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见不得光的医疗天使……
“不过他还不能独立出诊,除了东子,还得派一个信得过的助手……对了,他不是跟那个小护士张益女的关系很好嘛,这次就让他们搭班吧,一起连坐责任。”郭天仍很谨慎的叮嘱道。
打发完苟文君,郭天又抓紧联系了心腹跟班东子,先跟他交代了一下刚接到的出诊业务,最后吩咐道:“记得,盯牢他,如果他敢有任何忤逆的举动,就直接找人控制住他,等我发落……如果他愿意配合,你记得要全程录像,我要高清**的。”
“放心吧,郭少,我知道怎么办。”东子笑了笑。
郭天也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现在看着宋澈被轻易驯化,他早觉得意兴索然了。
如何继续获得践踏宋澈尊严的快感,当然是推动宋澈继续死胡同走到底,直到彻底的身败名裂了。
因此,把宋澈拉进这个泥潭,早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就是要这个曾经的高逼格医生,沦为犯罪者的帮凶和爪牙,再也无法抬头做人!
只要宋澈今晚如他策划的那样,经手这个“特殊伤者”,等于就拿到了最致命的把柄,今后想怎么羞辱还不是随心所欲的事?
当然,他还是留了一手。
之所以敢放心这趟派宋澈过去,还是有陈铭顺这个“担保人”。
要是宋澈想把今晚的丑事抖出去,都不用自己出手,陈铭顺就有办法能让他闭嘴!
总之,今晚之后,郭天就要把陈铭顺堂兄弟,以及宋澈都拉上自己的贼船,谁敢忤逆自己,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宋澈接到苟文君的指示之后,立刻和张益女带着出诊箱坐上了停在门口一辆商务车。
上车之后,宋澈看了眼驾车的寸头男子,好奇道:“不是有急诊吗?为什么不派救护车。”
“不该问的别问,只管听差做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寸头男子阴恻恻的告诫道。
旁边的张益女立刻陪笑道:“东哥,你别这么严肃嘛,宋医生毕竟是第一次接这种出诊业务,我会跟他讲好的。”
“人是你介绍来医院的,你肯定得盯好了,出了事,第一个追究责任就是你!”东哥冷哼一声,踩着油门疾驰而去。
宋澈皱眉看着张益女。
张益女犹豫了一下,跟宋澈低声道:“宋医生,你别紧张,我们医院和公立医院的制度不太一样,因此,有些公立医院接不了的医疗业务,我们医院也会酌情接受。”
宋澈还一副迷糊不知的模样,道:“什么业务,公立医院承担不了,民营医院反而能做。”
“就是、就是……”张益女欲言又止了一下,见东哥没有阻扰,就道:“有些伤患,因为一些顾忌,如果去公立医院可能会引来更多的麻烦,而我们的职责,就是在治疗伤患的同时,免除他们私人的后顾之忧,比如说……法律方面的麻烦。”
夜深。
抵达君悦酒店之后,在东子的带领下,宋澈和张益女悄然乘坐电梯抵达了客房的某楼层某房前。
按响门铃,过了一会,房门打开,探出一个俊朗青年的脸庞。
这张脸,对宋澈还有些熟悉,正是陈铭顺的堂弟,陈铭文。
那次在医治君悦集团董事长陈天麟的时候,陈铭文从燕京请来了中央保健委员会的名医华云峰,在“治病竞赛”中,宋澈技压华云峰,从而教训了这个张狂的纨绔公子哥,两人也算结下了一段小私怨。
而陈铭文显然也还记得宋澈,脸色当时就不太对劲,皱眉道:“怎么是你?”
东子一皱眉:“陈少认识他?”
“算是吧……”
陈铭文也不好述说两人的结怨经过,终归有些丢人,再说眼下还有一桩更重要的麻烦事:“他就是你们说的出诊医生吧,快进来,帮我看看。”
东哥递给宋澈一个眼神,等他们先进屋之后,自己方才跟进去,只是他的身体始终刻意堵在了房门的出口,以便提防监控着宋澈的行为。
不过,眼前的情况,仍令他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在客房的沙发区,一个女子正倒在沙发上,周围全是鲜红刺眼的血迹!
“怎么回事?”
宋澈一个箭步走到女子的身边,先探了一下鼻息和脉络,发现除了比较孱弱,一时间倒没生命危险。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我就去个澡,一出来,就发现她割破了手腕,貌似还吞了一瓶药!”陈铭文忍着慌乱辩解道。
宋澈看了眼旁边的家用医疗箱,以及女子手腕上简单包扎的纱布,又问道:“药呢?”
“在那里,写的都是英文,我看不懂什么东西。”陈铭文一指茶几的药瓶子。
宋澈抓来一看,沉声道:“是抗抑郁的药!”
“抑郁?原来这妞还有抑郁症啊!”
陈铭文闻言,反而轻松快慰了许多,道:“我就说嘛,这妞的精神不正常,你们都得给我作证啊,这妞是自己想不开,要自杀的,跟我没关系啊。”
“既然没关系,你干嘛不及时打120?”宋澈怒道。
“因为……”陈铭顺的脸上一阵心虚,但随即又恼羞成怒的道:“你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啊,你又不是丨警丨察,我花钱请你来出诊,你救人就是了!”
“忘我出发时我跟你怎么说的?不该问的别问,只管做事!”东子也警告道。
张益女劝道:“宋医生,先救人吧,抑郁药吃多了,可能会对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拖得越久,后果越危险。”
“我知道,不用你们教我!”
宋澈气咻咻的回道,手上掏出一副银针,麻利的往这女子的腹部扎了三针,接着问道:“有没有酒,最好是烈酒!”
陈铭文一怔,指着柜架上的那些酒瓶:“好像有几瓶人头马xo。”
张益女连忙跑过去碰了几瓶回来,问道:“接下来怎么做?”
“都打开,往她的嘴里使劲灌!”
宋澈单手撬开了女子的嘴巴。
张益女虽有顾虑,但还是依言打开了瓶盖,抡起酒瓶就往女子的嘴里猛灌。
很快,女子有了知觉,喉结一动,剧烈的呕吐起来。
等吐完之后,女子刚睁开惺忪的眼睛,宋澈又拿起一瓶子,不由分说的继续猛灌。
东子和陈铭顺他们都看直了眼睛,这种洗胃的手段,他们还是破天荒头一次见到。
与此同时,东子也悄悄调整了一下怀里一直偷偷摄像的手机,嘴里闪过一丝狞笑。
又是一阵剧烈的呕吐,看样子,女子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见宋澈还要继续灌,忙挥手道:“我、我没事了,你别灌我了……”
见状,宋澈才放下了酒瓶子,道:“我建议你等会还是赶紧再去医院洗胃吧。”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们自己处理。”陈铭文板着脸道,见那女子还要张口说些什么,就用恶狠狠的眼神制止住了。
东子也适时的发话:“如果确定没事了,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剩下的,由陈少自己处理。”
宋澈取回银针,看了眼明显发生过争斗的凌乱场面,又深深的看了眼陈铭文和那女子,最终叹了口气,垂头跟着东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