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一个留着寸头的男子,在眼角处还有着一道疤,面相看起来透着一股子阴狠劲儿。
但宋睿并不认识这人
“我不认识他。”
宋睿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
“那这个人呢。”
齐勇再次拿出另外一张照片。
看到这张照片,宋睿眼睛立刻瞪大。
“这个家伙就是我跟你们说在千夜酒吧袭击我的那个男的,我敢肯定我衣服上的扣子就是被他给拽掉然后带到了案发现场!”
宋睿十分肯定的说道。
“第一张照片上的人叫吕广昌,第二张照片上的人名叫贺禺,二十分钟前,贺禺被人装进麻袋扔到了我们丨警丨察局门口,跟他一起的还有一部dv,dv里面是有他认罪的视频。”
“而经过我刚才的突击审查,他对从你身上拽走扣子,并伙同吕广昌栽赃嫁祸你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只是根据他的供述,杀害顾成业跟卢月的真凶吕广昌已经被抓他们的人打死了,尸体被抛尸荒野,所以吕广昌的尸体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我让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抓住吕广昌还有贺禺的那些人是什么身份?”
齐勇解释完之后看向宋睿道。
虽然吕广昌残忍杀害顾成业跟卢月死有余辜,可就算这样,也应该由法律制裁,而不是被人私设刑堂。
所以齐勇要从宋睿这里获取一些有价值的信息,从而找到那些抓住贺禺两人的人。
听到齐勇这番话,宋睿心中第一个冒出来的便是覃耀扬。
在他看来,应该是覃耀扬找到了这两个栽赃陷害自己的混蛋,然后使用一些稍微极端的手段撬开了他们的嘴。
毕竟在江州只有覃耀扬有这个能力这么快找到他们,而且这种行事作风也符合覃耀扬的性格。
但这些话他自然不会跟齐勇说。
他可不会恩将仇报出卖覃耀扬。
“抱歉,我一直都在你们这,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我真的是一无所知。”
宋睿摇摇头道。
“你确定你什么都不知道?”
齐勇盯着宋睿再次问道,显然并不相信宋睿的所言。
但宋睿可不管齐勇是否相信自己,继续回道:“齐队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直觉告诉齐勇,宋睿撒谎了,可他却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不过以后你要是想起来什么的话,请及时告诉我。”
齐勇知道宋睿口风紧得很,所以没有再继续浪费时间。
“好的,如果我知道什么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宋睿连忙回道。
不管心中怎么想,明面上他还是相当配合的。
“齐队长,现在真凶已经伏法,您看我是不是可以被释放了?”
宋睿话锋一转问道。
“抱歉,还得委屈你一晚,等明天上午我们局长签署释放手续之后才能放你离开。”
齐勇回道。
贺禺已经把他们陷害宋睿跟杀害顾成业两人的全过程交代的都相当清楚,基本上算是帮宋睿洗清了之前的那些嫌疑,按照程序,他们应该立刻释放宋睿。
但是因为手续还得局长郑润德签字,而郑润德早就下班回家,现在又是深更半夜,他们可不想这么晚再去打扰郑润德。
“那行吧,那我再在这住一晚。”
宋睿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所以十分爽快的答应下来。
“对了齐队长,那个叫贺禺的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陷害我了吗?”
在即将被送回拘留室的时候,宋睿停下脚步问道。
他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认识这两个人。
但是对方却为他设计了这么大一个局,甚至还害了两条性命,从这上面便足以看出,这件事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个问题我也问了,但是贺禺他说自己只是听命于吕广昌,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吕广昌的指挥做的,至于背后原因他并不知道。”
齐勇回道。
闻言,宋睿脸上一皱,然后抬头询问道:“能不能让我见贺禺一面?”
“这个不行。。”
齐勇十分果断拒绝了宋睿。
宋睿知道齐勇是按照规矩办事,所以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准备明天去找郑润德,只要郑润德点头,跟贺禺见一面应该没什么问题。
回到拘留室后,宋睿便安心睡起了大觉,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有人过来叫他他才起床。
这一次宋睿被直接带到了郑润德的办公室。
“宋先生,真是抱歉让您受委屈了,我就知道您不可能是那种泯灭人性的杀人狂魔,下令抓您其实就是走个过场,还请您不要介意。”
等带宋睿过来的小丨警丨察走后,郑润德立刻向宋睿表达了歉意。
从昨天宋睿被抓郑润德就没有去看过宋睿,主要就是因为他担心宋睿用自己第九局的身份压他让,他徇私枉法。
不过好在最终证明宋睿是被栽赃嫁祸,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看着一副事后诸葛亮的郑润德,宋睿心中不禁一阵暗笑。
他大概能猜到郑润德的心思,不过看破不说破,他只是微微一笑道:“郑局长言重了,您只是按照法规办事,我能理解。”
“宋先生心胸宽广,不愧是咱们华夏第九局的精英,郑某当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郑润德立刻满脸堆笑奉承起宋睿,他可不希望宋睿心生芥蒂。
如果让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惊掉大牙。
要知道郑润德可是堂堂江州丨警丨察局局长,虽然算不上什么封疆大吏,但在江州这块地界上那也绝对的位高权重,只手遮天!
可是他对宋睿却如此的客气,隐隐还带着一丝尊敬,这听起来完全就像是天方夜谭。
但郑润德却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因为他太清楚第九局的可怕了。
据他所知,任何一名第九局的成员只要证据确凿,都有权先斩后奏!
即便是他这种级别的官员也不例外。
所以郑润德可以不怕江州地下皇帝覃耀扬,可以不在乎江州首富任郁亮,但他却不敢得罪宋睿。
“郑局长您就别吹捧我了,我可承受不起。”宋睿笑着回了一句,然后主动转移话题道,“郑局长,我想跟贺禺见一面,问一下他为什么设计陷害我,您看行吗?”
“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安排。”
郑润德十分爽快的答应下来,并立刻着手安排。
会客室内,宋睿见到了带着手铐的贺禺。
只是今天的贺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伤痕累累,脸都有些变形,显然被送到丨警丨察局之前应该被特殊照顾过。
“贺禺,认识我吧?”
宋睿看着贺禺,神色淡然的问道。
“认识。”
贺禺点了点头道。
“那行,咱们长话短说,我想知道是谁指使你们栽赃嫁祸我的。”
跳过无意义的交流,宋睿直奔主题。
他很清楚,这家伙只是一个跑腿的无名小卒,在他背后一定隐藏更深的大人物。
不然他跟贺禺还有吕广昌无冤无仇,对方根本不可能大费周章的陷害他。
“接活的是吕广昌,我只负责收钱办事儿,至于他受谁的指使我真是一点都不知道。”
贺禺十分痛快的回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宋睿冷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