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还是渴望有人能给自己过生日的。
“我就给你点了两根蜡烛,祝福你永远都是双十年华。”宋澈道。
许芊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好气道:“还挺会拍马屁的。”
心里面,却是一阵受用。
“那……我就不打扰你过生日了,拜拜。”
宋澈说完就要走。
许芊芊看他走到门口,莫名的有些不舍了,犹豫半响,道:“喂,你这么快出去,不怕那群人堵你嘛。”
“怕肯定是怕的,但也不好再打扰你了。”宋澈装出腼腆娇羞的模样。
“都打扰到了,也不差多打扰一会了。”
许芊芊身姿款款的走过去坐到沙发上,道:“我保镖被你打晕了,也没人陪我过生日,你是不是该承担起责任?”
宋澈看看蛋糕,又看看这美少丨妇丨,露出了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就是这个笑容,再度融化了许芊芊的心扉。
念在这家伙长得这么好看,又祝福我生日,暂且发发慈悲饶过他了……
那一夜,道不尽的温馨甜蜜。
温馨甜蜜得连指挥室的黄克义等人,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终于懂了,宁可相信世界有鬼,也不要相信人男人的嘴。”
吴菲感慨道。
宋健嘀咕道:“还别说,宋大哥的撩妹技能简直ax啊!这么快就把这蛇蝎女人哄得丨春丨心荡漾了。”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门一开,一个靓丽的身影走了进来。
“情况怎么样了,我听说宋澈居然易容又混进去当卧底,这未免太离谱了。”
随着黄莺鸟般的脆声,俞红鲤快步走进来。
逮捕了郭天等人之后,她先跟着俞鸿啸回了一趟省城交差。
好不容易申请了继续参与侦破特大制贩假药的工作,结果一听说宋澈又屁颠颠的跑去当卧底,俞红鲤直接连夜赶了回来。
当她看到大家的诡异脸色,忙道:“是出状况了?”
“状况倒没出,相反还很顺利……”黄克义迟疑道。
“给我听听。”
俞红鲤伸出了芊芊玉手,接过耳机戴上,听了几句,俏脸一变:“怎么回事?”
黄克义只得将最先情况交代了一遍。
越听,俞红鲤的脸色也越发诡异,眯眼冷笑道:“他这招玩得还挺6的嘛。”
“对啊,宋大哥的撩妹本事真的没得说,我怀疑他绝对是经过好些个女人的锤炼,才有今天的水准……”宋健几乎将宋澈视作了偶像。
话没说完,吴菲就偷偷踢了一下宋健的脚,暗示他别再火上浇油了。
但一股无名火,已然熊熊燃起了。
尤其听着耳机里,宋澈的舌灿莲花,以及许芊芊的欢声笑语,俞红鲤的脸色已经说不出的难看了!
连黄克义都察觉到不对劲,帮着宋澈洗地:“咳咳,宋老弟这都是为了执行任务,情势所逼、逢场作戏……”
“逼?是你们耳朵不好还是我耳朵有问题,我觉得这差事对他简直就是天赐的美差嘛,都不亦乐乎了。”俞红鲤阴阳怪气的道:“再这么嗨聊下去,他怕是想要假戏真做了吧。”
“哎呀,小俞同志,你要坚信宋老弟的品格,他不可能做得这么出格离谱的。”黄克义继续洗地。
结果话刚出口,耳机里就传来了宋澈的深情言辞:
“小姐姐,你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然我们睡了吧。”
“好啊,你想睡我就来呗。”
翌日一早。
当晨曦洒在君越大酒店,透着几分安宁和写意。
宋澈打着哈欠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森冷的面庞杵在面前!
当认清是许芊芊的那个保镖阿军,宋澈就干巴巴的笑道:“哥们,你醒啦?”
阿军不说话,面色不善的盯着他。
“别这样,昨晚打晕你,也是情非得已,再说,昨晚还是我扛你回隔壁房间的。”宋澈解释道。
“知道,许总早上开门时都跟我说了,否则你也不可能安安稳稳的睡到自然醒了。”阿军冷冷道,拳头早已攥起来了。
若不是主子有令,他早把宋澈从梦中揍醒了。
“你总算醒啦,小懒虫。”
这时,卧室门一开,许芊芊现身了。
她似乎有些宿醉的迹象,揉了揉太阳穴,面色依旧妩媚妖娆:“这一晚,睡得还挺香?”
“挺好,承蒙小姐姐收留,这贵宾房的沙发还挺舒服的。”宋澈笑呵呵。
许芊芊似笑非笑的瞪了他一眼。
昨晚,春宵一刻,两人喝完了一瓶红酒,加上相谈甚欢,感情热度直线上窜,几乎是干柴遇烈火。
许芊芊本就是一个成熟女人,见宋澈长得帅、说话甜,最关键的是,还赶在她的生日夜晚陪她排遣寂寞,醉意上头……以至于许芊芊试探性的引诱了一下宋澈。
结果呢,宋澈直言房里还躺着保镖,做那事不方便。
许芊芊就让宋澈先把人送回隔壁房间,自己先回了卧室。
然后……就没然后了。
许芊芊在床上左等右等躺着等,等不住了,出门一看,就发现宋澈已经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那一刻,她真是又好笑又好气。
许芊芊总不能主动的酒后乱性,只得揣着满腹的幽怨,抱着孤枕入眠。
“既然舒服就多躺躺,我还要在这住一阵子,让你睡个够。”许芊芊的暧昧话颇有些一语双关。
宋澈笑道:“算了,已经叨扰了你一晚上,怎么好意思呢。”
说着,宋澈翻身站起,含着一脸的腼腆径直告辞离去。
许芊芊没挽留,甚至都没索要联系方式,等人出去了,就吩咐保镖:“我去洗脸,你抓紧把那小子的资料原原本本的查清楚了。”
当日上三竿,许芊芊坐在酒店的旋转大厅吃早餐的时候,一堆资料就传送过来了。
“通过那小子给马世友的名片,我核查了一下,那小子确实叫药不然,省城人,去年刚从省城一家三流高校毕业,至于他的工作单位,省城一家小医药公司,之前确实在那上过班,不过几个月前辞职了……”
保镖道:“我找省城道上的朋友又追查了一下,那小子父母都过世了,家里欠了一屁股债,辞职之后,曾经开了一家小药店,不过卖的多是一些性保健药,被丨警丨察扫过几次之后,就专门干起了微商,在上面继续倒卖一些乱七八糟的药品,其中不乏假药。”
许芊芊默默听着,直到吃完餐点,用餐布抹了一下嘴巴,道:“那昨晚上的经过呢?”
“昨晚按照马世友他们的计划,刚起冲突,那小子就开溜了,被一群人围追堵截,在15层躲避的时候,恰好看到有服务生推着餐车从电梯里出来,于是那小子就把人打晕,换上服务生的衣服。”
“他应该是看到了餐车上的贺卡,知道那些东西要送给您,正巧有人追过来,于是就过来敲门蒙混进来,我检查东西的时候一个没留神,就……”
“好了,我知道了。”许芊芊得知两人的邂逅竟是如此巧合离奇,忍不住失笑,但仍旧不乏警惕的追问道:“这酒店,确定有给过生日的客人送礼物的规矩?”
“有,持续很久了。”保镖回道。
许芊芊闻言,方才松懈了一些。
保镖又请示道:“许总,要不要我再把那小子抓回来,好好审问一下。”
许芊芊岂会不知道保镖憋着怨念想寻机报仇,一想到那张俊俏迷人的脸蛋,她可舍不得,“不必了,反正只是萍水相逢,如果那小子还有所图谋,肯定会自己再送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