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什么都不要做,就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两人不像是逃亡之人,反而更像是结婚出来渡蜜月的情侣。
暂时的安宁,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两人都很清楚这一点,不过在这两三天的时间里面,两人保持着默契,对于其他的事情绝口不提,只有眼前美丽的风景。享受每一刻的喜悦,欣赏每一处的风景,相互感知,柳悦然觉得这两天是她这五年来最开心的日子。
夜晚的独立公园十分的热闹,红色的灯点缀在街道和树木之间,让人走在其中有一种梦幻之感。
“真希望这一刻能成为永恒。”柳悦然拉着陆南风的手,就像是初次与男友约会即将要分开的小女生,充满了不舍。
陆南风抚摸她的脸颊,轻柔,温暖,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成为永恒呢?”陆南风紧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你在等待着报仇,当你说出要带我回去的时候。”柳悦然说道。
“你不相信我能成功吗?”陆南风说道。
“你要面对的是整个黄家,没有人会成功的。”柳悦然叹气说道,“其实在国外也是不错的,我们可以继续经营自己的事业。”
显然她不认为陆南风会认同她的想法。
陆南风坚定地说道:“我会保护你的。”自从他带着柳悦然逃出来之后,就在心底下了决心。
他继续说道:“我在这座城市里有一座房子,是我以前给自己安排的退路,同时还有一笔钱,足够平时的生活。”
“你就这样把我扔在这里了吗?”柳悦然笑着说,她也明白这似乎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其实我的对手不仅仅在国内,当初我解散了影杀,隐入国内是为了躲避一个叫做上帝之手的神秘组织,这个组织非常庞大,影响力甚至要超乎你的想象。”
“所以我跟你在一起,你会觉得会继续把危险带给我吗?可是我不在乎。”柳悦然一脸倔强地说道。
“可是我在乎你,我不能让你受到一点的危险,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女人。”陆南风脸上露出坚毅之色。
“一年时间,最多给我一年的时间,我就能解决掉所有的事情,然后再回来找你。”
柳悦然没有想到分别会来的这么快。同时她也不得不遵从陆南风的安排,这对他们两人来说是最合理的。与其惶惶不可终日地躲着,不如将事情完全地解决掉。
那天晚上两人做了很多次,她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就算是年轻的时候也从未如此。天还未亮,陆南风已经悄悄地起身,看了一眼熟睡的女人,离开了房间。
这处房子很不起眼,而且他也留下了足够的钱,柳悦然呆在这里是绝对安全的。他可以放心去做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神秘老者的下落是有一些眉目的,现在只需要自己去验证,其实他对于神秘老者心里也米有底,但是他有一种感觉,就是再见到神秘老者的时候,他的实力会再上一个台阶。
然后再悄悄潜回国内,将老爹和小妹都安顿好之后,他准备重新聚合影杀,对付上帝之手仅仅他一个人还是势单力薄,当然他也不认识影杀小队可以对整个组织造成威胁。但是他只需要将他的敌人消灭即可,因为想要对付影杀的只不过是上帝之手中的某些人,亦或者是某些人受到了外部的委托。
而且从上次的交手情况来看,那些人明显经过了改造,力量和速度都远超人体极限,这样的可以将人强化的办法,世界上的其他大势力绝对会比他更感兴趣。
巫婆离开托斯德已有一周,此时她正躺在柔软的床上,望着窗外运河上的旅人。夕阳映入房中,似带着运河上的粼粼波光。
在斯托德她收服了不少的信徒,甚至连当地几个地头蛇都对她是言听计从。放弃了原本的生活让她觉得十分可惜,不过到底还是要保命要紧。
她的对于自己预知危险的能力从来没有半分怀疑,当她发现陆南风来寻她的时候,她就知道一定要离队长越远越好。
好歹自己这两年也有了写准备,那些积累的钱财在全国各个城市中都有留下了后手。这座运河边上的房子就是一年前自己特意购置的,为了就是应付现在的局面。
上帝之手吗?要找就找陆南风去,我已经退出影杀很久了。影杀的事不会和我有任何的干系。
巫婆叫了一份披萨,这条街上最好市立餐厅送过来的。而她也准备在享用完这个披萨之后就离开。因为那股危险的预感虽然淡去了不少,却完全没有消失。
所以谨慎的她决定再次搬家,这一次要离斯托德越远越好,她已经订好了前往墨西哥的机票。
笃笃笃!
传来敲门的声音,应该是披萨送过来的。巫婆起身重新带起黑色的帽子,将脑门上那一块隆起之处给遮住。
“这是小费。”巫婆拿着钞票的手还留在半空中,看到门口的陆南风,长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真是阴魂不散的队长,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巫婆打开门,退了两步,四处看着房子,想着能有逃生之路让她立刻离开,尽管这是不可能的。
“我要找的人还没有找到,当然要继续了。”陆南风将门给关上,然后在房子最中间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你了,你为什么还跟着我。”巫婆有些恼怒,不过她尽管恼怒的,对于陆南风却是无可奈何。
“我有种预感,只要我一直跟你在一起,就可以找到我要找的人。”陆南风站起来,来到窗外,“这间房子位置是不错,就是有点小而已,不过我凑合一下,睡沙发好了。”
“好吧,其实那个桑奇斯并没有死,只不过是逃走了,这是他的地址,其实他也是我的一个信徒。”巫婆拿出便签纸来,在上面写了一会,交给陆南风。
陆南风接过便签纸,他无法确定巫婆有没有继续诓他。
巫婆见陆南风还是用狐疑的眼光看她,她索性说道:“我知道队长你在我身上放了追踪器,我也找不到在哪里,但是我真的是不想掺和到这件事里面来。我已经有了足够钱,这辈子甚至下辈子都不用愁。”
“好吧。我信任你,只要这个地址不假,我保证不会再回来找你。不过临走前,我还想问你一句,这一次到底有多危险。”陆南风问道。
巫婆进闭着眼,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说道:“非常危险,比上次在托斯德的任务还要危险的多,如果如果我是你肯定逃的越远越好。”
巫婆所说的上次的任务就是陆南风受重伤几乎没命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