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已经足够强大,几乎杀得他们谭氏破灭!
可江宁一出手,接连九拳,直接将面具男斩杀,这等实力……太恐怖了吧!
此刻,他们方才明白,为何谭兴提醒他们,永远,永远,永远不要跟江宁为敌!
“你若是晚来一步,谭氏,就没了。”
谭兴站了起来,脸色?依旧苍白,看了面具男那张狰狞的脸一眼,“我知道他是谁。”
他有些难过。
看着满地,谭氏死的那些人,那都是他谭氏的未来啊。
经历了这些,他们或许才会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江宁看了谭兴一眼,走到面具男跟前,检查了一番,确认他脖子上的红云纹身,就是自己一直寻找的那个,看来这些人,渐渐要浮出水面了。
他们,也按捺不住了。
“你们处理一下。”
谭兴咳嗽了两声,抹去嘴角的鲜血,“江宁,你跟我来。”
江宁跟着谭兴走进祠堂。
“他,是形意拳的第二十四代传人,严孺,”
谭兴坐了下来,缓缓呼吸着,脸色依旧苍白,“我本以为……他死了。”
江宁眸子收缩,上次谭兴说的那个几年前死去的形意拳宗师,就是这个人?
他没死?
“真没想到啊,他竟然诈死。”
谭兴叹着气,“你那天跟我说了之后,我还不信,因为形意拳唯一的宗师高手,就是他,他死了,谁还会教出弟子?”
“所以,我派人去他的老家看了,没想到,没想到啊。”
从自己派出去的人死了之后,谭兴就知道,事情变得极为复杂了。
这不只是江宁的事情,更是整个江湖圈子的事情!
“他为何诈死?”
江宁看着谭兴,“你知道么。”
“隐门。”
谭兴道,“他肯定是进了隐门。”
隐门?
江宁微微皱眉,他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什么是隐门,进了隐门,又是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这些人的标记就是脖子上,会有红云纹身。
看来,隐门,才是他们真正的名字!
“那是什么?”
“那是,一群疯子!”
谭兴瞳孔不断放大,声音颤抖,带着愤怒,也带着一丝恐惧。
他活了这么一大把年岁,从来没想到,真的有这个组织,更没想到,竟然还有熟悉的人,进入了隐门,成为那群疯子中的一个。
“他们追求实力,盲目地追求实力,追求强者,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折手段!”
“他们都是江湖圈子里一等一的高手,宗师级别高手……太多了!”
“他们本是各自为战,一盘散沙,但现在看来,恐怕有人将他们整合起来了,这……这太可怕了。”
谭兴嘴唇颤抖,手掌死死抓着扶手,转头看着江宁,“这真的,不是一个好消息。”
谭兴的脸上,满是担忧,到了他这年岁,可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
可提到隐门,他眼神里那一丝忧虑,却丝毫掩饰不住。
“咳咳”
谭兴咳嗽?地零地意伍拂遮陆?两声,嘴角溢出的鲜血更多。
江宁要开口,他挥了挥手:?“我没事,这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
饶是年岁大了,谭兴依旧不服老,哪怕断了几根骨头,又算得了什么。
他看着江宁,心中对江宁越发敬佩起来。
因为,江宁要面对的,竟然是隐门,那些疯子,可没有那么容易对付啊!
“隐门有多少人,我不知道,”
谭兴继续道,“可能只有三个,被你杀死的那三个,也可能还有很多……”
“隐门,只是一种选择,选择隐去自己人性的一面,堕入黑暗之门,这是人性的选择,与其他无关。”
他叹着气,摇头,“麻烦,真是麻烦。”
这个江湖圈子里,其实算不得什么秘密,老一辈的江湖人,都知道有这个事情。
但曾经的江湖圈子,哪怕流派中有人选择进入隐门,都不需要其他人出手,自身流派,就会尽全力清理门户。
但现在,江湖圈子没落,一个流派能不能有几个传人,都是问题,哪里谈得上清理门户?
担忧,谭兴的脸上,担忧越来越浓,甚至有些悲观。
他抬头看着江宁,半张着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我在,自当清除一切祸端。”
江宁说的话很简单,语气更是坚定,“我不会让任何人,扰乱各个生活圈子的秩序,谁都不可以。”
谭兴嘴唇颤抖,“好!好!好!”
他从未见过一个年轻人,能像江宁这般,拥有如此实力,拥有如此胸怀!如此强烈的责任感!
“有用得着谭氏的地方,开口就好。”
得知了隐门的事情,江宁就越发清楚,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北上的计划,渐渐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让他们有些坐不住了。
竟然接连出现了三个有红云纹身的人。
他们都属于隐门,而隐门背后的掌控者又是谁?
“你好好养伤。”
江宁没有多说,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他需要加快步伐,通过林氏,打击北方大姓家族的地上圈子产业,而地下圈子的推进,他亲自动手!
江宁走出祠堂,外头,谭龙等人全部站在那。
“怎么,想留我下来?”
谭龙几个人没有说话,扑通一声,全部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多谢!”
今天,若不是江宁及时赶到,谭氏就没了!
不只是谭兴会死,他们所有人,都不可能会有活命的机会,十二路谭腿,也不会再有传人,彻底从历史上消失。
他们当初,竟然还想找江宁麻烦,还想杀了江宁!
这多么可笑啊!
“保护好你们谭祖。”
江宁受得起这一拜,“未来需要你们的时候,还多着,努力活着吧。”
说完,江宁直接离开。
谭龙等人,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跟过去不一样了。
只有经历了生死,只有经历了谭氏的生死存亡,他们才会明白,自己肩膀上的责任,到底有多重。
尤其,谭兴这样的老人,都可以不顾生死,他们这些年轻人,难道还要当缩头乌龟么?
江?西闭扒拂地伍珊西?宁回到东海。
林家别墅内,叶山坐在门口泡茶。
有他在,这林氏别墅,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见江宁回来,叶山抬了抬眼皮,轻哼了一声,虽然在这呆着很舒服,但对被江宁使唤过来,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