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他猛地转头,却什么都没发现。
“自己吓自己么?哼,真没想到,我低估你们了,”
齐虎深吸了一口气,“过了今晚,这天海省城,再没有傅爷了。”
他脚下一点,加速冲击而去。
而他刚离开,黑暗中,一道身影转瞬便消失了。
很快,在张霖大本营的檀木椅上,傅爷,此刻就坐在那,悠然地喝着茶。
残剑迈步走了进来,他比齐虎等人速度更快。
“来了。”
他的话,依旧是那么简单。
傅爷点了点头。
“一个,都别放过。”
谁都不会知道,张霖,这个他手下最得力的猛将,就是傅爷让残剑杀的!
他的目的就只有一个,让齐虎主动带人进来送死。
谁能想到?
齐虎想不到,就算是傅爷手下的其他人,同样想不到,傅爷竟然会连自己手下最得力的猛将都杀。
他们只会觉得,凶手是齐虎!
此刻其他人,一个个愤怒到了极点,他们要报仇!
他们要向齐虎报仇!
“傅爷!我们都准备好了!”
“今晚,就跟他们决一死战!”
“老子就是死,也要给老张报仇!”
这是其他大佬的愤怒,如今一个个都已经杀红了眼,一个个手下弟兄不知道死了多少,谁也退不去了。
除了把来犯的临海强敌斩杀干净,再没有别的选择了。
傅爷依旧坐在那,从大厅往外看,正好看到那长长的街。
他手里捧着一壶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渐渐地,有脚步声传来了,密密麻麻,在黑夜中,不断变得清晰起来。
傅爷的脸色,也渐渐变得肃杀、冷漠、凶狠!
“杀!”
他陡然间,猛地一声爆喝。
就像是一个信号,街边的灯,突然间全部亮了。
如同白昼一般,整条街,等候通明。
灯光照在齐虎那些人的脸上,顿时让他们一惊,旋即反应过来。
“有埋伏!”
可到此刻,已经来不及了!
齐虎嘶吼:“傅爷,你他妈的老狐狸!”
街道并不算宽,两侧的不断有小巷子的口,此刻,从那小巷子中,冲出来大量的人,围杀齐虎等人!
“杀”
吼声震天!
愤怒的火光,瞬间席卷而来。
张霖的死,这笔账算在齐虎的头上,那些弟兄的死,同样都算在他的头上。
沸腾的杀气,冲天而起,燃油瓶砸了过来,霎时间燃烧起一片火海,直接将齐虎带来的人,隔绝成了好几块。
他们慌了。
他们乱了。
但残剑没有慌,更没有乱!
“杀!”
他下令,依旧只是一个字。
旋即,手下的人,如潮水一般涌出……
刀光剑影,火光四射!
鲜血飞溅,残肢断壁横飞,惨叫声、嘶吼声,让这个黑夜,仿佛被撕破了一般。
“咻”
齐虎感觉后背一阵发凉,立刻转身,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刀,狠狠砍了过去。
铿!
火光四溅!
残剑的断剑,与那刀狠狠斩在一起,齐虎立刻后退几步,卸去了力道。
“你们……可真狡猾啊!”
齐虎咬牙切齿道,“但今天,还是得死!”
残剑就像一把剑,从容不迫,站得笔直,浑身剑气冲天。
他手持断剑,手腕一抖,顿时断剑铿锵发出一声颤鸣。
“咻!”
他连一句废话都不想说。
杀便是了!
断剑颤鸣,轻抖一阵,好似瞬间灌入了强大的气流,让剑身都变得坚硬。
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清冷的光芒。
“死!”
齐虎怒吼,杀机毕现!
“铿”
刀剑相拼,顿时火光四溅!
残剑一言不发,此刻的他,就只想杀人。
长剑虽然断了剑头,却更显得可怕,就算是断剑,他也可以轻易刺穿一个人的心脏!
周围的厮杀声不断,残剑浑然不在意。
他挥动长剑,人剑合一,速度快得让人感觉这不是一个五十岁的老者,而是一个血气冲天的少年。
“铿!”
“铿!”
“铿!”
他的剑太快了!
齐虎不断对抗,觉得自己的虎口隐隐作痛。
他来不及看都知道,虎口已经开裂,硬生生被残剑震裂了!
“死吧!”
齐虎怒吼着,不敢有丝毫大意,残剑太强了。
这等高手,自己若是不拼命,就可能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剑影如鬼魅,剑影的长剑猛地刺了出去,残剑那张脸,冷漠地让人恐惧。
齐虎格挡,压低身形躲避,可陡然间
残剑低喝一声,手腕猛地一抖,那长剑竟然跟着抖动起来,瞬间弯曲了。
“这……这不可能!”
齐虎惊呼,他话音刚落,瞬间瞪大了眼睛,捂着自己的脖子,后退了两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不可能啊!
残剑的剑,竟然是软剑?
残剑收剑,盯着齐虎,终于开了口:“你输了。”
这一输,输的就是命。
齐虎缓缓松开手,脖子上一道细线,渐渐泛出鲜红的血液。
“噗”
他张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重重倒了下去!
残剑没有再看他一眼,咳嗽两声,身形消失在黑夜之中。
齐虎一死,临海地下圈子的人,顿时如散沙一般,没了人带领,更是已经慌乱无比。
天海地下圈子的人,士气如虹,趁胜追击,杀得临海的人惨叫连连……
这一战,傅爷赢了。
赢得干脆。
街道上,血流成河,残肢断臂到处散落,空气中浓重的血腥气味,让人忍不住作呕。
惨烈啊!
然而,傅爷丝毫不在意这些。
临海的人打退了,这只是第一步而已,他知道,自己最终要迎来什么,而肯定也是他最终一战了。
“江宁,我知道你要做什么!这个口子,我帮你打开!”
傅爷眸子深邃,如一头雄狮,蛰伏了多年之后,最后一次露出他的獠牙。
夜色更深了,消息却没有丝毫停留,很快就传了出去。
整个南方地下圈子,如同地震一般!
傅爷的强势,让人惊叹,他的谋略和实力,更是让人感觉到恐惧。
这是个老人?
这哪里像一个已经要坠落的狠人啊。
同样的,消息第一时间,便传到了北方。
如此大的动静,不可能瞒得了那些大势力,尤其,是两方互相针对的大势力。
罗家。
便是傅爷为之卖命了二十多年的大姓人家。
这二十多年来,傅爷从天海省城,为罗家不知道赚了多少钱,根本就数不清。
可在罗家人的眼里,傅爷只是一条狗,养了二十多年,如今让他们失望,让他们不满的狗。
已然是凌晨四点,但罗家的书房内,灯依旧亮着。
“他这是在向我示威么?”
坐在桌子后面的男人,一脸威严,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