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变得冰寒起来。
“我话放在这,今天你伤了这个刚出生的娃娃,不说那小子要你的命,我追到天涯海角,都要杀你!”
黑影瞳孔一缩,他了解老顽童,这个孩童心性的怪物,当真是个老顽童,从来说一不二,说杀自己,就绝对会不留余力追杀自己。
“你何必执迷不悟!”
“找不到长生池,你还能活多久啊。”
黑影讥讽道,“一只脚都要埋进土里的人了,你还在想什么?”
老顽童没有理会。
他就站在产房门外,即便别墅外的郎先生,是他必须要杀的人,但今天,他不动,他就站在产房门口,执拗固执得,就像个小孩。
“那小子要进来了,他来了,我可就能动手杀你了,你确定不走?”
老顽童看了黑影一眼,眯着的眼睛里,杀气渐渐变得浓郁!
闻言,黑影沉默了片刻,他了解老顽童,知道跟他讲道理,完全没有什么可讲的。
这个家伙虽然心性如顽童,可一旦动起手来,杀人是不会有丝毫犹豫的!
就算是他,又或者是郎先生,老顽童爆发起来,都够他们难受一阵的。
他后退了几步,隐没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他走了?”
陈荒唐问道。
“没走。”
老顽童哼了一声,眯着眼睛,“但他也不敢再过来了。”
为了帮郎先生做点事情,搭上自己的性命,可没人这么傻。
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人,谁又会真的为别人,不顾一切呢?
而与此同时。
别墅外。
江宁与郎先生已经杀得难分难解!
全力爆发的江宁,让郎先生越发吃惊!
“砰!”
“砰!”
“砰!”
……
极道拳法彻底爆发,每一拳都好似有万钧之力,狠狠砸过去,砸得郎先生不断后退,双臂都已经麻了。
好可怕的力道啊!
染洱染陆陆西意依?“砰!”
又是一拳,势大力沉,如山岳一般,狠狠砸了下去,震得郎先生后退了十几步,在地上滑行出两道痕迹,这才站稳了身子。
“真没想到,极道拳法能演化到这种地步。”
郎先生吃惊地看着江宁,“我们都错过了,都低估这套基础拳法了。”
明明只是最基础的拳法,不过九个招式的拳法,他们当年根本就看不上眼,只是稍加了解研究了一阵,没有什么发现就放弃了。
可江宁,却好似跟这极道拳谱天生契合,能演化到如今这个地步,果真是惊人啊。
江宁没有理会他,眼中杀气沸腾!
他正要继续动手,将郎先生斩杀于此,突然一道黑影,从别墅内冲了出来,很快就消失了。
郎先生看了一眼,微微眯着眼睛。
“得手了?”
他感应了一下,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光和怒气,“哼,没用的东西。”
说完,他不浪费时间。
老顽童来了,等他们两个都出手,那自己可就麻烦了。
郎先生转身就走,江宁没有去追。
杀他的机会很多,但今天,没有什么比林雨真母子两个的安全更重要。
“他们走了。”
江宁仔细感应,确定他们都离开了,立刻转身冲进别墅内。
产房门前,老顽童依旧站在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许靠近。
黄玉明等人都要隔着十几米远,不能靠近。
“都站在那别动,我怎么知道,是不是那个该死的家伙,批了人皮混进来?”
老顽童淡淡道。
他知道郎先生的本事,要真想隐匿气息,花费一些代价也是能做到的,此刻大意不得。
江宁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急切。
“人没事。”
黄玉明忙道。
江宁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见老顽童守在产房门前,陈荒唐坐在地上,身上的伤势不轻,知道是老顽童出手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多谢。”
江宁没有太多的话。
简单道谢一句,便立刻透着产房的窗户,想看看里面的情况。
老顽童没说什么,让开了一条路,让江宁看。
江宁正要过去,突然,一声啼哭传来
“哇”
宏亮的哭声,让江宁整个人,瞬间呆在那,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黄玉明等人同样激动不已。
“生了?”
就连老顽童听到这哭声,都不禁瞪大了眼睛,一种莫名的喜悦感觉,似乎这娃娃的哭声,唤醒了心底一丝丝的生机。
很快。
“哐”
产房的门开了!
助产士抱着一个襁褓出来。
“恭喜恭喜,是一位小公主!”
“女孩?”
江宁颤抖着声音,“是我的女儿?”
说完,他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飞快冲进产房,看着已经疲惫不堪的林雨真,江宁心疼坏了,立刻上去,轻轻拥着林雨真。
“老婆辛苦了。”
他吻着林雨真的额头,眼眶深红,“是不是很痛?”
“不会。”
林雨真温柔道。
“我们的女儿,可爱么。”
“跟你一样可爱。”
江宁道。
“江先生,我们先处理一下,您先出去稍等一会儿,很快就把林小姐送回来,请您放心。”
几个医生满头是汗,总算是母子平安了。
“好,辛苦几位了。”
“不辛苦。”
江宁走出产房,一步一回头,看着他那温柔又担心的眼神,林雨真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没跟错人。
产房外,一群人围着小婴儿,一个个眼神都充满了好奇。
“这眉毛,嚯,像大哥,真像啊!”
“还有这鼻子,完全一模一样啊,太可爱了!”
“她笑了,她对着我笑了?”
“拉倒吧,你站开点,别吓着小公主。”
……
这是真正的公主啊!
一出生就集万千宠爱于一生。
“咳咳!”
老顽童咳嗽了两声,黄玉明等人立刻让开一些,让他进来。
“不就一个小孩,激动什么?没见过么!”
他瞪了黄玉明等人一眼,走到小婴儿跟前,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看了一眼,顿时弯起了眉毛,眼神里都是光,满是宠溺。
“哎哟喂,这是闺女吧?”
老顽童看着婴儿,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恰巧婴儿微微睁开了一丝眼缝,迷迷糊糊好像在睡觉的模样,更是让老顽童开心坏了。
他伸手就要抱,助产士不太敢。
“没关系。”
江宁走了出来,?侍地珊侍西珊遮洱?道,“让前辈抱吧。”
助产士这才将婴儿,小心翼翼放到老顽童的手上。
如同捧着绝世珍宝,老顽童没像往常那么随意,双手小心翼翼抱着,一边逗着小婴儿。
“笑一个,笑一个?”
“她睡着了。”
助产士小心翼翼道。
老顽童瞪了她一眼,吓得助产士不敢说话了。
“我当然知道她在睡觉,不能逗吗?”
老顽童哼哧哼哧着。
他突然抬头,看了江宁一眼:“这徒弟我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