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柳悦然又出现在马路上,眼前见到的正是吴焕之发生交通事故的那一幕。当时她并没有在场,但是这一幕出现在了她的梦里面。
这不是意外,一定是黄凤干的。柳悦然被巨大的悲痛袭击,处于不自拔的状态,可是她没有证据,这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我一定为实现你的梦想的,柳悦然对着自己暗暗说道。
随着公司不断的壮大,她也变得越来越忙碌,用工作来填补感情的空白。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一个年轻人,抱着一叠的钱出现在火车站,并且还救了他一次。
那张脸,似乎让自己内心起了一丝的波澜。
陆南风,你不要走,你不要走。
梦里面,柳悦然与陆南风即使逃到了天涯海角,还是被黄家的杀手给找到。陆南风为了保护她死在了她的面前。
柳悦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
梦是回忆,梦也是预兆。她着急地拿出陆南风留下的手机,打通了陆南风的电话。
“怎么你还没有睡觉吗?一点都不乖。”电话里传来陆南风温柔的声音。
“没事,我只是想你了。”柳悦然带着一点哭腔说道。
如果说之前柳悦然跟着陆南风“私奔”出了顺从自己的内心之外,还有外界的形势所迫。但经过这一夜,她完全的想通的,她就是想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无论他在哪里,她就随着她到哪里,不离不弃。
以前曾经有过遗憾,但是这一次她一定要牢牢握住,不让遗憾不再发生。
陆南风没有骗她,他连夜确实是找在本地的一个熟人,三年前他受伤逃到这里来,并且住了几个月养伤。但是对托斯德他并不是非常熟悉,主要养伤的那些时间他基本都呆在神秘老者的武馆里面。
陆南风只是知道那个家伙藏在这个小城,但是具体位置完全不知,他从车站下车后就留下了影杀独有的记号,再次回去查看的时候,发现他留下的记号得到了呼应。
然后陆南风就顺利地找到了隐居在此地的另外一位影杀成员巫婆。在柳悦然半夜噩梦进行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正在一间小黑屋里面。巫婆很年轻,但是她的脾气却像是一个老人一样,不仅奇怪,而且倔强,当初她加入到影杀中也是一个意外。
巫婆的战力是远逊于其他影杀的普通成员的,但是她的一项技能让她能够在影杀中稳稳的占据一席之地,就是占卜术,这也是她叫巫婆的的原因。
占卜术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是一种笼罩着神秘色彩的巫术,不过陆南风却没有觉得那么的神秘,只不过是一种精神力强大的表现而已,虽然这也是一种伪科学,不过巫婆脑袋上隆起的一块大包则是有力的证据。
巫婆的脑袋上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遮住了脑袋上微微隆起的部分。当巫婆发现陆南风虽然在黑暗中,但目光的方向仍然是她的脑袋的时候,她直接抄了旁边的一张板凳就向陆南风砸了过去。
“滚!”
一年不见,这个巫婆还是这么暴力。
陆南风伸手接过了飞过来的板凳,然后放在地上:“那个人一直就没有下落吗?”
早在影杀没有解散的时候,陆南风就安排了巫婆帮他找那个神秘老者。
巫婆没有说话,忽然陆南风觉得眼前一亮,房间里的灯打开了。
巫婆的黑帽子特别的显眼,但是陆南风注意到的是她的面容。
“你去整容了吗?”因为他发现巫婆脸上的原来一道伤疤已经消失了。
“只有整容才可以消除伤疤吗?”巫婆有些不屑,“我最近发现了一股神奇的力量。”
“好了。打住,”陆南风不和巫婆继续闲扯,他对巫婆的脸并没有任何的兴趣,“快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没有消息,那个人就从来没有出现过。”巫婆回答道。
“那他的那些徒弟呢?一个也都没有知道吗?”陆南风追问,他感觉巫婆没有对他说实话。
“好吧,实际我找到了那个老者的一个徒弟,不过那个徒弟在上个月死了。”巫婆面带苦涩。
“是因为你的原因死掉的吧?”陆南风又问。
作为影杀的队长,陆南风还是有绝对的威严的,巫婆在挣扎了一会就将事情告诉了陆南风。
神秘老者在救了陆南风一次之后就离开了这座小城。
巫婆的确是没有找到关于神秘老者的任何线索,但是对于老者的徒弟,她是找到了不少。
那个神秘老者在圣保罗这一带似乎有些名望,他收的很多徒弟基本都是周边地区赶过来的,但是这些绝大多数都只能算是学生而已,就与学校里面的学生是一个性质的。
而唯一一个有资格被称为徒弟的是本地人,神秘老者在托斯德开设武馆一共三年,刚开始的时候生意非常的惨淡,在北美有许多的华人武馆,但是在南美却很少,为数不多的也是在大城市里面。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老者的身份被人发现,前来拜师的人就直接络绎不绝。那个徒弟就是神秘老者在托斯德落脚之初,就跟着神秘老者的。
“说重点。”陆南风心情急切,他知道巫婆肯定有所发现。
“半年前我找到了那个叫桑奇斯的年轻人,他是个非常不错的小伙子,他虽然并不知道那个老者的下落,但是很热情的招待了我,并且送了我一些草药。”
“难道你脸上的刀伤就是那些草药治好的。”陆南风马上就猜到了。
“确实如此,所以我第二次又去找那个年轻人,但是等我到他家的时候,那个年轻人已经死了。”巫婆有些遗憾地说道。
“怎么死的?”陆南风问。
巫婆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他的死肯定是因为我去找他的。第一去找他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你也知道我的感觉从来就没有错过,我那段时间一直都非常的小心,甚至是离开了这里到山里面躲了一阵子,我不知道厄运会何时降临,现在看来的,当时的厄运应该是降临到了桑奇斯的身上。”
巫婆说完吐了一口气:“我原本还想再问他要一点神奇的草药,可惜没有机会了。”
“那么你有调查过的他的死吗?”陆南风继续问。
“我的天,你什么时候变成丨警丨察了,在这里每天都有人死去,我为什么要去调查。”巫婆大声说道。
“你的预感并没有错,上帝之后已经向我们发起攻击了,我和血妖,还有威廉都已经跟他们交过手了,他们的强大有些难以想象。”
巫婆摇摇头:“那与我无关,我已经不是影杀的成员的。”
两人一番交谈,这个时候有人敲门。
陆南风马上警觉起来,巫婆示意他不要紧张:“这是我的信徒,每天早晨他都会给我来送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