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招搬砖的!”
张凤娇嗤笑道:“真是没用,没人脉没背景就算了,就连书也读不好,一个技校出来的,能干什么”
“来这中海,也就只能送送外卖之类的了。”
余静此时,也是面带高人一等的笑容,说道:“王涛哥,他毕竟是我小时候的朋友啊。我看他也挺可怜的,你人脉这么广,虽然你公司不招开挖掘机的,但是,你朋友公司旗下,应该有招的吧”
“你动用一下人脉,让他去你哪个朋友工地里开挖掘机。”
“省的他来中海,没有工作,连饭都吃不起!”
听到这话,王涛点头。
“行,这事包在我身上!”
说完,对着何金银打包票的说道:“何先生,你工作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会替你搞定。”
何金银无语。
吃着大杂蟹的他,一脸懵逼。
我什么时候,说要让你给我找工作了
他摇着头说道:“不用了,我有自己的规划!”
“嗨,在我面前,你还死撑着干嘛。我知道,你要面子。可是这点面子,在工作面前,算得了什么”余静摊手。
同时,继续说道:“听话,让王涛哥给你好好找个工作,别好高骛远!”
“没错,也就王少心肠好帮你,你赶紧烧香拜佛,拜拜王少吧。”
刘建国冷哼道:“金银要找工作,直接来我公司就行。”
听了这话,张凤娇直接瞪了他一眼,“来你公司你公司很大啊比的上王少啊”
“就一个开餐厅的,觉得自己很牛了”
说着,看那架势,又要和余建国吵起来了。
何金银赶忙开口,“行行行,多谢这位王少和阿姨的好心了。”
他胡乱应着,不想因为这件事,又让余建国和妻子吵起来。
此时,吃的差不多了。
何金银肚子也饱了。
而且此时,天色也不早了。
何金银便放下碗筷,说道:“余伯伯,阿姨,我吃饱了。”
“就饱了”余建国一愣。
“是啊,饱了饱了。今天,真是谢谢伯伯和阿姨。我就先走了。”何金银说道。
余建国还要挽留他在这里多坐一会儿。
张凤娇直接说道:“人家要走,你还留他干嘛留他在这里过夜啊”
“要不要,把你的床给他睡啊”
余建国听了老婆的话,气的不轻。
“你怎么说话呢”余建国怒道。
“我怎么说话我正常说话。”张凤娇双手叉腰道。
看到他们两个人,又要吵起来了。
何金银赶忙说道:“余伯伯,我还有事,就不再这里多留了,谢谢伯伯!”
“谢谢阿姨,今天的饭菜很可口。”
说完,赶忙开溜。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让余建国和妻子一直吵架。
而且,也不想听别人吵架。
何金银离开以后,张凤娇还在那里数落着余建国。
“余建国,我就搞不懂你。他是你儿子还是什么啊对他那么好又是好吃好喝招待他,又要给他安排工作,还说要让他住家里。”
“你怎么不把公司都给他”
“怎么不把你老婆都给他”
余建国气急,“:张凤娇,你神经病吧,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看你才是有病。”张凤娇骄横道。
说着,瞥到了扔在一旁的萝卜,然后,将那萝卜,重重扔进厨房。
“你对他那么好,能得到什么”
“你看看他,来我们家,送的是什么萝卜啊,几块钱一根的大萝卜啊!”
“这种萝卜,也不知道他怎么脸皮那么厚,好意思送!”
“我明天,就把它煮了!给我们家的狗喝!”
余建国气的不轻。
这老婆,真是没法交流。
他哼了一声,也不吃饭了,直接扭头会自己的书房里去了。
而此时,王涛还在一旁说道:“阿姨,消消气,没必要因为何金银那种乡下来的人置气!”
“他不配!”
“还有,叔叔也是心肠好才这样。”
“不过啊,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远离这种人。”
“这种人,最容易吸亲戚的血了。阿姨一家,可别被他吸血。”
张凤娇冷哼道:“有我在,他吸个屁!”
第二天。
何金银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大懒觉。
不料手机响了起来。
“嘟嘟嘟”
接通电话以后,何金银带着睡意问道:“谁啊”
听到这睡意的声音,对方说道:“何金银,你才刚醒啊”
“是啊,你谁啊”何金银没听出来。
“我,余静!”
原来电话那头,居然是余静给他打电话了。
“是你啊。”何金银从床上爬了起来。
“何金银,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还睡得着。你这个年龄的人,没工作没收入,你还睡得着。”余静翻着白眼说道。
何金银一愣,我这就睡了一天懒觉,不至于吧
“赶紧来我家一趟,有事找你。”余静说道。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何金银无语,还想问问到底什么事呢。
可她挂电话太快了,何金银都来不及问。
没有办法,只能起床起来洗漱,接着,又前往余静家。
余静家。
此时,余建国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至于张凤娇,则在厨房煮萝卜。
她准备等下,就把这萝卜和萝卜汤端给何金银吃,来招待他。
你不是这么小气,送我萝卜吗那我就用来招待你。
客厅里。
余静给何金银打完电话,便对着余建国说道:“爸,我给他打了电话,让他过来。你知道,他在干嘛吗”
“他在干嘛”余建国抬头问道。
“他还在睡觉!”余静没好气的说道,“我们给他找工作,托王涛哥卖人情给他找工作,他倒好,这么晚了,居然还在床上睡觉!”
“你看看,这种人,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听到这话,煮着萝卜汤的张凤娇从厨房探出一个脑袋。
“这种人,真是太没用了。要家世没家世,还又不懂得努力,书没读好,考了一个技校。现在还这么懒,哼,我看他这次来中海,就是打着吃我们血的念头。”
张凤娇冷冷的说道。
余静也是点头说道:“帮了他这次,以后我们家就不用管他了。”
“我们已经仁义已尽了。”
余建国也是叹气。
难道,何金银真的变了吗
昨天,他吹牛说那萝卜是野人参,余建国心里有点生气,觉得何金银变了,变得会说胡话,好面子,会吹牛了。
而今天,又听到女儿说,她这么晚打电话过去,何金银还在睡觉。
女儿有句话说的确实没错,他没工作,没收入,这么晚他还睡得着
他能睡吗
难道,何金银真的变了,变得又懒又爱吹牛了
叹气间,有人敲门。
敲门的人,正是何金银。
“进来。”余建国说道。
何金银进来以后,余静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