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一的律师是LM事务所8年间从未败诉过的“名嘴”,对此会有些担心吗时风?”
“不会,我有足够的证据还有关键证人。”
身边从头捂到脚的花越疾步跟随。
“时风!一定要赢!”
时风回头看了那个粉丝一眼,“不是一定,是必胜。”
相比起来,书一边显得萎靡许多。
他戴着墨镜,头一直低着,从下车到被保镖围着走进法院,全程都没有对那些骂声做出什么反应。
苏然跟徐彬一样非酋,没抽到旁听位,只能在法院门口等着。
徐彬蹲着吞云吐雾,说道:“唉,也不是第一次了,怎么就这么紧张。”
苏然温和地笑笑,“你们感情好。”
徐彬不置可否,抽了半根烟又想起什么来,“对了,祁漠怎么样了。”
苏然脑海浮现老板看时风MV的痴汉脸,默了几秒,“……挺好的,在恢复了。”
“那就好。”徐彬咬咬烟嘴,表情突然就复杂起来,“每次想起祁漠,心里头就总有点儿愧疚,我这个经纪人实在是不称职,每次都没保护好小风。”
苏然这次没接话。
便看到徐彬顿了顿,才继续道:“小风跟着他……也挺好的。”
两人没等多久,大概四十分钟左右,法院里陆陆续续出来一些人。
徐彬拉住一个男记者问:“结束了吗?”
对方摇摇头,“没有,休庭十分钟。”
徐彬道:“休庭?为什么?”
男记者言简意赅:“被告情绪过激。”
书一扶着墙,呼吸间头脑发麻,极度恐惧时他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再保持站立。
他在法院的某个角落瘫坐在地,想要恢复情绪却越想越崩溃,意识到胜诉希望渺小后,巨大的不安将他整个人笼罩。
花越……
花越怎么会出席!!
他不是早就逃去国外了吗?!
在律师一字一句反驳原告方观点时,花越却不急不躁出示了一个关键证据:一份初始demo。
那是时风在创作《银河》之前,初次进行作曲记录的重要证明,当初明明被自己的人悄悄偷走,怎么会……
“在这儿啊。”
不远处,花越发现了他。
他迈步走来,两条腿笔直修长,身材比例十分优越。
刚才在庭审中,再次见到旧成员,书一差点没有认出来。
花越拥有二分之一的法国血统,褪去少年气后,成熟的他与714时期区别还是很大的。
他变得更加精致、立体,无与伦比的外貌映在书一眼里,几乎跟时风一样讨厌。
花越哈哈笑了两声,爽朗无比,“你怎么这么怂,看着都要哭了。”
书一面色不善地看着他,“你又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你比我更惨。”
花越道:“我?我哪里惨。”
书一下意识就要开口,可不过转瞬间,他又重新闭上了嘴。
花越蹲下身,近距离盯著书一,慢悠悠开口道:“你是不是想说,我这个得了HIV的特殊群体,怎么还能活得这么好?”
书一:“……”
没得到回应,花越便开始自言自语。
“我这次回国,其实也并不全是为了时风,主要是想还你一样东西。”
“这几年我确实过得不太好,所以那个在演唱会用针头恶意感染的人,我整整查了五年。”
闻言,书一瞳孔紧缩,脸色更白了。
“结果还真让我查到了。”
花越无表情地看著书一,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人吓得一直哭,求我放过他,说他是为了钱才做这种事的。”
“我问他,是谁让他这么做的,他说……”
书一吓得六神无主,站起来就跑要,小腿猛的一痛,直被踹得摔在地上,狼狈无比。
花越还在自言自语,语气也没有变化:“说真的,我不知道你有这么恨我,仅仅是因为一些小矛盾,没想到会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来报复。”
花越抬脚,踩上书一的后脚踝不让他站起来,书一越挣扎他便愈发用力。
“我不是回来报复你的。”花越道,“我懒得告你,法律给不了我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