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说这个问题,酒神,你别愣着了,赶快帮忙。”
鱼水玄也跟着说:“对,宗主,你的那把剑厉害,赶快开辟出山洞来。”
“不用挖山洞。”
“嗯?”
琴乐急切地说:“难道你能抗的住那些风,那可是死亡风暴,就算是你能抗住,我们也抗不住。”
“我身上有定风珠,周围五米内的风会全部消散,你们也是安全的,不用费劲挖山洞。”
“呼。”
鱼水玄顿时放松下来,喘口粗气,斜倚着土丘。石教授和薛平的神情也放松下来。
只有琴乐是疑惑的,说:“你刚刚说得,是定风珠?”
“有问题?”
“你怎么会有定风珠?”
我听出来她话语里的意思,眼睛一眯,审视的目光盯着她,说:“那你还看到过谁有?”
琴乐笑了,笑着摇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似乎有些惋惜,看看那挖了一半的山洞,说:“其实我感觉,咱们要是躲进山洞里,似乎更好些。”
“那样更危险。”
“嗯?”
琴乐奇怪地看着我。
我说:“若死亡风暴真的像你说得那样,威力强劲,到时候把山洞吹塌,上面的山丘一压,那真的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石教授思量一下,也是一副后怕的模样。
石教授忙说:“酒神说得没错。”
我笑笑说:“况且,也没有时间留给我们挖山洞。”
死亡风暴来得极快,那骇人的轰隆声已经靠近,那股天崩地裂的气势,使人感觉自然的力量是巨大的。
天猛然变黑了。
天罩石的光罩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映亮着这一小片地方。
鱼水玄再抬头看时,吓得目瞪口呆,六神无主。他看到的是极速飞过的沙暴,里面还夹杂的不知名的黑点,不用猜也知道,那是有攻击性的怪物,而且能够紧随死亡风暴,必定是难缠的怪物。
那风暴的速度,若是真的被卷进去,真的没有活得机会,更别说里面还有怪物在。
我们周围五米开外,是黑压压的风暴,遮天蔽日,再瞧不见昏黄的天空。
五米以内,静悄悄的,没有丝毫的风,连微风都没有。这是副奇景,难得一见的奇景。而且天罩石的光罩也抵挡些声音,这周围不至于太吵。
石教授不由得感慨说:“壮观,简直就是壮观。”
薛平在旁边附和着。
鱼水玄松口气地望着头顶的风暴,似叹息,似感慨,还有三分人生寂寞的感觉。
琴乐也在看着,但是她的眼睛里,似乎更多的是忧色。
我看看头顶,有些许的黑色怪物附在天罩石形成的光罩上面,借着光罩的亮度,能够瞧见那黑色的怪物长得像天牛,但是眼睛是红色的,嘴巴一双铁钳似的钩子,正不断地啃食着光罩。
可惜那都是无用功。
我问琴乐说:“这场死亡风暴会持续多长时间?”
琴乐摇头。
我一怔,说:“你不知道?”
琴乐说:“我怎么会知道,但是看现在风暴那么强,恐怕咱们得等段时间了。”
鱼水玄猛然开口说:“宗主,既然有定风珠在,不怕死亡风暴,咱们可以迎着风暴赶路。”
“是不是挺刺激的?”
“没错。”鱼水玄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到山丘后面吗?”
“不是被我拉过来的吗。”
“当然不是。”
“那,挖山洞?”
我一脸无奈地说:“挖什么山洞,躲在山丘后,才是安全的,谁知道风暴里有什么东西?就算是没有大的怪物,那大的石头总有吧。你看看外面这风暴的速度,再算算石头的动能,要是被大石头砸中,那也够受的。”
鱼水玄一脸迷茫。
我眉头一皱,说:“你还没听懂?”
“听懂了。”
“既然听懂了,怎么皱着脸?”
“我有个其他的问题,想要咨询下宗主。”
“啥问题?”
“啥是动能?”
我盯着鱼水玄,说:“你难道没学过高中物理吗?”
鱼水玄一脸无辜地摇头。
琴乐被鱼水玄的表情逗乐,捂着嘴笑着。
鱼水玄苦着脸,说:“宗主,我接受的都是术士里的教育,这外界的教育我还真不知道。”
我是彻底不想跟鱼水玄讲话。
随意地摆摆手,我找个舒服的地方坐下,说:“其实也不怪你,你们改变命运的方式不是参加高考,找地方坐,等着死亡风暴停。”
鱼水玄挨着我坐好,说:“宗主,我听说高考后就是上大学,那大学是不是特别好?”
“大学?你应该问石教授,他是大学教授,应该最有发言权,或是等出去后,你到大学里体验体验。”
“真的?”
鱼水玄激动地瞪大眼睛。
石教授忙说:“要是你想来,我可以帮你安排的。”
“没想到,石教授还是有用的。”
石教授眼角抽搐着,目光看向旁边,一副不想跟他讲话的模样。
看鱼水玄那么兴奋的模样,我说:“你别高兴了,你难道不知道,家族或者宗派的术士是不能随便进到普通人的生活里的。”
外面危机四伏,惊险万分,天罩石光罩内亮着柔和的光芒,轻松安全,坐在光罩内,望着外面的危险,安全感油然而生,还有三分幸福感。
有时候,幸福感就是这么简单。
当然,也有纠结的,那就是鱼水玄。鱼水玄皱着脸,说:“宗主,难道真的不能去吗?”
我摇摇头。
“那宗主不是可以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吗?”
“我不是宗派的人。”
鱼水玄撇着嘴巴,说:“宗主,你是认真的吗?”
经过鱼水玄的提醒,我忽然想起来我是生死院的宗主,咳嗽一声,缓解下尴尬。
我说:“其实我是研究所的人,平时里要执行任务,很忙的,所以能够接触普通人的世界。”
“宗主,你是认真的吗?”
“你有意见吗?”
“咳咳。”鱼水玄说:“没有。”
鱼水玄皱着脸坐在旁边,眼睛四处看着,便看到琴乐满是心事的脸。
石教授凑过来,感兴趣地问:“酒神,难道那些术士都不能进到普通人的世界吗?”
“可以进去,但是不能打扰普通人的生活。”
“怪不得。”
“怪不得?”
石教授笑着说:“怪不得平时没有术士的消息。”
“其实也能够发现端倪的,就是那些未解之谜,很多都是术士干的。但是要留给普通人普通的世界观,就有了所谓的解释和争论。而且,有些真相未必就是真正的真相。”
“很深奥的话语。”
我笑笑,说:“其实从术士的角度来看,是很简单的。角度不同而已。”
“没有接触你们之前,我真的很难相信。要知道,我之前是十足的无神论者,只相信能够看到的科学。”
“科学?”我笑着摇摇头,说:“看到的,有时候并不是真的,而且看到的东西,远没有看不到的多。能够相信看到的科学,还是很有好处的。”
石教授疑惑地说:“什么好处?”
“活得轻松。”
“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