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张剑寒先失去耐心了。一把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靠近自己,冷声吼道,“说不说?你应该明白,既然你落到我们手上,就不可能再有回去的机会。早些说出来,也早些解脱。”
“没什么好说的。”伊藤薰眼神迷离,奄奄一息地说道。
就算是铁人,经过这两次药剂的折磨,也会痛地死去活来。更何况伊藤薰在以前训练的时候身上落下不少病根,这些原本被她忽略的病根简直就是她的催命符咒。
为了扛住,她把身体里所有的力气、信心、坚持全部都用尽了。现在,她只求一死。
真地没有比死更快乐的事情了。那是自己唯一的选择。
嘴里的毒牙已经提前被人拔走,手脚被束缚住。那么,死亡就只剩下唯一的选择了。
咬舌自尽。
慢慢地积蓄力量,慢慢地……等待着牙齿不是像这般的酥麻无力。
那个时候,她就会毅然的咬下去。
可是,一句恶毒的话打碎了他的梦想。
“继续用刑。”张剑寒回头看了林修然和廖仲达一样,恶狠狠地说道。
刚才还向两人吹嘘这种逼供的方法是多么厉害,现在连续用了几支药剂却连个女人都没能对付得了。这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
“是。”男医生看了一眼伊藤薰的情况,说道,“我怕她的体质坚持不住了。”
“用刑。小剂量。”张剑寒冷声说道。
“是。”男医生答应着,又开始准备药剂了。
林修然盯着伊藤薰的表情,突然间冲上去,没有任何预兆的,一耳光煽在她的脸上。
伊藤薰的嘴巴被林修然一耳光给打歪了,整张脸都变了形。
“她想咬舌自尽。”林修然说道。
耀眼的银光在脑海缠绕。无声无息的,林修然就侵入了伊藤薰的脑域。
这个时候的她太软弱了,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做完这一切,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发现。
良久,当林修然从伊藤薰的脑域里退出来时,头上冷汗淋淋。
林修然真地被他所看到的东西震撼了。
他知道毒蛇组织的势力庞大,但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实力会强大到这种程度。
他一直在猜测他们的动机,但是没想到他们的野心会如此的骇人惊闻。
如果这些事情都传出去,怕是会引起整个世界的恐慌。
可惜,没有证据啊。
如果有证据的话,无论是山本炎以及他身后的山本家,还是那渴望崛起的东洋帝国,他们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大哥,你怎么了?”张剑寒看到林修然神色异常,关心地问道。
“没事。没什么。”林修然摇头说道。
看来,要尽快采取行动了。
廖仲达看了一眼林修然,说道,“我出去抽根烟。”
“我陪你出去吧。”林修然也跟着走出了这间位于地下的审训室。他知道廖仲达想和自己说些什么。他所身处的位置或许权力不是太重,但是知道的事情却一定不会少。
如果知道地太少,那就证明他失职了。
走时,林修然瞥了伊藤薰一眼,她已经奄奄一息了。身体正面裸露出来的肌肤呈现出一片紫红色,那是药剂暂时留下的后遗症。很快,她身体里面的药素都会从皮肤的毛孔挥发出去。
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使用价值了,随着张剑寒折腾吧。
没有同情,也无需同情。
在她间接的的策划下,无辜死伤者不计其数。直接死在她手上的人,都不下二十人。而她们所要完成的目标,更是关系到华夏民族亿万同胞前途和未来的大事,就是把她拖出去千刀万剐凌迟也不为过,何况是区区几瓶药剂折磨?
佛说,慈悲为怀。
但是,在你轻易去同情别人的时候,要先思前顾后的多想想。把同情这种宝贵的品质丢给那些不值得同情的人,说明不了你的仁慈,只能证明你才是个值得同情的傻瓜。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地下牢房,在二层的一处通风口停下来。廖仲达从口袋里掏出烟,先给了林修然一根,然后自己抽了一根叼在嘴里。
分别帮两人点上火后,廖仲达狠狠地抽了一口,才笑着说道,“平时也没有什么烟瘾,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特别地想抽烟。”
林修然笑笑,没有接腔。口腔里酝酿着那温暖的气体,想着自己地心事。
“发现什么了吗?”廖仲达看着林修然,问道。“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我并不是完全一无所知。”
“一个大阴谋。”林修然说道。“虽然没有逼问出什么东西,但是根据我掌握到的情况来看,我猜测他们会有一个大大的阴谋。”
“什么阴谋?”廖仲达眼神专注地看着林修然。他知道,如果林修然发现了什么,说不定自己立功的机会又来了。
“以经济侵入占领为主要手段,以腐蚀和拉拢官员为辅助,然后再配以暗杀、恐吓、这样能够做些什么事情?”林修然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一阵阵地抽痛。
他发现地太晚了,这个经济组织在亚洲取得的成绩完全超乎人类的想象。
什么样的夺权方式最安全?而且最容易成功?绝对不是枪炮的轰击和精英士兵铁蹄的践踏。
温水煮青蛙的实验都知道吧?
就是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你已经落入他们的掌心,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
这就是他们的目地。悄无声息的,金钱铺路、政治护航、杀手开道将一个国家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当有一天你醒悟过来,发现你住地是他们的钢铁建造的房子、吃地是他们的食物、用地是他们的手机或者电脑、坐地是他们的地铁、烧地是他们的汽油你会不会觉得恐怖?
一双双似有形却又无形的手紧紧地勒住你的脖子,你还如何去反抗?
他们的计划是如此的异想天天,是如此的疯狂无知……但是,让人意外的是,偏偏他们进展神速。
二十年,或者五十年的时间,他们或许真地能够完成即定的目标。
林修然从伊藤薰的脑海里窥探到了太多的东西,那些海料的资料让他震撼无比,直到现在还时不时地走神。
“这个疯狂的民族。”林修然狠狠地骂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心里却有些钦佩他们。时刻保持忧患意识,是一个民族长盛不衰的基本条件。
可是,很多人却忘记了。
“有没有证据?”廖仲达若有所思地看了林修然一眼,问道。
“暂时没有。不过我会一点点儿查明的。”林修然遗憾地说道。他们的行事太细心谨慎了。几乎没有可以用作证据的材料留下来。至少他所窥探的这个女人的脑海里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或许,应该去和山本炎谈谈。”林修然心里想道。
“你不是第一个人说这些话的。”廖仲达对林修然说道。