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的尸魔气是形成的旋风风暴,而我巧好有能够克制风暴的宝物,并不会被尸魔气侵染。”
石灵一惊,说:“你的意思是,柳家主早就发现了?”
“柳家主知道,但不是他发现的,是别人告诉他的。你难道还没发现,柳家主并不是最终的黑手,他或许是螳螂,或许是黄雀,但绝对不是人。人是哪个真正跟西山神算计,西山神不知道身份的神秘人。”
“还真是有意思。”
当然是极为有意思的,这等规模的算计和计谋,简直就是通天彻底,能够知道这里的风暴,提早准备的,该是何等的人物。
跟石灵的传音,随着尸魔气幻化成西山神的模样后而结束,幻化的模样,大体看还是西山神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只是却充满魔气,脸蛋上四道暗黑血痕,眼睛是全黑的,还有黑气溢出。
这才是大反派的打扮,我这属于正派,也就是我想想,估计我这模样,也比她强不了多少。这没办法的事情,只要我手里握着的还是嗜血魔剑,施展的剑招还是神剑诀,这身类似反派的打扮,还是少不了的。
我防备着她,觉得她必定会直接杀来,谁知道,她竟然讲话了,“酒神,被吓到了吧。”
她讲得没错,她若是没说话,我是没被吓到,但是她一开口,我心里一咯噔,心想这是啥情况,被侵蚀神志还能记得我,这得是多大的仇恨。
“你,还记得我?”
接着是西山神的狂笑,带到对我嘲笑的无尽畅快之意,说:“看来是真的吓到了,你该不会是以为,我真的被尸魔气侵蚀神志了吧。”
“你没被侵蚀神志?”
“这很明显,我怎么可能会甘愿变作没用的傀儡,想想都是不可能的。”
我说:“你还准备了密宝,抵挡尸魔气的?”
“算你聪明,我准备着最后杀招时,就准备了防备的法子,上清玉诀,能够护我神志和心脉。借助尸魔气的能量杀死你后,我就能再恢复,哪怕是元气大伤。”
“能让你恢复的神药,在琴乐手里了吧。”
“你就算知道,也是没用的。”
所谓有用没用,待用得时候,就能知道。
西山神还有些惋惜地说:“可惜刚刚你竟然没有偷袭我。”
“你准备的哪些陷阱?”
“尸魔大阵,只要你沾染一点,保证你痛不欲生,痛入骨髓。”
“你还真是够狠毒。”
“彼此彼此。”
被尸魔气侵蚀,拥有强大势力的西山神,连紧张的眉头都舒展开,笑得很自信,完全没有被尸魔气包围的危机感。
两股魔气厮杀争斗,看似势均力敌,难分难解,实则我的嗜血魔气一直被打压着,就像是刚刚打压毁灭旋风似得。
西山神着急杀掉我,但是之前,她还是感慨地说一声,“酒神,你确实厉害。奈何,不能为我所用。当然,就算是你要投靠我,我也是不敢用的。毕竟没有谁愿意留个威胁在身边。所以,你只能死。这也是你最好的结局。”
是够可惜的,我想得是她,那么强大的实力,却贪念太重,一心寻思,可悲。
西山神手里幻化出尸魔剑,就施展秘法,朝我杀来。感受到她的操控,尸魔气旋风更是威力大增,直压迫着我周围的魔气旋风节节后退。
无他,那些巫族大能的尸气,实在是太恐怖,那是远古时期的超级高手,比现在那是厉害的紧。
我周围的旋风,不断地被蚕食,我更是面对着死亡的威胁,操控着魔气旋风不断地后退,又回到被两股旋风破坏的面目全非的妖洞里来了。
还有魔龙的石像岿然不动,到底是魔龙,这石像硬抗两股旋风的撕扯轰击,竟无丝毫的伤痕。我心里感慨两声,就全心注意地防备着西山神,还是解决眼前的事情要紧。
虽说有定风珠在,但是难保西山神不偷袭,就那些尸魔气,只要是沾到,那就没好。而且我心里也一直顾虑着,单凭定风珠,真的就能镇压住尸魔气旋风吗?
要说有这样的想法,那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还有其他三颗神珠。其他的属性,是形成万物的基本元素,不可能平白无故地落到我手里,总不能是看着好看吧。
肯定是有用处的,我心里那么想着,就退得巨大威风,但再无生机也不能动弹的魔龙石像那里。
西山神得意地大声说:“酒神,这里是魔龙身死的墓地,同样也是你的墓地。你该庆幸的。”
我没好气地冷笑说:“要庆幸被杀死吗?”
“被杀死当然没有好庆贺的,但是有上古的凶兽魔龙跟你做伴,你该感到高兴,最起码,黄泉路上没那么孤独。”说着,西山神仿佛说了个笑话似得,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阴森恐怖的空间里,倒是凭空多出三分寒意,这那是笑,简直比哭还难听。
我皱皱眉,高声说:“喂,我说,差不多就得了,你就是得意,也别那么得瑟。”
“高兴就要笑,看到你被杀死,我简直高兴的要死。”
“你放心,你很快就会死的。”
“伶牙俐齿。”
“怎么,你不相信?”
“你要是不死,那就是我死。”
这真是让我无言,听她那怨恨狠毒的语气,像是我跟她有深仇大恨似得。
非但语气是深仇大恨,就连手里的动作,也不再留情。她挥舞着尸魔剑,调动无尽尸魔气,朝我这里狂轰滥炸起来,简直比疾风骤雨还有猛烈。
这一通袭击,使得我周遭的魔气旋风大幅度缩水,快要逼近我这里。四周的尸魔气更加畅快,比西山神还有畅快。我有心教训一下,顺便试试定风珠的威力。
接着,我翻手一召唤,散发着幽光的定风珠就落到我手里,感受着蕴含的能量,使得我心安,这就是能够克制风元素的神物定风珠。
我施展法决,将定风珠朝是尸魔气旋风快速丢去,就看到定风珠化作一道幽光,像是黑夜里的流星般,留下道痕迹。
定风珠所到之处,狂暴轰鸣的尸魔气顿时就变得温顺起来,就像是从绿目森森的饿极老狼,到眼神呆萌的温顺小羊。我嘴角一喜,暗道有效果,然而笑容慢慢消失,一道忧愁就爬上眉梢,因为尸魔气还能流动着。很显然,就是定风珠的威力不够,还不足以凝固尸魔气。
尸魔气地变化,早就落到一直盯着我看,紧张注视着我的西山神眼睛里。尤其是看到我眉头的忧虑,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盛。
就看她连连挥舞着尸魔剑,操纵着尸魔气,如浪花潮水般,攻击着定风珠那颗屹立在海浪里的岛石。所谓水滴石穿,更何况是汹涌的潮水,最终石崩,定风珠化道弧线,落到我手里,光芒更加的微弱。
没想到,定风珠竟然没办法克制尸魔气,这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
这次不光是忧愁侵占眉头,连脸色都难看起来。身为敌对的一方,西山神充分地展现了敌人的嚣张气焰,和得意洋洋地嘴脸。
她嘲讽地说:“酒神,我想,那颗珠子就是你来抵挡尸魔气的吧。可惜,它的威力还是太小,不足以抵御,看你还有什么招式,就都使出来吧,让你死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