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的又坐了下来,姚月把菜单塞回给了她,冷笑道:“什么叫吃不起?我姚月不用你请,今天把最贵的菜都给我整上来”
婉秋“哦”点了下头,这并不意外,又问道:“酒呢?酒也要最贵的吗?”
“哼!那当然”
姚月冷哼一声,今天要给她看看,我们江家的消费能力。
待婉秋走后,其他三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江晴晴久经商场,怎么会看不出来,那女人明显实在诓老妈。
但以老妈的性格,她出声提醒肯定不行,反而可能还会被骂。
不过,现在公司风生水起,她的资金越来越多,就随着她好了,一顿最贵的酒饭也花不了太多钱。
姚月也知道自己被诓了一笔,但气势不能输,打肿脸也要充胖子,反正女儿有钱,对江辰说道:
“江辰,你个扫把星,便宜你了,今晚这顿饭老贵了”
“谢谢妈”江辰挠挠头心里那个无奈啊。
被骂了,他还得说谢谢,这丈母娘真的是太太太贴心了。
很快,饭菜就上来了。
鲍鱼,燕窝,大龙虾,大闸蟹,样样齐全。
那个婉秋真的是狠。
江中超心里非常肉痛,这都是白花花的钱啊。
“赶紧吃,别浪费,吃不完就打包”
姚月抓了一只大闸蟹,兴冲冲的吃了起来。
虽然她也肉痛,但这辈子都没吃过那么多好吃的,花了就花了吧,肉痛也没用。
一家子四口的聚餐,虽然出了点小插曲,但还算是其乐融融,大快朵顾,吃的很香。
不多时,服务员拿来了一只木盒子装着的红酒,经过询问后,打了开来。
“真香啊!”
江中超看着这支说不出名字的红酒,感叹道。
每人喝了一杯下肚,都感觉好喝。
“晴晴,今天这钱也没白花嘛,好吃好喝的”姚月看着女儿,说着还觉得自己的决定挺英明的,对于那个婉秋,胡吃海喝的她早就忘了。
“嗯,是挺好的”江晴晴笑着说道。
一家人在一起大吃大喝,这种感觉的确挺好。
四人迟到打饱嗝,桌子上的菜都还剩好多,几人已经一点食欲都没了。
“买单”
江晴晴按下了呼叫键。
不多时服务员拿着小票走了过来:“您好,一共581011,算您五十八万整数”
江晴晴点点头正在找银行卡,可是随即她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服务员,失声问道:“五十八万?”
“对的啊!”那个服务员点点头,这桌子人可真是土豪。
江晴晴拿过服务员手里的小票。
上面一切的菜价都不超过2000。
可是,最后写着一瓶英文名字的红酒。
价值五十五万。
“什么?五十八万?没搞错吧?”
吃饱喝足的姚月一下子跳了起来,赶紧跑过来,抢过了小票。
“m的,坑我”
姚月这暴脾气差点没把她气的心肌梗塞,对那服务员爆吼道:“把婉秋给我叫过来”
“算了,妈,买单我们回家吧”江晴晴心里无奈,明显是被坑了,一开始她没注意那瓶红酒的品牌,现在看着小票上的名称。
那瓶红酒是号称酒中帝王的极品红酒,在一个号称酒王的地方特供给世界各地的。
每一瓶,都价格不菲,她虽然在上流社会摸爬滚打多年,也没有喝过这种酒。
没想到,今天被老妈一闹,喝上了。
是真是假并不重要,那酒也的确好喝,她出的起这五十八万,就当给老妈买个教训好了。
“你别管”
姚月哪里会理她?总之,她就是那种不能吃亏的人,对那个服务员坚持,吼道:“把婉秋叫过来,今天她要是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就报警”
房间里的人头疼不已,姚月真的是很能折腾,江中超两父女怎么拦不住,还挨骂。
“老同学,怎么了?”婉秋走了过来,故作不知情的问道。
“好你个婉秋,你竟然坑我”姚月一向有事说事,当面质问:“一瓶酒五十五万,亏你标的出来啊,你说,是不是故意的”
姚月哪管它是什么红酒中的极品?在她的眼里,酒,喝了,就会醉,五十五万的酒难道喝了会成仙吗?
婉秋疑惑的接连说道:
“不是你说要最贵的啊?”
“这瓶酒是我们昨天才运到的镇店之宝,本来是我们老板要喝的呢!”
“老同学你可真的是赏脸,这酒的提成可不少,谢谢你今天的光顾了哈”
山上,罗家别墅。
房间里医护人员走来走去。
病床上,罗泽庆一身乌黑,好像中毒一样,呼吸进少出多,苍老的躯壳缺少生机。
“爸......”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眼睛都红了,咬紧牙关,这便是罗家长子,罗泉,就职于某军区中校军衔。
“爸,对不起,爷爷他不听我的,一定要吃龟苓膏,我劝不住”罗薇薇红着眼睛在旁边自责抽泣。
“这可怎么办!”
“该死,郑神医怎么还没来”
“他坐飞机来,最少也得要晚上啊”
“......”
房间里的一众亲戚都很着急,这要是罗泽庆倒了,他们就少了一个大顶梁柱,对于罗家来说,是不小的损失。
“别吵了”罗泉沉声警告其他人,罗家这些人不是每个人都是真心为了老爷子身体着想,而是害怕少了个大梁为他们撑着,平日里阴奉阳违对组织瞒天过海的勾当没少做。
“爸今天撑不过,便是他的命,不要吵了,让他安安静静的修养”罗泉闭上眼睛,眼泪从他坚毅的脸庞滑下。
这时,罗薇薇颤颤巍巍的说道,语气里没有什么底气:
“爸!有个人,我想,应该可以救爷爷,他就在东海市”
。。。。。。
平安饭店,总经理办公室里。
程英身穿一身优雅的西服正在品尝着手里昂贵的红酒。
要是道上的人看到他,都会尊称他一声英哥,年纪不大,却是东海市另一位地下皇帝神叔器重的军师了。
最近他很烦,另一位割据东海市地下世界二分之一的杜平川杜爷,声势大涨,拼命扫荡神叔的场子。
短短两天内,他们控制的地下市场缩掉了五条街。
他不明白杜爷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发难。
到底是什么勇气让他突然对神叔的地盘动手的。
东海市地下世界二分天下已经两年有余,就连白道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杜平川是出于什么勇气,会这样做?
他程英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为了保险起见,他劝说神叔先忍一会,看看杜平川到底有什么底牌,那么心急打破东海市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