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草原呼贝盟的小公主，是女王最疼爱，也是最看中的女儿。呼贝盟是草原东部最强大的势力，当宗里的势力到达时，主动来投降归附的。”
我倒是感到一惊，说：“没抵抗，主动归附？”
“是，或许是怕跟宗里起冲突吧。这两大势力一投降，征服草原就顺利多了。”
我摇头，说：“我看不是怕跟宗里起冲突，是有其他缘由。能带着庞大的势力投诚，背后的缘故没那么简单。况且那时候，我还没回来，不是传言，我被杀死了吗？”
白虎神使往嘴里灌啤酒的动作一怔，说：“呃，倒是这样。有这样的传闻，当时金蝉大长老勃然大怒，凡是传言的，全都被杀。直接收服了草原。”
“都是那些草原势力传的？”
白虎神使说：“都被灭掉了，好多势力，这是居心叵测。当时东北的势力，都蠢蠢欲动了。”接着白虎神使前后看着，压低声音说：“宗主，你难道要亲自动手，怕是没机会了。”
“那些势力蠢蠢欲动，这次到东北去，也能跟他们算算账。”
白虎神使眼睛一亮，满脸兴奋，挥舞着熟食猪爪子，说：“太好了，你一回来，所有风波都戛然而止，但是隐患还在，正是清算的时候。”
“有阎王地狱吗？”
“有。”
“还真是够忘恩负义的，是时候给阎王些教训了。不流点血，是没办法震慑住那些野心家的。”
白虎神使像是想起来某件事，说：“我忽然想起来，呼贝盟跟阎王地狱相邻，而且关系不好。我觉得，呼贝盟归附宗里，或许有找靠山的可能。”
他还讲出自己的猜测，真的是如此吗？呼贝盟势力强劲，更是高手如云，会轻易地归附，总是那么不可信。
我说：“阎王地狱势力那么强？既威逼呼贝盟，又要对生死院蠢蠢欲动。”
“就在阎王失踪已久，突然回宗后，阎王地狱势力突然大增。有传言说，阎王曾闯到仙境里，得到无上密宝。”
我笑笑，说：“这传言倒是有几分真，他确实是到过仙境。但是得没得到密宝，很难说。既然阎王地狱势力大增，看来是有可能的。”
白虎神使紧盯着我，疑惑地说：“姜兄，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也去过。”
“啊？”
这一声惊呼，直传车厢两边，吓得喝酒的大爷们一怔，随即朝我们怒视而来，扯着怒气的醉声，吼道：“瞎叫啥，吓我们一跳。嘴闭着，给我老实点。”
那些迷糊的大爷们扭过头，接着喝酒，红着脸大声地吹牛，极神气的模样。
白虎神使眼睛一眯，一股杀意迸发，低声征求说：“宗主，我想解决掉他们。”
“这是世俗界，杀人是犯法的。只是一帮喝醉酒的老汉而已，犯不着跟他们计较。吃你的吧。”
“还是宗主胸怀宽广，属下佩服。”
白虎神使瞪那帮人一眼后，顺便恭维我一声。白虎神使喝口啤酒压惊，鬼鬼祟祟地说：“宗主，你真的去过仙境？”
“没错，但只是仙阙而已，叫天泽仙境。阎王当时被封印住，还是我把他救出来的。”
“那，那仙境在哪里？”
他急切地问着，似乎想要去探索下。
我盯着他，笑着说：“你想去？”
“既然是仙境，那宝贝肯定多。待到东北后，召集宗里势力，占据仙境。那时候，宗里实力肯定是突飞猛进的，要灭掉其他势力，还不跟菜刀砍白菜似得。”白虎神使兴致冲冲地讲着。
“别想那好事了。”
“呃？”
“你有没有想过，阎王是被仙境之主封印的，他当时就是去盗宝的。但他是怎么出来的，而我又是怎么出来的？”
“啥意思？”
“你想想。”
白虎神使眼珠一转，登时瞪大眼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宗主，难道，你把仙境之主给杀了？”
“不单是仙境之主，天泽仙境里的一切都毁灭了，化作虚无。”
“那宝贝呢？”
“都毁灭了，还有什么宝贝。”
白虎神使哭丧着脸，望着我，欲哭无泪的模样，那纠结的模样，看着到有些好笑。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说：“你这是啥表情，是想笑，还是想哭。”
“我想哭。”白虎神使一副极委屈的模样说，“那么多宝贝啊，全都毁灭了，我心疼啊。呃，宗主，你有没有得到啥宝贝？”
“你说呢。”
白虎神使突然露出惊喜神色，说：“宗主，你肯定得到更强大的宝贝了是不是？”
“你这样讲，其实也没错。”
白虎神使长长地松一口气，一副理所应当地说：“我就说嘛，我们宗主英勇神武，神功盖世，连仙境之主都能灭掉，怎么可能没得到好东西。”
要说得到的好处，最大的收获算是神剑诀突破到第四层，另外就是石灵的追随，其他的，都很轻微了。
我说：“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得到是什么？”
白虎神使嘿嘿地笑着，说：“不该问的，坚决不问，这个规矩。我知道，宗主得到的肯定比阎王要好千万倍。”
“从某种意义而言，却是如此。”
“宗主，我以后能不能追随你，时刻跟着，帮你鞍前马后。”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照顾宗主是我该做的。”
“说实话。”
“想跟宗主见世面。”
我笑笑，说：“那是随时要丢性命的，况且我喜欢独来独往，不能带你。”
“那能商量商量吗？”
“没商量的余地。”
白虎神使扁着嘴，妄想用可怜的眼神打动我，促使改变主意，那都是不可能的。
我得再次提醒他，说：“这里人少，就远处几个酒懵子，你叫宗主我也不计较。记住，人多的时候，千万注意称呼。”
“宗主放心，我都明白。人多的时候，或有其他人在，我就叫姜兄的。”
“明白就好。”
“那啥，宗主，你吃口猪蹄不？”
我看看被他啃得七零八落的猪蹄，果断地摇头，说：“你自己吃吧，我喝瓶啤酒就好。”
白虎神使格外喜欢喝啤酒，眨眼就喝掉三瓶，对那熟食猪蹄也是情有独钟，啃得巴兹作响。我倒是不饿，就打开瓶啤酒，喝一口，感受着口中的苦涩，望向外面。奈何，戈壁荒漠的夜里，啥也看不着。倒是由于车厢内灯光的问题，从窗户里看到车厢内的陈设，还有正狼吞虎咽的猪蹄。
有一点倒是得提，就是夜色倒是不错，有星星的点缀，以我的目力，看到是没问题的。
我收回目光，眼角轻抽搐着，看着白虎神使，说：“我说，你好歹也是见过世面，身居高位的，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就是猪蹄而已。你瞧瞧你，跟多少天没吃饭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