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鲍莫尔先生的要求去做!”
向高立刻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拿到林氏新产品的生产资料,并且,拿到赔偿!”
“是!”
向高深吸一口气,这是北方啊。
现在的北方,可不像过去,他联系的几家大姓家族,知道他要对付林氏,纷纷都拒绝了合作,甚至,还主动跟他划清界限。
他哪里不知道,现在的北方,林氏地位不一样,曾经他可以一只手捏死林氏,但现在,一百个人,在林氏面前,跟蝼蚁也没有任何区别!
短短时间,天差地别,他都不敢相信。
向高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办公室,鲍莫尔在里面,他都不敢进去。
“明明是本国人,取什么外国名字,我呸!”
他心里默默骂了一句,嘴上却不敢有一丝声音。
鲍家,曾经也是北方的大姓家族之一,只是几十年前,就举家移民海外,并且在海外扎根,变成了更强大的家族!
就连斯兰卡这个国际大品牌,都有他鲍家的股份。
尤其是大东华地区,几乎就是鲍家在掌控,最近这段时间,林氏的强势崛起,几乎断了鲍家的垄断地位,鲍家自然会着急。
这鲍莫尔一来,就要对林氏下手,根本就不管,现在这北方是什么情况。
他不想知道,更不屑知道,哪怕是这北方的大姓家族,鲍莫尔都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他们鲍家几十年前,就已经是北方的大姓家族,早就放弃的东西,他们如何会看得上眼?
办公室内。
鲍莫尔斜靠在沙发上,悠然抽着雪茄,略显清秀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跟年龄不相符的沉稳和老辣。
“大东华地区,每年给我鲍家带来的利润,数以亿记,这林氏一冒头,顿时就腰斩了,”
他哼了一声,“不知道这林氏背后,到底是哪个大姓家族在支持,龙家,薛家,又还是江家?”
“哼,不管是哪一家,手伸太长了。”
鲍莫尔冷笑一声,眉宇之间,散发着一丝怒气,“在国内,混混日子捞点钱就算了,还想到海外发展?做梦!”
他自己都没发现,鲍家,正是因为忌惮林氏的发展速度,才会如此,否则,他们若是毫不在意,又岂会把林氏放在心上?
“海外之路,我现在就给你断了!”
若非因为林氏突然崛起,影响了鲍家在国内的生意,鲍莫尔根本就不想回来。
仿佛,这里的空气,他都觉得不够香甜,恨不得戴上口罩。
这里,哪里有自由?
鲍莫尔心?意陆零依依洱珊爱?里想着,还是海外的空气,让他觉得轻松。
区区林氏,他没有放在心上,这一次回来,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打垮林氏,并且从林氏手中,抢走他想要的东西。
掠夺,是他从小在海外长大,学得最精深的一样本领。
鲍莫尔摇晃着红酒杯,斜靠在沙发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思考着,自己下手要多狠,要保持如何的分寸,才能更好地达到自己的目的。
商场如战场,是要讲究技巧的,尤其是在自己一方实力,远远超过对方的时候,玩弄对方,往往更有意思一些。
鲍莫尔可不想轻易放过林氏这块肥肉。
尤其,现在的林氏,可是收购了当初的灵龙集团!
那可是他们鲍家,都觊觎很久的东西啊。
龙翔还活着的时候,或者说当时的北方环境,鲍家是没有机会的。
几乎跟大部分大姓家族牵扯上的灵龙集团,谁也别想从中抢夺到一丝丝的好处!
但现在,不同了。
这一切,都在林氏的手中。
“这酒,真香。”
鲍莫尔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中的红酒杯,也不知道,是真在说这杯酒,还是在说林氏。
彼时。
还未开庭,双方的造势,就已经开始了!
斯兰卡意图掀起舆论,给林氏巨大压力,逼迫他们做出错误的决定。
李冬拿着相关资料,找到江宁。
江宁看了他一眼:“你能直接动手,你还会找我?”
李冬笑了笑,摸摸脑袋:“这些媒体……跟打游击战一样,很不好对付,干掉一个,又马上出来另一个,常规手段,很难解决,所以我来找宁哥……”
江宁说过一句话,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李冬可是一直记在心里的。
但他没有江宁那么厉害,连背后动手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他怎么解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李冬讪讪笑笑:“倒是可以,但这不是咱们的风格啊。”
他习惯看着江宁,摧枯拉朽般,横扫这些讨厌的臭虫,哪里要这么麻烦。
江宁没说话,深深看着李冬,看得李冬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自己说错了?
“你变了。”
江宁道,“是我把你们给惯坏了。”
“对方用常规手段,我们就用常规手段,对方不按套路出牌,那我们也不按套路出牌,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压死他们,你懂我的意思么?”
李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江宁伸手,勾着李冬的脖子,认真道:“你见过,谁一打牌,就扔丨炸丨弹的么?”
李冬眼睛一亮,顿时明白了,小鸡啄米似得点头。
跟着宁哥,真是能学到太多东西了!
“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
江宁说得对,这种小事,哪里需要江宁出手,对方用常规手段,那他们就也用常规手段,而且要比他们还厉害!
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要江宁这个王牌出手吧?
看着李冬风风火火跑出去,江宁转头看了林雨真一眼。
“我感觉,你离退休,还有一段距离。”
林雨真噗呲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不是被你惯坏的。”
她轻声道,“林氏的人,其实能力都很强,在各方面都力争做到最好,而且,他们已经是最好的了。”
只是有江宁这个超级高手在,几乎没有什么问题,能难倒林氏,他们这些员工,甚至都没有太多机会,把自己逼入绝境去磨练自己。
她看着江宁,江宁只能摊开手:“怪我咯?”
这还真只能怪他,太厉害了,让李冬这些家伙,几乎都没到用尽自己全力的时候。
当然,江宁同样给了他们强大的自信心,让他们不管做什么,都知道自己背后,有一个强有力的支持,有底气,精气神都不一样。
“你是林氏的定海神针。”林雨真道。
江宁对针这个称呼,不是很认同,谁的是针?
“宁哥!宁哥!”
他正要教育林雨真,重新找个粗点的东西形容自己,李冬又跑了进来。
“斯兰卡那边,来人了。”
“他们来做什么?”
林雨真微微皱眉,“不应该是直接法庭上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