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玉望了一眼,便笑了,说:“就是让你摘,你敢摘吗。你瞧瞧那周围,只是无处下手的光滑冰瀑,下面就是万丈仞,落下去就摔得粉碎,就是娘娘也不敢直接摘。”
“那你们平时怎么摘?”
“有神兽青鸾呢,这些都是很容易的。”
说说笑笑,便来到雪龙顶,此时三十二峰各峰人都在指定的位置等着,或者等着看热闹,跟看台似得,中间是比斗的地方,有十八个场地。
走进去,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我跟着雪玉直接朝望月峰的地方走去,却遇到个恶客。
“哎呦,雪玉妹妹,这是你们峰要出场的杂役吗。这也太单薄了,别跟上次似得,是个绣花枕头,也就长得模样还行。结果呢,被我们梅花峰的黑背三两下打得重伤,结果落得倒数第一。”
这阴阳怪气的女子,就是梅花峰的大师姐,梅晗。梅花峰跟望月峰不合,梅花峰虽不是最厉害的,却也是中游往上,这才找机会就羞辱雪玉一番。
至于叫黑背的,就是跟在梅晗身后的大黑个头,看起来像只猩猩似得。
雪玉气鼓鼓地,说:“就不要梅师姐操心了,还是管管你自己的事情吧。”
然后雪玉带着我走,跟黑背擦身而过时,黑背威胁地低声说:“你最好祈祷别碰到我,要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当心阴沟里翻船。”
“好狗胆。”
黑背伸出脚就要绊倒我,我准备一脚踩断他的脚腕,但是还未比试,别节外生枝,就顺着力道反绊回去。扑通一声,黑背就一个狗啃泥倒在雪里。
走过去后,还能听到黑背被训斥的声音。
来到望月峰的地盘,依旧是叽叽喳喳的,全是姑娘。冰雪坐在主位,看得出来,她位置是极高的。
雪玉将刚刚的话讲述一遍,自然是群雄激愤,想要讨伐梅花峰。看来两峰积怨甚深。
我也从她们的对话中,得知各峰的峰主都被西王母叫去,像是有事情吩咐。那么这次的斗仆会,只是各峰的大姐头负责的。
虽说是隐藏身份的,但是每次说起是斗仆会,我就觉得心里不得劲。
这时冰雪有些诧异地看着我,说:“你打得过黑背?”
“就那大块头,应该没问题。”
“好,只要你能赢得黑背,我就代表峰主奖赏你,赏你一朵血雪莲。”
冰雪讲得郑重,其他的仙子都听得胆战心惊。从她们的脸上能看出,血雪莲必定是望月峰里极为贵重的宝物。
看得出冰雪多么渴望这次胜利。
我同样也是高兴的,只要有宝贝拿就好。当即,我就抱拳说:“请放心,必定能赢得黑背。”
“莫说大话。”
“就看着吧,他会败得很惨。对他的败,有什么要求吗?”
冰雪眼底闪过丝杀意,说:“废掉他的胳膊和腿。”
“好。”
其他姑娘,除雪玉外,全都带着质疑的目光,想必心里还埋怨我说大话了。
天暗淡,四周被莫名其妙的白光照得通亮。负责事物的是天脉峰的执星官,拎着特制的铜锣,一连三遍锣聚将。
各峰杂役汇聚登龙台,去抽签决定对战次序。确定后,会有张大屏幕,把各峰对战情况,以及胜负情况全部写得明明白白。
聚将锣一响,散漫的气氛就紧张起来,目光都汇聚在登龙台上。我自然看到黑背,黑背还朝我挑衅地挥挥拳头。我不屑地走过去,没有理会他。
按照雪玉讲的,厉害人物,天龙,地虎,沈豹,肖蛇,全都趾高气扬的。那眼高于顶地睥睨着众人,更戒备着实力强的杂役。
开始抽签,我排在最后,这时百无聊赖的石灵还传音说:“我说兄弟,你得多无聊,来参加这样没品的比赛。要不是还需要蛰伏,真想现在就闹得天翻地覆,把瑶池本源收服。这里面的灵物还是宝物,就都是咱们的了。”
“怎么感觉你跟强盗似的?”
“难道你不想要?”
“要,不要白不要。以后要是出去了,你记得给我保密。”
石灵嘿嘿地笑着,说:“你也害怕丢人。”
“那倒不是。我怕嘲笑我的人被我打死。”
“你还真是好心肠。”
“我觉得也是。”
“现在你闲着也是无聊,就当逗逗闷子吧,难得的没有勾心斗角的事。”
“那倒是。”
抽签的速度很快,我抽到的是叫老吴的老杂役,弓腰驼背,还时时抽着旱烟,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来到比赛场上,老吴还咳嗽着,咳嗽的厉害。我说:“老先生,你没事吧。”
“咳咳,咳,没事,没事。”
“我说,你们峰里的年轻人呢,怎么都没来一个,让你这位老人家来参加。”
老吴止住咳嗽,说:“那帮不成器的东西,生怕在这里被打死,都不敢来。没办法,总得有人来,我就来凑个数。”
“真是不像话。”
“来吧,动手吧。”
“还是别动手,你老人家自动退出吧。”
老吴眼睛一瞪,脚一跺,还有些气势,说:“啥意思,瞧不起我老人家。少废话,我铁骨铮铮,没有退缩的道理。来吧,动手吧。”
我无奈,只得走过去。见我走来,老吴也迎来,忽然,老吴速度加快,快似流星般。那原本抽旱烟的烟枪,寒光一闪,一柄利刃弹出。呼啦啦,烟枪带风,直刺向我的咽喉。
若想杀死此人,必定要刺咽喉。咽喉若被刺穿,必死无疑。
再看老吴,那还有刚刚行将朽木的模样。他身法凌厉,眼神如电,赫然一副杀手的模样。
怪不得他们峰要派他来,就他这副模样,就足以骗到很多的人。然而,他注定是要失败的。
烟枪刺到我跟前,刀刃被我用手指夹住,再难动分毫。老吴神色有变,进,进不得。退,退不出。
老吴的眼神变得恐惧,或许是他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吧。
只是数呼吸间,他脸色变了数变,再次恢复到刚刚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咳咳,你真是厉害,我认输。”
“想走?”
“你的意思呢,既然是输了,就把偷袭我的账算了吧。”
“你想怎么算?”
“死。”
老吴惊骇,脚下发力,正要退出。只听得“咔嚓”一声,烟杆碎裂,似千万道利箭般刺出,直接夺去老吴的性命。
我给石灵传音说:“看来刚刚说,这里没有阴谋,是不对的。”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我赢得一场,望月峰的人自然高兴,欢欣鼓舞的。接着下一场是普通的喽啰,没两下就解决掉。
谁知道,第三场,竟遇到美梅花峰的黑背。黑背残忍地笑着,走到比赛场内,他的身后还有梅花峰的人在呐喊。当然是呐喊要杀死我,当然,必定会让她们失望的。
黑背握着拳头,咔吧作响,说:“看来,你很不走运。也很不聪明,若是早些退出比赛,或许还能活一条狗命。奈何,你还是碰到了我,我可以保证,你会死得很惨的。”
我笑笑,说:“大块头,你的保证可信吗?”
“你可以试试,我保证会让你后悔的。”
“你很自信。”
“当然,除了他们四强者之外,我谁也不怕。”
“你会怕的,而且会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