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从来没试过。
体内一股气息被他牵引,他能够控制这股气息外放。
这就是宗师吗?其实打从他咳出第一口血的时候,就有微微的感应了。
只不过那时候若有若无,他不确定,没有尝试。
毕竟在以前的意识中,那都是电影里才有的桥段,他可没那么中二,认为自己会内功,还能打出什么气功波之类的东西。
噗通……
这时候,白脸青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着江辰,口吃的问道:
“你……你是宗师?”
褪去血气的他,脸色更加惨白。
他知道一位宗师意味着什么,他的实力,跟宗师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没得比。
“不知宗师驾到,鄙人形意门弟子……”
“见过宗师,在下雾灵山传人……”
随着白脸青年失去战意,观众席上不少人站了起来,接连拱手作揖,卯足了劲对着擂台上的面具男喊道。
“你……你不能杀我”
白脸青年慌了,接连后退,宗师一怒,他承受不起。
他还想弑宗师,对方没资格戏耍他吗?只躲不攻犹如对待小孩子一样。
不,对方绝对有资格,自己这身武力
“你过来”江辰没有理会那些古武者以及白脸青年,转头看向了林依依,朝她勾了勾手,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是怒是喜。
林依依绝望到手脚冰凉的娇躯一震,这回她血液都快凉了。
要清算了吗?
她咬咬牙,走上了擂台。
父亲的败亡已经让她够绝望了,再害怕也只能她自己面对。
一个深知宗师可怕的成人古武者面对宗师时都会有心理压力,更别说她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了。
上台走近后,她的娇躯已经颤抖的不行了。
观众席上已经安静下来,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纷纷好奇,这个人叫一个小女孩上去干嘛?
是要帮她为父报仇?
不得不说,今天这场拳赛,刷新了他们对人类的认知。
有部分稍微懂行的人给身边小伙伴普及知识。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古武者,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都有这种人存在,他们身手强横,隐于市。
只是没想到,今天这儿,竟然有个宗师出手。
江辰看林依依差不多走近后,朝着白脸青年伸出了手掌。
突然,白脸青年身体一大股吸力传来,整个人凌空而行,朝面具人飞去。
“他会特异功能吗?”
“卧槽,牛批,世界上真的有武林高手”
“嘶……隔空取物,宗师手段,名副其实的宗师”
“是啊,今天我们也算长见识了,跟普通观众差别,见识到了血皇爪功法的逆天之处,还见识到了宗师手段,这年头,一辈子都未必能看到宗师出手啊”
“这宗师,会不会太瘦了?”
“嘘……想死吗?再怎么瘦,他也是宗师”
“好吧”
人们对于宗师的逆天手段各种惊讶,感叹。
白脸青年被吸力吸到江辰的面前,坐在了地上,他身体也开始颤抖了,他知道,宗师境界的人想杀他,根本逃不了。
“放心吧,我不杀你”
江辰淡淡的看着白脸青年,说完走到林依依的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差点让林依依身子害怕到软下去。
然后又道:“行了,你们都走吧”
面具男的这一系列让人看不懂的操作,匪夷所思。
张杵绅通体冰凉。
完了,全完了。
他看向身边坐着的另一个还没出手的带着面具的男人。
只见那个男人对他摇了摇头,发出了轻微的叹息。
白脸青年走了,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心有余悸,他怕那个带着面具的宗师突然反悔,杀了他。
林依依愣在原地,感受到手背再度被江辰拍了拍,朝擂台下走去。
走之前,用怨恨的眼神盯着走了的白脸青年。
她懂了,明白了,这个宗师并没有计较她们父女的无理,而是让她近距离看清楚,这个杀父仇人的样子。
至于这个宗师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想不明白。
也不用去想明白,因为,在她古武家族教育思想中。
古武者是凌驾于正常人之上的一个群体。
而宗师,就是古武者中的神,神的想法,她揣摩不了。
这就是她被灌输的思想,虽然她也上学,但在一众学生之间,她无疑就是那最高傲的孔雀,随时开屏。
“咻……”
现场口哨声无数,观众间的气氛浓郁,不明真相的观众认为一场比一场打斗玄幻,下一场,更精彩。
殊不知看到面具男的这一手,谁还愿意去触霉头?
宗师,是宗师之下不可战胜的神。
越级一战,就是传说,没人愿意以身犯险。
江辰一人杵在擂台上,看向脸色发青的张杵绅,等待他他再来一人。
张杵绅内心一阵悲凉,他知道。
输了,全输了。
旁边的这个老家伙,说他比白脸青年强一些。
可是,没有上场的意思,意思很明确,他上去,也是送人头的。
没人会愿意为了他这个黑dao头头去跟一个武道宗师拼命。
程英原本还在他附近坐着的,这个平日里脑子最灵活的狗头军师,现在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便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枉他自诩枭雄一辈子,今日落得一败涂地。
原以为自己两个高手坐镇,胜券在握,杜平川竟然有一位宗师出手。
他的两个高手一败一退缩。
最终,张杵绅站了起来,声音洪亮:
“各位!”
“我,张杵绅已无高手出列”
“今日开始,我张杵绅退出东海市,永不回来”
他一口气说完后,整个人好像苍老了十岁一样。
意味着他大半辈子打拼下来的地位身份金钱,付诸东流。
现在,最起码他还是安全的,不过,走出这里,他能不能活着走出东海市,就不一定了。
“等一下”
等张杵绅说完,江辰开口了,他一开口,全部人很安静,这个高手从上台至今,说话都没几句。
典型的人狠话不多。
江辰看着精神萎靡的张杵绅,说道:“你手下有个叫泉哥的,让他出来”
“啊泉?”
张杵绅身子一僵,那家伙已经被他派去住在晴天公司开发地的附近了,只要这边杜平川输了,他第一个下令,终止晴天公司的工程,无论用什么手段。
这位宗师,要让啊泉出来,也就是说……啊泉得罪过他?
张杵绅赶紧走下来,学古武者礼仪朝江辰作揖,解释道:“宗师大人,啊泉不在这里,他……在城西!”
“呵呵”江辰心中一冷,道:“那你可以走了”
那个叫啊泉的,会找到的。
至于这个神叔,江辰没必要跟他计较。
因为正在走下来的杜平川正在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很显然,杜平川这老狐狸不会放过他的。
“恭喜江大师”
杜平川面带笑容,可谓满脸红光,神清气爽。
张杵绅走了,杜平川看都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