊芊大概也感应到他们的不满,把药不然贴上来的身体往外稍稍一推,嗔道:“脑袋清醒了吧现在?”
“差不多了,有许姐的爱护,受多少委屈都不值一提。”药不然还在狂发糖衣炮弹。
“甜话含在自己嘴里吧,先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许芊芊自顾自的掏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一边轻抽,一边问道:“昨晚,你被丨警丨察带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纳闷啊,虽然我不是满身正能量的社会主义青年,但从未干过违法乱纪的勾当,居然惹上了这种无妄之灾!”
药不然义愤填膺的道:“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我前女友因爱生恨,故意报假警坑我!”
“你前女友?”
“对啊,我长得这么帅,肯定有一些前女友的啊。”
药不然道:“昨晚我在电视台录节目的时候,她还打电话来威胁过我,如果我不肯复合,她就不会放过我……这些话,许明则也听见的。”
许明则一怔,想起昨晚从药不然的手里夺过电话,迟疑着点了点头。
许芊芊微微释然,仍追问道:“那你前女友现在如何了?”
“换她被拘留了,报假警,活该!”药不然很高风亮节的道:“许姐对我有知遇之恩,为了许姐,我甘愿上刀山下火海、誓死追随,岂会被她离间拆散了!就算她能得到我的身体,也休想夺走我对许姐你的心意!”
一看这小白脸又戏精附体,阿军已经憋不住沸腾的洪荒之力了。
但他没有着急跳出来,而是递了个眼神给吴勇。
吴勇就很机敏的充当起侩子手,叫骂道:“少装蒜!小白脸!别以为乱扯蛋就能糊弄过去!告诉你,今天不洗清自己的嫌疑,我就先替许姐清理门户!”
药不然站起来,默默走到吴勇的面前。
吴勇仰起头,一副“你能拿我怎么着”的傲娇姿态。
结果,还没来得及抖威风,脸颊就遭到了一记暴击!
药不然打完脸,又顺带踹了一脚吴勇的命门!
又一记脆响。
连许明则和阿军都看得蛋蛋一紧,一股蛋蛋的惊恐弥漫在了心头!
而吴勇,顾不上呵护肿胀的脸颊,整个人蜷缩成虾仁状,捂着忧伤的蛋蛋,陷入到钻心的痛楚中!
“在教训你之前,我先教你两个道理,第一,没本钱的装比,就得先做好被打脸的准备。”
药不然抚摸着吴勇的狗头,一本正经的道:“第二,装得过头了,会容易扯到蛋蛋的。”
暂且不去剖析受害者吴勇的心情。
许明则和阿军两个吃瓜群众,又有了摔瓜的猛烈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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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别人装逼!
看来看去,装逼之王非你莫属了好嘛!
刚刚还装得跟林黛玉似的娇弱无力,现在打起人来,那叫一个心狠手辣、豪气干云,你能不能药店碧莲啊!
还有,你凭什么打人啊?!
“你、你凭什么打我!”
吴勇也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恶狠狠的瞪着药不然。
别忘了,先前他为了偿还高利贷,卖了一个肾,导致那方面的功能已经半废了。
现在又结结实实的挨了药不然一记黑脚,他都怀疑自己已经蛋碎了无痕了……
一时间,这张小白脸在他心目中的仇恨值,已然压过了宋澈的那张小白脸!
“打狗还需要理由?看不爽就打咯。”
药不然理直气壮的道,差点又让吴勇憋出内伤。
大概也不愿看到吴勇伤上加伤,许芊芊责斥道:“小药,你做什么呢,吴勇好歹是我们的人,你这节骨眼要搞内讧嘛。”
“许姐,打狗还得看主人是没错,但这条狗,分明是一头白眼狗啊!”药不然又耍起了恶人先告状的戏码。
“你胡扯什么,我哪里是白眼狗了……不是,你骂谁狗呢!”吴勇几乎悲愤欲绝。
这时候,哪怕许明则不指示,他都想要千刀万剐了这个小白脸!
打他骂他羞辱他,现在还要诬陷他,他究竟是上辈子造孽太多,还是这辈子造孽不少,居然碰到这个命中煞星!
“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药不然冷笑道:“狗东西,你是不是早就想我除之后快了?”
“我、我没有!”吴勇辩解道。
“许姐,你信他的鬼话?”药不然道。
许芊芊不吭声,决定先冷眼旁观这一出悬疑戏码。
“再盯着我的眼睛说一遍,你敢说你不想除掉我?”药不然又拍了一下吴勇的狗头。
吴勇甩头挣脱药不然的摸狗头大招,本想再否认,但迎上芊芊的审视目光,索性破罐破摔了:“没错!我恨不得活剐了你!王八蛋,等落到劳资的手里,我非弄死你……不对,是让你生不如死!”
不过,他仍有些理智,忙补充道:“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你想要谋害许总和大家,你才是二五仔!”
“谁是二五仔,很快就能真相大白了!”
药不然不慌不乱,扭头又问许芊芊,“许姐,我被抓进去的时候,这狗东西是不是已经给我泼脏水了?”
“没有,起码我还没看见脏水。”许芊芊淡淡道。
现在,他们对药不然的怀疑,还仅限于她和许明则、阿军等人的揣测。
“你还没看到脏水,是因为脏水都被这狗东西藏在肚子里了,还没来得及喷出来!”药不然道:“如果我没猜错,现在警方应该已经盯上了咱们的假药生意,甚至出手打击了吧?”
“你从未参与我们这块生意,是怎么知道的?”阿军质问道。
“军哥,麻烦你别把我的智商跟某些蠢货相提并论好嘛,再说我之前就是做这个的。”药不然哼声道:“昨晚我去医院,看到马世友的奇怪反应,就知道情况不对劲了。后来我前脚刚被带到警局,马世友也后脚被送了进来,很凑巧,我跟他还关在了一起。”
“当时,马世友就跟我提出,我们团队里出了内奸,否则以往都风平浪静的,怎么最近处处风声鹤唳,甚至,警方都很可能组织了全面的侦破计划!”
许明则问道:“马世友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自己给许姐效忠一直都无怨无悔,只是悔恨没能及时察觉出潜伏在组织里的内奸,进而让内奸钻空子蛊惑了许姐你们,最终互相怀疑、自相残杀。”药不然感慨道:“不过马世友也让我转告许姐你们,别人可以无情,但他不能无义,许姐你在他最窘迫潦倒的时候帮助了他,他绝不会向警方泄露半点关于你的不利消息!”
这段台词,别提有多假大空了,但听在许芊芊的耳里,却还挺受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