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自己被酒瓶爆头,当然是让别人被爆。
虽然以后,自己下场不会很好,但是,主要是面对现在。
此时,他没有办法,只能按照何金银的要求,拿着酒瓶子,来到了赵公子的面前。
赵公子躺在地上,瞪着他,“你他么敢砸我,你以后死定了!”
秀气服务员都要哭了,弱弱的说道:“赵公子,我没办法啊,我不得不做啊。”
“你敢爆一个试试。”赵公子大喝道。
那秀气服务员,听了这话,直接一酒瓶子,往他头上砸去。
“啪”酒瓶子,在赵公子的头上开了花。
“你他么的我要弄死你全家!”这赵公子嘶吼道,之前在他面前的一条狗,居然都敢拿酒瓶子砸他。
这不单单只是让他的头痛,而且,还让他的脸也疼!
“啪”然而,迎接他的,却又是一计酒瓶。
“我要弄死你”赵公子大喊。
这秀气服务员,干脆破罐子破摔了,直接往他的头上死命的砸酒瓶。
“啪啪啪”
足足给赵公子的头上,砸了十几个酒瓶子。那赵公子,这会儿才不敢再继续嘴硬了。
此时,他也学着刚才的秀气服务员,跪在地上求饶了。
“大哥,大哥,饶命啊。”赵公子给何金银磕头。他的想法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等这关过了,到时候,再找人弄死这人。
何金银一眼就洞穿了他的心里在想什么,此时,何金银也不准备走了。
而是对着他说道:“赵公子是吧,听你的口气,好像家里势力不小,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你觉得最厉害的人叫过来!!”
“什么”听到这话,连这个赵公子都惊了。
这个人是傻子吗
居然给我机会,让我去叫人
“你说的是真的真的让我叫人”赵公子问道。
“当然,尽管叫,记得,把你觉得最厉害的人叫来!”何金银说道。
“行。”此时,赵公子听了这话,心里的大喜。
这个人,是傻子呢,还是狂妄呢
这个时候,他赶紧拿出手机,开始叫人了。
“喂,黑子,带人来一趟夫子庙这边的清风酒吧。记得多带点兄弟,要全部高手,赶紧来。事情办成以后,我会给兄弟每人一个五位数的红包。”赵公子说道。
对面立马应允:“赵公子,我们十分钟后到。”
“好。”赵公子挂了电话以后,对着何金银说道:“我叫的人,十分钟以后会来,你敢等我十分钟吗”
何金银轻笑道:“行,我等着。不过,你在这十分钟里,可不好受。”
说着,继续让旁边的的那秀气服务员不要停,让他继续打。
秀气服务员不敢不听他的话,不停的拿着酒瓶砸赵公子的头。
此时,赵公子心里恨得咬牙,心里嘶吼道:“小子,等我的人来了以后,到时候,你们就死定了。”
“还有你这条狗服务员,你也死定了,他么居然敢用酒瓶爆我的头。”
这些话,他都是在心里说的!
时间仿若西沙,从手心捞起,从指尖流逝。
一晃,就过去了十分钟,而这个赵公子叫来的人,也终于到了这酒吧中。
一群人,在一个魁梧大汉的带领之下,冲了进来。
这群人,足足有七八十个之多。
看到这么多帮手来了,赵公子终于放下了唯唯诺诺,朝着何金银嘶吼道:“小子,我的人来了,你他么死定了!”
说完,又看向那秀气服务员,“还有你,你这个狗杂种,叛徒!你也得死!都得死!”
就这样,直接让那个赵公子打了电话。
他打完了电话以后,何金银他们就在这里等。
酒吧里面,其他人都像看着傻子一样,看着何金银。
包厢二楼中,江然也是透过窗户,如同看傻子一样,看向了何金银。
“这个何金银,真是愚蠢啊。已经制服了赵公子,居然还给他机会,让他叫人。难道,不知道,这是江北吗难道,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地盘吗”江然摇头,觉得等赵公子叫来的人来了以后,就是何金银的死期。
那个秀气的服务员,也是一阵愕然。
现在,他真不敢打赵公子了。
“赵公子,我不是故意要打您的啊。”此时,他拿着酒瓶子,不敢再继续对他爆头了。
然而,赵公子已经彻底记恨上他了。
旁边,何金银还在催促着,“你愣着干嘛赶紧继续爆头,如果不打,那么我就打你,不过我下场可没轻没重,到时候,你断手断脚,甚至被我打死,可别怪我。”x
这秀气服务员,听了这话,真是左右为难。
最后,他没有办法,还是继续拿着酒瓶子,砸着赵公子。
赵公子的头,已经头破血流了。
现在,估计,都被酒瓶子砸出脑震荡来了。
忍着疼,他在等,等着他的人来。
只要他的人来了,那么,就是他复仇的时刻。
时间,也仿若细沙一般,从手心捞起,从指尖流逝。
一晃,时间终于过去了十几分钟,而此时,这酒吧外面,一阵轰动。
那外面,开了两辆卡车前来。
“哗啦啦”
卡车停下,车门大口,旋即,从那两辆卡车之中,下来足足两百多个人。
这群人,全部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拿着武器,带头的人,更是直接拿着一把斧头。
这个带头的人,长得很黑,他就是赵公子口里的黑子。
同时,也是江北市,赫赫有名的人物。
他最开始,是开黑车的司机,白手起家,如今是江北市地下世界的3号人物。
而且,还创立了一个社团,叫做斧头社!
同时,他还是一名内气高手!
这人和赵公子,以及十大二线豪门家族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联系。
这一次,他卖赵公子的面子,过来帮他。
此时,他走入了这酒吧之中。
“斧头社办事,闲杂人等离开。不然,斧头无眼,等下要是不小心被伤到了,那可别怪我们。”他一进来,就准备直接清场。
那些看热闹的人,听到这话,纷纷避开。
“斧头社的人来了,赶紧走,赶紧走。”
“这些人,咱们可惹不起。”
“赵公子把他们给叫来了,这次,和赵公子作对的那个人要遭殃了。”
“那人也真是愚蠢啊,居然让赵公子叫人,现在,斧头社的黑哥,带着几百个社员前来,那人死定了。”
在被清场离开之前,这些人纷纷小声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